林凡:“……要不咱们靠火近点儿?”
萧山摇头,“夫郎你身上很暖和,这样挺好。”
大哥,你这说瞎话的功夫见长啊!
林凡默默的在心里吐槽。
但他不会明说,因为他舍不得萧山温暖的怀抱。
甚至还在萧山怀抱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姿势如同袋鼠兜里装的幼仔。
林凡只觉全身暖乎乎的,冰凉发麻的脚也有了温度。
舒服。
林凡惬意的眯了眯眼。
他白天睡太多,想着陪萧山赏赏夜景消磨一下时间,也好让萧山守夜不那么无聊难熬。
只是林凡想着安心陪着萧山赏月看星星,但萧山满眼都是他,甚至还想完成白日的承诺。
林凡还没看明白月亮是圆是缺,就被萧山的举动惊得瞠目结舌。
“你,”林凡拔高的音量猛的又压了下去,“……你做什么?”
林凡问这句话的时候,像只小贼偷偷瞥了一眼众人酣睡的地儿。
“给你摸。”萧山头微倾,唇腹贴着林凡的耳廓缓缓吐着气息。
林凡只觉那气息灼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懵圈的说,“摸……摸什么?”
萧山嘴角半勾,紧握着林凡想要挣扎缩回的手往自己衣服里面钻。
林凡愕然,突然想到两人白天的对话,瞬间明白了萧山的意思。
哎呀!
还有这种好事!
林凡原本想要挣扎的手卸了力道顺着萧山的力道摸上了他垂涎已久的腹部肌肉。
硬。
真他妈硬!
绝不是那高蛋白粉喝出来的肌无力假肌肉。
腹部肌肉随着萧山呼吸上下伏动,林凡的手也随着腹部上下伏动又摸又捏,真的好不开心。
萧山盯着怀中夫郎碎满星光的眸子,满眼宠溺的低声道,“好摸吗?”
“好摸,真不赖。”林凡点了点小脑袋。
听到这句话萧山嘴角微微翘起,却在林凡下一句话语中僵住。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你这样啊……”
林凡眼底流露出的羡慕全部倾泻出来,萧山想装没看见都不行。
所以他的喜欢是因为他也想变成这样?
萧山脸上的僵笑消失,艰涩的开口,“你……你是哥儿……”
林凡莫名瞟了他一眼,“我知道我是哥儿。”
萧山目光一滞,抿了抿嘴角,“你这样很好。”
“不行,”林凡蹙眉,“就我这破身体大鱼拉不起来,小鱼能将我拖进水。”
林凡身体弱这事儿萧山没法反驳,但养了十几日,他明显感觉到林凡身体比在岛上时好多了。
萧山用脸颊蹭了蹭林凡头发,“没事,等回家了叫我阿娘炖鸡汤给你好好补补。”
林凡闻言惊喜道,“你家还养了鸡呀?”
林凡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鸡,还以为这儿没有了。
他可想念炸鸡、烤鸡、辣子鸡块了!
萧山见他满目惊喜,心中了然,看来他家夫郎喜欢吃鸡。
回家后,得叫阿娘再多抱养些鸡仔。
“落户后,阿娘便养了点鸡鸭下蛋换钱。”
萧山回了林凡的话后,似想到什么事情将身上剩下最后的一枚贝币拿了出来。
“给。”
满是茧的粗糙手心卧着一枚暗光流转的贝币。
“给我?”林凡诧异。
萧山目光温柔,“你明日不是要去喜丰酒楼吗?一枚贝币虽然不算多,但应该可以尝两三个菜。”
林凡闻言微怔,忽而轻轻一笑,“萧哥,你可是我见过最傻的汉子。”
萧山讶然,以为林凡嫌弃,但在触碰到他昨底笑意后,心里松了口气。
不是真嫌弃就好。
可他是认过字的,没有被流放之前他家所有小孩儿都上过学堂。
萧山想要挽回自己在林凡心中的印象,“我上过学堂,识字,也能书写。”
林凡惊愕,“你认字?”
萧山颔首。
林凡默了默,“你既然上过学堂,为什么还要当猎户?”
这儿就算是流民只要识字,那也是会被别人奉为上宾做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的供奉可不少,一年二十个贝币是有的。
萧山犹豫道,“我喜欢上山打猎,不喜太多束缚。”
“原来如此,跟我喜欢钓鱼一样。”林凡展颜一笑。
人活一世,就得有一点自己的小爱好,否则太过乏味无趣。
“你支持我?”萧山诧异,一般哥儿更看中有学识的汉子。
“嗯?”林凡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既能养家又能挣钱,我有什么不支持的。”
林凡没有穿来之前,可是靠着钓鱼直播挣了不少糊口的钱,这种钱挣得才是真正的开心。
为了活着而去努力挣钱,既失了自我又累,很多人因此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在哪。
萧山这样很好。
不过,不能到晚年都靠这过活。
年龄大了,这身体可是吃不消。
林凡眸光流转,继续道,“但你总不能一辈子靠打猎为生,还是多挣点贝币买良田吧。”
到时候良田多,当个收租的地主也不错。
林凡想着就将萧山依旧展开的手合拢,“你将这贝币带回家交给你阿娘,到时候咱们多买点田地。”
萧山眸光一暖,“嗯,听你的。”
萧山江贝币收捡好,看着林凡,“那后天……”
林凡打断他,“后天咱们带着三分之一的海货上岸,到时咱们一家去吃顿好的。”
萧山闻言没有作声,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周边林子不知所思。
林凡见他没有搭话,便当萧山默认。
随后他转移话题,十分感兴趣的说道,“可以给我讲讲你家的事情吗?”
萧山愣了一下,“你愿意听?”
“嗯,就从你们在边境外的生活开始讲可以吗?”林凡双目炯炯有神,毫无困意。
“好。”萧山低声回应,开始徐徐讲述着过往。
一夜好眠。
林凡醒来时,人已在木舟上。
他缓缓爬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向众人打招呼,“早上好呀。”
众人眼神怪异的看他。
林凡莫名回视,“怎么了?”
林海不答反问,“小哥,你昨晚又偷吃海草了?”
“没……”呀?
林凡话没说完,就感觉到嘴巴上的异常。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本已消肿的嘴巴似乎又肿了。
怎么回事?
昨晚他睡着之前还好好的。
林凡看向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