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啊,那就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县城了。有点啥动静,要不了几天,全县人就都知道了。这不,最近最大的新闻就是南门边上孙家香肉铺的事儿,他们家居然开始卖烧酒了,而且还是自己酿的呢!听说这手艺是他们家小伙计祖传的,味道超级棒,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这消息传来传去,就传到了清河县最大的酒肆老板卢俊忠的耳朵里。卢俊忠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是吧?要说起他的嫡亲弟弟,那可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估计你们也猜到了,那就是绰号“玉麒麟”的卢俊义啊!卢俊义那可是仪表堂堂,重情重义,感情内敛含蓄,武艺高强,棍棒天下无双,在江湖上有“河北三绝”的美称呢!卢俊忠、卢俊义哥俩的父母希望他俩能精忠报国,所以一个起名叫忠,一个起名叫义,希望他俩能忠义两全。这哥俩的为人也确实和名字一样,卢俊忠平时特别和善,做生意也是勤勤恳恳,从来不搞以次充好、坑蒙拐骗那一套。卢俊忠听家里的管家卢六说了孙家香肉铺的事后,想了想对管家说:“这事儿的关键在他们家那小伙计身上,你去打听一下他们家在哪,咱上门去谈谈。”“好的,老爷!”管家满口答应。
这天傍晚,潘金豹干完孙家香肉铺的活儿,哼着小曲儿回家。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瞧见有俩人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人。等他走近了,只见其中一个人冲他打了个稽首,问道:“小哥儿,你可是潘金豹?”潘金豹一脸狐疑:“嗯,我是,你们是谁?有啥事吗?”那人指着旁边的卢俊忠说:“潘小哥儿,这位是我们卢俊忠,卢大官人,咱县里最大酒肆的东家,想找你谈点事儿。”潘金豹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段时间总有人找他谈酿酒的事,他自己也想把酿酒方法的利益最大化。本来之前那些人他都没看上,觉得买卖太小,名声也不好。今天卢俊忠来了,他倒是有点心动。一来卢家名声好,二来家里有钱有势,应该不会贪他这点小便宜。“哦,原来是卢大官人,失敬失敬,请进,咱们到家里说。”潘金豹说着,上前开了家门,邀请两人进了家。
进了家,潘金豹把家里的凳子搬到院子里,对俩人说:“卢大官人,不好意思啊,我在家里酿酒,几间房子都堆满了原材料,家里实在坐不下,咱们就在院子里聊聊吧。”“没事儿没事儿,咱们就在院里站着说,不用麻烦。倒是我们不请自来,打扰了。”卢俊忠说道。潘金豹听卢俊忠这么说,心里想:果然,外面都说卢俊忠为人和善,没什么架子,还真是这样。看来可以跟他谈一谈。
“没事儿,没事儿,大官人能大驾光临,我这陋室都蓬荜生辉了呢!”潘金豹说道。
卢俊忠听潘金豹说话条条是道,还挺有文化气息,就问:“小兄弟还上过学呢?”
“没有没有,只是父母在世时,跟着私塾先生认过些字,后来在家里偶尔读读书。”
“哦,那可真不简单啊,能自己坚持读书的孩子可不多见了,看来传言也不可信啊!”卢俊忠说道。
潘金豹心想,肯定是原来的自己整天和小混混们混在一起的事,让卢大官人听说了,可谁能想到原来的自己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住在这身体里的可是 21 世纪的新青年潘金豹啊,“哈哈,大官人真会说笑,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就知道瞎胡闹,您别当真。”潘金豹说道。
“嗯,没事儿,潘小哥,我这次来的目的,相信你也猜到了,就是想问问你酿酒的秘方卖不卖?”卢俊忠直接说明了来意。
潘金豹想了想说:“大官人要是想买,出多少钱呢?”
“200 两”卢俊忠说道。
“大官人这可不是诚心买啊,那咱们就别谈了,”潘金豹笑呵呵地说。
卢俊忠心想这潘金豹看着年纪不大,但是做事挺老练的,有着超出他年龄的成熟,于是也不再轻视,对潘金豹说道:“那潘小哥你是怎么想的呢?“大可以说出来瞅瞅。”“我呢,不要现钱,就想拿这秘方入股,你每卖一斤酒,我要分三成的利。”卢俊忠刚想插话,潘金豹马上又说:“我只要三年的利润,三年后你再给我二百两,咱们就两清了。”卢俊忠本来觉得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一个破方子就想空手套白狼,吃一辈子红利,但是转念一想,也就三年,觉得这小子还挺知进退、挺懂事的,就开口说道:“这个条件还行,你这秘方在汴京好多大酒楼都有,不过你还挺知进退的,那就合作吧。”转头对卢六说,“小六,你回去后拟个章程,写个合同,和潘小哥把事情定下来。”“好的,老爷。”卢六答道。卢俊忠对潘金豹说:“事情定下来了,我就不打扰了,等会儿我让小六找你把合同签了,咱们就开始合作。”“好的卢大官人。”潘金豹赶忙说道。潘金豹送二人走后,心里暗自高兴,心想自己穿越过来半年多了,终于要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了,美好的日子终于越来越近了。哈哈哈,在喜悦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