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任命斥候队长(1 / 1)

回到经略府后,种师道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走向大堂,然后气定神闲地坐在太师椅上。这时他要赶紧完成潘金豹当初来时未完成之事——审阅相关卷宗材料。然后将潘金豹收入西北禁军,收入自己的囊中。

没过多久,那位最初领着潘金豹进入府邸的差役王植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堂,毕恭毕敬地将所有与之相关联的案卷一一呈现于种师道眼前。种师道伸出双手,稳稳当当地接住这些厚重的案牍,并全神贯注、逐字逐句地细读起那份关于潘金豹的判决书。

刚开始时,他的神色异常严肃庄重,甚至可以说是凝重至极;然而,随着阅读进程的推进,他脸上的表情却如风云突变般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首先是怒不可遏,仿佛被触碰到了内心深处某个敏感神经一般;紧接着又迅速转化成一种深深的压抑感,似乎有无尽的苦楚无法倾诉;最后,竟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起来!这一连串情感波动如此剧烈且出人意料,使得在场众人皆茫然失措、困惑不已。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位平日里以稳健著称的经略使大人究竟因何会有这般反常举动?

左右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属下不知大帅为何如此开怀大笑啊?”种师道微微一笑,然后将手中的卷宗递给两人。待到他们仔细查阅完毕之后,脸上也纷纷流露出欣喜之色。

种师道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缓声道:“如今你们可明白我发笑的缘由了吧。这潘金豹为人正直善良、嫉恶如仇且义气深重,可谓义薄云天之人呐只需略加雕琢磨炼一番,便恰好能成为我们队伍中的一员猛将啊。”

左右听后恍然大悟,齐声回应道:“大帅所言甚是!”

此时此刻,堂下的潘金豹瞪大眼睛,紧盯着堂上那三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人,心中愈发地焦躁起来。他暗自思忖着,完全无法揣测种师道究竟会如何处置自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终于等到种师道开口说话。

&34;潘金豹!&34; 种师道声音低沉而威严地喊道。

潘金豹浑身一颤,赶忙应声回答:&34;属下在!&34;

&34;你可知道自己所犯何罪&34; 种师道紧接着追问。

&34;回大帅,属下深知罪过。&34; 潘金豹低垂着头,语气诚恳。

听到这里,种师道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但并未就此罢休,继续发问道:&34;既然已知罪,那么日后若再遇类似恶霸李三那般的人物或事情,你是否还敢轻易动手&34;

潘金豹心头一怔,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这不正是前段时间在大名府时,梁中书对自己说过的话吗难道天下为官者都是如此出牌不成尽管内心充满疑惑与不满,但他深知眼前形势严峻,绝不能有丝毫忤逆之意,于是连忙低头应道:&34;回大帅,属下无论今后遭遇多少此类情形,但凡见到有人欺压善良、作威作福、祸害百姓,属下必定还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34;

“好!好一个挺身而出,我西北禁军中正需要像你这样有勇气、有担当的热血儿郎啊!”种师道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翻看着手中的卷宗,突然惊讶地问道:“嗯?你如今尚未满十五岁吗?”

潘金豹挺直身子,声音洪亮地回答道:“回大帅,属下还差几天便满十五岁了。”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早已做好面对任何挑战的准备。

种师道微微颔首,表示赞赏。他深知年轻人的朝气与冲劲对于军队来说是多么宝贵的财富。接着,他语重心长地说:“眼下西夏人屡屡侵犯我大宋边关,给边境地区的百姓带来无尽的战乱与痛苦。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两国之间的和平稳定局面。可以预见,大宋与西夏之间迟早会有一场大战爆发。而我最近计划在边关建造一座新城,以加强防御力量。前些日子外出,便是为此事进行实地勘察。”

说到这里,种师道将目光投向潘金豹,眼中闪烁着期待之光,继续说道:“我观察到你武艺精湛,尤其擅长弓箭马术,可谓天赋异禀。不知你是否愿意担任一名斥候,深入敌阵,为我军获取重要情报呢?这可是一项艰巨而危险的任务,但也是展现你才能的绝佳机会。”

潘金豹心里非常清楚,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遇到这样的好事。所以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立刻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看到潘金豹如此干脆利落、果敢决断,种师道心中暗自欢喜不已。他对潘金豹的表现十分满意,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潘金豹:“好!好啊!真是太好了……”同时,种师道当场决定,让潘金豹担任斥候小队的小队长一职。这个职位虽然看似不大,但却责任重大且极具挑战性,可以说是整个军队中的关键一环。能够得到这样的任命,无疑是对潘金豹能力与勇气的高度认可。而潘金豹也明白这份信任所承载的重量,决心不辜负种师道的期望,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军营,一间宿舍里传出一个粗犷的男声。

&34;什么?大帅竟然让一个还未满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来担任我们斥候队的队长?&34;章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对着身边的几个斥候队员咆哮道。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着五年军龄的老家伙啊!在这西北禁军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才好不容易混到如今这个斥候队副队长的位置。而且,凭借着他多年来积攒下的战功和威望,在整个延安府禁军中都算是有点儿名气的人物。可现在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居然一下子就骑到了自己头上,成了他们这群人的头儿!

章熊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平,忍不住继续破口大骂:&34;这算哪门子事儿啊!那小子懂什么叫战争吗?他有没有上过战场、杀过人?我看呐,大帅肯定是老糊涂了,要不就是收了那小子什么好处……&34;

“章队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大帅的公正严明那可是众所周知的,千万别胡言乱语。”那位看似精明的斥候语气严肃地提醒着章熊。章熊心里确实有些纳闷儿,他实在想不明白,堂堂大帅为何会任命这么个默默无闻的毛头小子担任斥候队的队长。

其实,章熊并不愚蠢,经人这一提点,他便立刻闭上了嘴巴,不再大声叫嚷。毕竟,他们这个斥候队的队长自从上任队长在与西夏人的激战中壮烈捐躯后,就一直处于空缺状态。期间,有好几位其他斥候小队的副队长,甚至连章熊自己,都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有坐上了这个位子,才能获得更多崭露头角、建功立业的机遇。谁曾想,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此时,另一名叫做李九龄的斥候注意到了章熊那阴沉至极、令人胆寒的脸色,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劝慰道:“章队长啊,您大可不必如此焦急烦躁呀。”

然而,章熊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恶狠狠地瞪了李九龄一眼,然后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充满鄙夷和不屑的冷哼声。

面对章熊这样恶劣的态度,李九龄并没有生气发怒。要知道,这里可是军队之中,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和纪律约束。长官就是长官,下属必须对其保持绝对的敬畏和服从,绝不能有丝毫的怠慢或不敬之举。

只见李九龄依旧面带微笑,语气平静地接着说道:“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默默无闻,背景身份也一无所知。依我看呐,大帅肯定是暂时被他给蒙蔽欺骗了而已。就算他真的加入了咱们斥候队,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没有章队长您的鼎力相助和支持,他简直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废物!您说对不对?”说完,李九龄还不忘对着章熊露出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

章熊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老兵,能够在西北禁军中担任斥候队副队长这么重要的职务,这么多年来,对于官场上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手段伎俩,他岂能看不透?

他冷冷地扫视了李九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李九龄心头猛地一紧,暗自思忖道:糟糕,难道是自己刚才说错话惹恼了章熊不成?

&34;啪!&34; 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章熊那粗壮有力的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李九龄的脸颊上。刹那间,李九龄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艳刺眼的红色手掌印。

周围的人们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和紧张。他们生怕章熊会将怒火迁移到自己身上,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然而,章熊并没有继续动手,他只是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然后用平静而又淡漠的语气说道:&34;我之所以如此气愤大帅派遣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来到斥候队,并不仅仅是因为我觊觎这个队长之位。诚然,谁不想担任这个重要职务呢?但这并非我发怒的根本缘由。真正让我担忧的是,万一引来一个不知深浅、狂妄自大的家伙,将会把我们这些兄弟们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刚才九龄兄弟所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我绝不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的小队之中。要知道,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种内部矛盾很可能导致大家丧失性命,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34;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其中的严重性。众人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他们深知在战场上,团结一心、相互信任才是生存之道,任何内部分裂都会给整个队伍带来灭顶之灾。

“哼!”章熊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自从章熊参军以来已有整整五年时间,期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与阴谋算计。对于那些喜欢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以及破坏团队凝聚力之人,他再清楚不过——而这类人最终无一例外都会命丧黄泉于同西夏人激烈厮杀之时。

此刻,潘金豹正默默地思考着关于斥候队队长一事。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那倒不如坦然接受现实吧。毕竟初来乍到此地人生地不熟之际能有此等良机降临身旁又怎能轻易错过呢?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在延安府禁军中斥候队一直被视为种师道将军麾下最为精锐且直属于其管辖掌控之部队堪称嫡系王牌军般存在;同时亦因肩负重任常需深入敌阵刺探军情等因素导致任务艰巨充满危机四伏然机遇亦伴随着风险共生并存故只要表现卓越必获重用晋升在望即便稍有不慎亦可能葬身沙场但富贵险中求此乃亘古不变真理于军中更甚矣。

种师道在大堂上对潘金豹做了妥善的安排之后,潘金豹便继续回到了牢城营。毕竟今天他还是得回牢城营中居住,明日里才能搬到军营。得知这个消息的王植等一众经略府中差役,迫不及待地涌向了潘金豹所在的牢房,向他表示祝贺。

“哎呀呀,潘兄弟,真是可喜可贺啊!如今你得到了经略相公的赏识,到了斥候队中,那可是嫡系亲信啊,到时候可是前途无量啊!”王植满脸笑容地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是啊,潘兄,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兄弟啊!”

面对众人的道喜,潘金豹心中自然是欢喜万分,心里想着这些人虽然是些爱慕钱财的酒肉朋友,但是毕竟是大帅府中的近人,还是需要保持好关系,这官场可是个人情场,所以潘金豹内心有些厌恶,但是表面上还是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他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表示自己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今后还需要大家多多关照。

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潘金豹还特意拿出了一些银两,托付其中一名狱卒到外面买了些酒肉回来。一时间,整个牢城营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之中。

对于潘金豹来说,这座牢城营可以算作他踏入延安府的第一个落脚点。尽管在此处逗留的时间并不长,但他深知,如果没有这里的人们给予他的关怀和帮助,他恐怕很难走到今天这一步。因此,在这场简单而热烈的庆功宴上,潘金豹心怀感激之情,尽情地与众人畅饮,共同分享这份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