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潘金豹跟大家一起喝酒,渐渐地就有些醉意上头了。这可是他穿越以来头一回喝醉呢!毕竟这次他终于不再是个囚犯,还因祸得福地受到了种师道的青睐当上了斥候队的队长,可以说是在延安府站稳了脚跟。今日心情稍显放松的他,忍不住稍稍放纵了一些。
过了一阵子,只见潘金豹摇摇晃晃地爬上床,躺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着高楼大厦的现代世界,一时间竟让他难以分辨眼前所见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就这样,他沉睡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透,潘金豹便已起身。他默默地注视着四周满地的杂乱不堪,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梦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准备踏上新的征程。就在此时,潘金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只见来人正是王植,他快步走到潘金豹身旁,诚恳地说:&34;潘队长,我带来了你到军营上任的文书,这里的一切你不用管收拾了,我会安排人手妥善处理。您的行李我也会一同打包装好,送至军营。&34;
潘金豹转头看着王植,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声说道:&34;那就有劳王大哥了,多谢你的帮助。&34;说罢,他又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了王植手中。
王植见状,连忙推手拒绝,焦急地说道:&34;潘队长,万万不可!这如何使得?&34;然而,潘金豹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回应道:&34;王大哥,这并非贿赂或收买,而是我发自内心的谢意。若你不收下,便是瞧不起我潘金豹了!&34;
听到这话,王植赶忙道谢并将银子收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情谊更深了一层。在这短暂的交流中,他们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和信任。
“走,我带去军营报到。”王植说着便走到前面,带着潘金豹往军营走去。
边走路,潘金豹暗自思忖着:“这王植嘛,虽说是个贪财之徒,但如今这个世道,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打交道。只需稍稍花费点钱财,便能让日子过得舒坦些,又有何不可呢?再说了,那王植可是种师道家的侍从,日常还能替我打探些消息什么的。如此看来,跟他结交简直就是好处多多啊!”想到此处,潘金豹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来到了军营的大门口。王植从怀中取出潘金豹的上任文书,递给门口的军士查看。军士确认无误后,告诉他们说:“军营乃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所以只能让潘大人一个人进去。”
听到这话,王植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这是军营,军规所在,于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潘金豹则连忙向王植道谢:“多谢王大哥一路相送,如今已至营门,小弟自行入内即可。待得他日闲暇之时,定当登门拜访,再与王大哥一叙。”
王植闻言,亦是露出恳切之色,与潘金豹挥手作别。他的神情真挚而自然,仿佛两人真的是相识已久、交情深厚的挚友一般。若是有不了解内情之人在此看到,恐怕也会被他们之间的情谊所感动吧。
于是王植就在门口和潘金豹挥手道别,看着潘金豹跟着守门军士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
那名带路的军士显然是个健谈之人,或许也是因为知晓潘金豹初来乍到且贵为斥候小队队长,存着刻意讨好之意,所以这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不停地找话题与潘金豹攀谈。当得知潘金豹此前从未有过从军经历时,更是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其介绍起军中相关事宜,好显示一下自己的见识广博。
只听那军士煞有介事地道:“咱大宋的军队编制啊,大致可划分为三个部分——禁军、厢军以及乡兵。其中禁军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精锐,直接归殿前司、侍卫马军司还有侍卫步军司这三司统领管辖呢!他们通常都驻扎在京城或者其他战略要地,责任重大呀!这些禁军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不仅武器装备精良无比,而且个个身经百战、勇猛善战,可以说是咱大宋的顶梁柱!”
稍微停顿了一下,军士接着又道:“至于厢军嘛,则主要负责维护地方治安啦、守卫边疆啥的杂务。他们大多是从民间征召入伍的,整体实力相较于禁军可能稍逊一筹哦。不过也别小瞧了厢军,毕竟人多力量大嘛,有时候还真少不了他们呢!最后再说说乡兵吧,顾名思义就是由老百姓们自愿组建起来的自卫队伍咯,平时也就看家护院保一方安宁罢了。像咱们这里,就是赫赫有名的西北禁军,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王牌之师啊!”潘金豹心中一直对军中之事充满好奇和渴望,此刻听闻守门军士所言,不禁想到正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刚好让他给自己科普一下,赶忙附和着说道:“这位兄台所言极是!”
那守门军士见潘金豹如此专注地倾听,并毫不吝啬地给予赞赏,心中愈发得意起来。他接着侃侃而谈道:“这禁军啊,其编制分为厢、军、营(指挥)、都四级。其中一厢可管辖十军,一军又下辖五营,而一营则包含五个都。每个都呢,则有一百名士兵组成呐。至于各级统兵官员嘛,则依次设有厢都指挥使;军都指挥使、军都虞候,指挥使、副指挥使;都头(马军称之为军使)以及副都头(马军称为副兵马使)等职位哦。”
说到这里,守门军士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强调道:“这指挥(营)可是咱们禁军最基本的建制单位啦!无论是军队的调动、驻防还是作战,往往都是以它来计算兵力滴。咱们如今的种大帅,便是那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坐镇延安府呐。他老人家可是统率着整整两厢禁卫军呢,正摩拳擦掌、蓄势待发,随时准备与那西夏大军一战高下!”(各位看官把脑子请放下,这是架空历史文,不会贴合历史)
守门军士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后,压低声音接着说:“潘队长,您马上要去就任的斥候队长职位,其重要性不亚于马军中的都头,手底下管着十几个士兵呢。而且你们小队还有一个副队长,叫章熊,那可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听到这里,潘金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一边看着军士,一边悄悄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迅速塞进对方手中,并轻声问道:“麻烦这位老兄给讲讲,这个章熊到底是何方神圣?”守门军士显然有些吃惊,手微微颤抖着,但还是把银子收了起来。
潘金豹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守门军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嘿,这位兄弟,别那么紧张嘛!咱们俩初次见面就感觉特别投缘,就像失散多年的好友一样。今天这银子只是为了请你喝酒,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放松点儿嘛!”
听到潘金豹的话语,守门军士的神情略微镇定下来,但仍显得有些拘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这位大人有所不知,那章熊可是从军多年的老将了,历经无数次战斗,立下赫赫战功。只不过他的性格着实有些倔强,一般人都难以招惹。但要说起此人的品性,却是没得挑,对国家尽忠职守,对待兄弟更是义气深重,可以说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啊!”
潘金豹听闻此言,心中顿时踏实许多。只要对方不是阴险狡诈之徒,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自己真心对待他们就没问题,如今看来今天这银子没有白费。同时,他的脑海里也开始琢磨着该如何与这些人打好交道。
没过多久,两人一同来到了潘金豹所属的斥候小队门前。守门军士向潘金豹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去。望着军士远去的背影,潘金豹若有所思地伫立片刻,随后迈步走进了营地。
潘金豹从未有过军旅生涯,更加从来没有当过官。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一些官面上的规矩,在通常情况下,新任命的官员或将官到某一个陌生的地方赴任时总会有官员陪同送行,但今日他却孤身一人携带任命书前往就任之地,种师道并没有安排人送他,让他一个人贸贸然的去上任。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玄机呢?
实际上,这并不是有人故意想要谋害他,而是种师道深思熟虑后所精心设计的一个局。这样做的目的是要全面地考察一下潘金豹。众所周知,潘金豹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骑术也十分精湛,但这些还远远不够。种师道更想知道的是,在与人交往和处理事情方面,潘金豹到底有着怎样的表现?他是否真的有能力去管理好那一群斥候队里的老油条呢?可以说,这次考验就如同现代社会中的入职考试一般重要。
当然,初入军队、毫无经验可言的潘金豹对此毫不知情。只见他神情肃穆,步伐坚定有力地踏入了军营之中。
&34;嘿!那边那个小子,你来这里做什么?&34; 守在门口犹如铁塔般雄壮威武的军士高声喊道。
潘金豹毫不畏惧,稳稳地走到军士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份任命书,声音洪亮地回答道:&34;本人乃大帅最新任命的斥候小队队长潘金豹,今日特地前来报到!&34;
军士听闻对方竟是新来的队长,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急忙走上前查看那份文书,经过仔细确认后,发现眼前这位年轻人所言不假。他心中暗自惊讶,早就听闻新上任的队长非常年轻,但万万没有料到竟然如此稚嫩,简直像个邻家小孩一般。于是,军士连忙堆满笑容说道:&34;原来您就是潘队长啊!幸会幸会!我叫黑塔,今日正巧轮到我值班站岗。来、来、来,我带领您进入营地吧。&34;
二人边走边交谈着进入了营地,黑塔边走边高声喊道:“章队副,大家都快出来,新来的潘队长到了。”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不亚于今日的高音喇叭,顷刻间,正在营地里休息的众人都被吵醒。大家迅速起身,纷纷走出各自的房间,来到院子里。
只见章熊对黑塔说道:“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咱们小队里领,你看清楚了吗?”潘金豹一听就知道了,今天的不祥之感原来是来自这里,能不能在斥候小队站稳就看这把了。
这时清晨的太阳还未完全升起,营地里带着潮湿气息的微风吹过众人的衣衫,小队中的成员把眼神都集中在了潘金豹身上,都想看看这新来的队长如何应付章熊的挑战,潘金冷笑的看了一眼章熊,突然从一个冲刺,冲到了章熊的身前,在章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个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不仅仅是章熊连周围的队员全部看呆了,满院子的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目无长官,该掌嘴。”潘金豹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这时反应过来的章熊大喝一声:“我要杀了你。”便和潘金豹厮打在了一起。
章熊,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在这延安府禁军中以力大无比而称雄。他的肌肉犹如铁石,每一拳都能震得周围草木摇曳,是整个斥候小队中力量最强大的存在。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总有更强大的存在。这不,潘金豹出现了,他自从修炼了龙象波若功之后,力量已经达到了正常成年人的数倍之多,比章熊不知道强了多少分。他的身材虽然不及章熊那般魁梧,但双目如炬,一股强大的气势直冲云霄。
章熊与潘金豹的较量开始了。章熊一拳打出,风声呼啸,周围的树木都被震得摇摆。然而,潘金豹只是微微一笑,轻松地接住了这一拳。他的手掌如同铁石,稳稳地抵住了章熊的攻击,仿佛山岳一般稳固。
章熊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而潘金豹却只是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冷静。
章熊大喝一声,又一次冲了上来,潘金豹想起了临行时师兄的交代,在军队中不能有仁慈之心,要以雷霆霹雳手段打败自己的对手,军队中只会服从强者。然后就定了下心神,决定不再留手,在章熊冲上来的时候,瞬间一记重击直接将章熊打倒在地,章熊只感觉到一股自己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攻击了自己,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战斗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围观的斥候小队成员们都瞠目结舌的看着两人,章熊无力地倒在地上,心中满是挫败感。而潘金豹则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淡然。
过了一会,章熊缓缓的站起来对潘金豹说道:“潘队长,我老章来着西北禁军5年,你是我见过力量和功夫最强的人,我服了你了,以后我愿意好好辅佐你。”潘金豹笑着看向章熊,内心想到果然军队中都是崇拜强者的,自己表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就让别人折服了。
“好,章队副,既然如此你就帮我介绍一下咱们斥候小队的兄弟们吧。”潘金豹说道。
“好的。咱们斥候小队加上队长你一共有10人,一名队长一名副队长,刚才在门口迎接你的是黑塔,身高力大,除了我之外整个小队中就属他力气最大了。”说道黑塔,黑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用自己的那张标志性黑脸向潘金豹笑了笑,还有两名弓箭手是孙文孙武兄弟俩,远处的两名瘦高的汉子微微向潘金豹点了点头,还有这五位分别是孟极、卢志、张扬、李九龄、王刚兄弟,被点到名字的人都向潘金豹微笑示意。
“好,我叫潘金豹,可能你们有的人听说过我,也有的人没听过我,这都没关系,以后咱们都是一个马勺里吃饭的兄弟,你们会慢慢了解到我得。今天白天咱们就按照操练要求在营中好好训练,等到晚上我请你们到城中吃酒。”潘金豹豪气的说道。
斥候队的队员们纷纷叫好,有的人心里担心会来一个不好遇事的队长,看到潘金豹如此豪爽且待人热情,暗暗的把心放了下来。
延安府的禁军一般是不能出军营的,但是潘金豹等人是斥候,斥候随时有外出任务,且需要打探各种消息,所以他们的营地相对独立,管理也比较自由。只是需要低调一点,不要被别的兄弟们看到就好,所以他们等到了夜幕降临之后再出门。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潘金豹等人穿着便装出了营地,来到了城中最大的酒肆中,这个时间点酒肆内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潘金豹带着队员们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寻了一处安静雅间的坐下。并且豪爽地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热情地招呼着大家。
章熊看着潘金豹,内心想着这队长看起来年轻,但是为人处事却极其的老道,不一般啊,别的队员想的是,这新来的队长武艺高强,还有钱,跟着他估计吃不了亏。
不一会儿,美味佳肴陆续上桌,香气扑鼻。对双方都很满意的队员们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气氛融洽。潘金豹举起酒杯,站起身来,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今天是我潘金豹来到队里的第一天,谢谢兄弟们捧场!别的大话我不敢乱说,只能说我潘金豹以后绝对让跟着我得兄弟们能吃香的喝辣的,有我一口就饿不着兄弟们!”他激昂地说道。
队员们听着这朴实无华的话,心里也是很高兴,这话比官话大话空话要实在的多,纷纷响应,碰杯之声此起彼伏。在这个欢乐的氛围中,大家暂时忘却了军中训练的疲惫,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潘金豹与队员们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和经验,他认真倾听着每个人的意见,同时也分享着自己的见解。这顿饭不仅增进了彼此的感情,更让潘金豹对自己的团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