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十岁了还被罚站(1 / 1)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讲台上,映照着一位儒雅而略显拘谨的男老师。

他穿着一袭简约的蓝白交错的条格衬衫,个子不高,面容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佯装出的慑人威严。

他便是我们的大一高数老师——于鹤,一个时常被学生们“戏弄”的年轻老师。

他长得有点像动画片里长大后的一休小和尚,活脱脱一个现实动画手办。

在东北,学生们普遍长得身材高大,面容粗犷,180 以上的男生比比皆是,而他 170 左右的身高,配上那圆滚滚的脑袋和白皙如娃娃般的面庞,混在学生堆里,简直比我们更像学生,甚至像个高中生。

他的讲课风格严谨,思路清晰,闲话也不多,周身带有一种非常儒雅出尘的气质,但是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言谈举止,都显得有点拘谨和不自然。

每当他站在讲台上,那儒雅而古板的形象就像一个机器人,每次上高数课,大家都很容易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讲他的课,学生们自己干自己,好像不在一个空间,个不相干,就像数学里的一种结论:无限接近,但永无相交。

那天的那节高数课,上课铃已经响过了,于老师已经说,开始上课,一群人高马大大男孩才霹雳吐喽的乌泱泱地走进教室。 但是无巧不成书,那天我竟然也迟到了,这可如何是好?慌乱之中,我做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混入那群人中间。

跟他们比,我身材矮小,腿短,我以为我目标小,不易被“敌人”发现。

事实是,我跑得比他们男生慢很多,最后老师就特别关注了我这么一个,特别显眼包儿。

小于老师进行中的课堂被我们打断,这确实是我们这些学生的行为不文明,我拱着腰,低着头,非常心虚。

于老师一脸怒气,很显然,他注意到了我,特意甩给我一记眼刀子,等同学们坐好,他愤怒地说,“下次迟到的同学不要进来了!”

由于他本来老家就是湖北的,普通话的发音和咬字都不是特别标准。当他故意凶狠地说话时,那软绵绵的南方腔调却使得这句话听起来竟有一丝撒娇卖萌的感觉。

引得在场的男同学们,捧腹大笑起来。小于老师被气得满脸通红,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压低声音嘟囔道:“别笑了,你们难道没看到于老师都快要被气哭了吗?”

然而,这番“好意提醒”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犹如火上浇油,使得原本就十分尴尬的老师此刻更是无地自容。

于老师一脸怒气冲冲地吼道:“觉得好笑是吧?既然如此,那刚刚那些迟到还笑得这么开心的同学都给我站出来!到讲台旁边去罚站!”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教室都掀翻似的。

四周一片静谧,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没有一丝声音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讲台旁。与此同时,那几个迟到的男生也一脸不情愿地磨蹭着走上前来,站在了我的身旁。

&34;点名!&34;于老师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34;上节课缺席的同学,林淼淼!&34;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我心中不禁一沉,感觉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怯生生地举起了手:&34;老师还是我&34;

此刻,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我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而老师则用严厉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旷课又迟到感到十分不满。

“你为什么不来上课?”于老师难得这么凶神恶煞。

“我说,老师,我在寝室躺着学的”

我说完,全班同学又哄堂大笑,我也不是很理解,笑点在哪里。

于老师更生气了,他以为我在逗弄他,他整个人浑身散发了一种很恐怖的冷厉气息,手臂的青筋都要凸起了,额头的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

他紧盯着我,声音低沉而严厉地斥责道:“林同学,你这是在挑衅我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我瞬间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我慌忙解释道:“老师,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

然而,我的解释并未能平息于老师的怒火。他瞪着我,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将我看穿一般。

“你以为你自己在干嘛?你以为这是你的自由时间吗?”于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他继续说道:“这里是学校,是课堂!你应该尊重我,尊重这个课堂!”

我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懊悔,眼泪瞬间稀里哗来的落下来,我诚恳地向于老师道歉,对老师鞠了九十度的躬,哭着说:“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我迟到,打断您的课堂,旷课,以及他们哄笑都不对,我们深深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请你原谅。”那几个男生也都跟着给老师90度鞠躬,齐声说“老师我们错了,请你原谅!”

于老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仍然严肃地看着我,说道:“我希望你能够真正吸取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现在,你出去吧,到教室外面站一会儿,别哭了,好好冷静一下。”

我默默地站起身,走出了教室。站在走廊上,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继续上课,谁来上黑板,把这道题做了”老师说。

教室门没关,我把脑袋伸进来,看了看黑板,这不简单的函数求导吗,小意思。

我咚咚咚敲门,歪着脑袋对老师说:“老师这题我会做,让我将功补过呗”

于老师满脸无奈,说:“那你来吧,做对就让你回去。”

我一边抽抽嗒嗒抹着眼泪,一边吸着鼻涕,刷刷刷的在黑板上写着。

老师的表情从开始的狐疑到最后露出赞赏的神情,我挂着满脸泪痕和大鼻涕泡对老师笑了笑。

走下讲台的时候,我瞄着讲台上的卫生纸,鼻涕成河了,再不处理一下,要在讲台上当众表演鼻涕冒泡了。

老师以为我要碰他的教案,赶忙,一个健步上前拿跑了他的教案,“别给我抹上眼泪,”他大概有洁癖,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不过,难得他不端着架子了。

同学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又都大笑起来,他也很无奈的跟着笑了。

事实上,我在寝室躺着,真的学习了,也真的是为了节省体力,晚饭的预算都让我拿去买化妆品了,没钱吃饭,饿了睡觉毕竟能节省些能量,这都是我为爱情吃过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