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我妈的东西还回来(1 / 1)

沈筎已经当了十多年的沈太太了,情妇上位这种事被人反复揪出来说,简直就是把她的脸按在屎上摩擦。

这么多年谁敢揭她的老底,辱她的名声,这安暖是精神分裂了不成?

一再而三的挑衅。

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火气,冷言警告,“安暖,别以为你怀了孕就可以目中无人,也别口口声声说什么安家是你母亲的,你母亲一家都死绝了,还有,你要是不想嫁给左承允,那你就嫁陈广同,他倒是不介意买一送一。”

买一送一?

这词用的够侮辱人。

安暖笑容敛去,起身上前就扯住了沈筎的头发,把人往空旷的地方拖拽。

宝贝说的对,这些人很不好对付,一时的发疯并不管用。

纸老虎斗不过真恶人。

真老虎也斗不过真武松。

她就要当恶人当武松。

她得持续发疯才行,她若不强,她的孩子活不过一岁,也就是说,这些人里面可能就有害她宝贝的凶手。

被扯头发的沈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嘴里还咒骂着:“啊,安暖你疯了!”

家里的几个下人全都自觉的躲没了影,谁也不敢出来找晦气。

安暖直接跨坐在沈筎的身上,不让她逃脱,照着她的脸就扇,“陈广同不介意买一送一,那娶你不是更划算,母女两个一块玩。”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棒极了。

“啪啪啪!”扇脸的巴掌声响成一片。

“你疯了,死丫头贱种,你敢打我!”沈筎老了,竟然掀不动身上的人,只顾得上骂了。

一直以来对安暖明哄暗辱的嘴脸也彻底不装了。

以前的安暖性子沉默柔顺,什么事都不敢微辞,现在的安暖就像是从里到外都换了个人一样。

“怎么不敢打你,早就想打你了,大千世界那么多物种你不选,偏偏要做个贱人,把我妈害死了,还欺负我。”

安暖越打越起劲,体内像是爆发了洪荒之力一样,比安暖矮半个头的沈筎愣是抵抗不过,死死的被压在地上。

“叫你欺负我,叫你不给我饭吃,”安暖打一巴掌翻一句旧账,“叫你诬陷我,叫你占我妈的东西。”

沈筎被打的眼冒金星,叫唤的声音渐渐萎了下来。

她举起双手护着脸,安暖打的手疼,脱了脚上的鞋子继续抽。

“把我妈的东西都还给我,不然我就让安仁国把你送给陈广同。”

还真以为那个见利忘义的老渣男爱她呢!

撕打间,沈筎的领口被扯坏,露出了胸口的一块暗红的牙印。

安暖目光盯紧,冷笑讽刺,“呵!你这牙印挺新鲜呀!不是安仁国咬的吧?贱人还真是改不了贱性。”

安仁国上排牙齿有一颗是断的,咬不出这么整齐的印子。

沈筎满脸惊慌的把领口捂住,一股大力推开安暖,手脚并用的往外爬。

“安暖你神经病,我要让你爸回来教训你,你反了天了。”

这话也就是放嘴巴上叫嚣,她可不敢现在就告到安仁国面前。

安暖跌坐在地,把熟睡中的韵景给震醒了。

由于她月份太小,很多旁的剧情想不起来,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想起那个一笔带过的话,【昨晚这淫妇一夜未归,是去爬了你渣男未婚夫的床。】

一句话震的安暖差点又跌了回去,满目惊愕,三观都碎了一地,“什么?他俩”

到了嘴边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被她猛的止住,咽了回去。

安暖一阵恶寒,说不出的恶心,左承允这个垃圾,比泰迪还狗啊!

大小通吃,和安星偷情,又睡了沈筎,然后还想哄骗自己结婚。

安暖细思极恐,她没想到,这个渣男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自己没有撞见他的奸情,也没有听见宝贝的心声,和左承允结了婚,最后,是不是和妈妈一个下场?

安暖打了冷颤,不,她会比妈妈的下场还惨!

韵景似是知道便宜娘在想什么,【这个左承允比你想的还要有手段,两个脑袋如此的能屈能伸,必然是冲着丰厚回报的。】

丰厚的回报是什么?

当然是安家。

安暖听懂了,左承允是来偷家的,但有一点她没想明白,左承允不也是和安仁国合作来骗她的吗?

他和安仁国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要绿他?

眼看着沈筎已经踉踉跄跄的快要冲出大门,安暖回过神来,起身快速的过去,又把人给揪住了。

她168,比沈筎高,薅她跟薅鹅一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人打架喜欢扯头发了。

就跟猫被揪住后脖颈一样,简直是一大杀招。

头痛的似乎要皮肉分离,整个别墅都充斥着沈筎的叫骂声。

喊下人出来帮忙,也不见一个人影,沈筎被迫跟着安暖往自己的房间走。

“安暖,你这个疯婊子,你这么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死妈的玩意,当初就该让你当孤儿,你妈就是被你给克死的!”

沈筎已经胡言乱语,不仅仅是被痛的,更有被羞辱的怒火。

她恨自己当年不够狠心,没有斩草除根,人死绝了遗产照样有办法拿到。

安暖已经心硬如铁,一言不发的把人拖进了房间,甩在地上,拿手机把沈筎胸口的牙印给拍了下来。

“现在把我妈的东西拿出来,否则这张照片我就发给安仁国。”

沈筎红着眼睛,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狼狈,她满脸凶厉一点也不怕威胁。

“有本事你就发,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栽赃陷害谁不会?

她和安仁国也只是同乘一船的蚂蚱,说有感情她自己都不信,都是阴沟里爬出来的,谁还不知道谁的屁股有几根毛。

原配都害死了,还会在乎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女儿吗?

也对,构陷人的事是沈筎的专长,她又怎么会吃这套。

安暖笑自己又犯蠢了。

她抬起头,捡了柜子上的一个尖锐的工艺摆件戳在了沈筎的脸上。

“你说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皮厚?”

沈筎一时被吓噤了声,怨毒的眼神盯着安暖,从齿缝中逼出三个字,“我去拿!”

安暖松开人,补了一句:“把你拿了我妈的所有东西全都还回来。”

沈筎走进了衣帽间,扒开角落的衣柜,里面露出一个一米高的保险柜。

安暖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输入密码,沈筎也没有避讳,密码随时都可以换。

厚重的保险柜门打开,沈筎从里面捧出一个雕花首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