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筎把首饰盒往安暖的手里一塞,趁着不备,快速的逃窜了出去。
韵景心思缜密,细想原著中是没有这一出的,她知晓,由于她的干涉,部分剧情走向已经改变了。
那么也就意味着,她未来的安全依旧是未知的。
便宜娘和便宜爹终成眷属,就她仍然是个炮灰。
【这淫妇如此心慌,必有蹊跷,你查看一下东西是否有诈。】
闻言,安暖立即把首饰盒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外婆传给妈妈的成套翡翠玉器。
项链,手镯,戒指,耳坠,玉佩。
东西一件不少,但安暖总觉得有说不出的奇怪,她拿起手镯对着阳光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怎么样?】韵景问她。
“外婆的东西都在,但妈咪不懂翡翠。”
安暖如实说,她总觉得按沈筎的心计,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安然无恙的放了多年。
母女俩想一块去了,韵景奶音沉沉,【那就把东西送去给专业的人鉴定一下,沈筎这个千年的泥鳅,不是你两巴掌就能打服的。】
这样的人,她在上一世见的多了,若能轻易降服哪对得起那千年修行的道行。
沈筎从秋水台逃出来,拍了张自己的照片给安仁国发了过去,并哭诉着把安暖对自己凌虐的恶行给事无巨细的描述了一遍。
语音里抽抽搭搭地哭的好不凄惨,说安暖把她打毁容了,安暖要是再待在家里,安家都要散了。
安仁国正在陪着一群生意伙伴打高尔夫,每个人都带了年轻漂亮的女伴,开心的忘乎所以,收到沈筎的消息随意看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机。
像是知道安仁国不会回复自己,做完样子的沈筎可找到机会自由几天了。
下了楼,周嫂已经把早餐在餐厅摆好,家主们闹的再凶,他们下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豪门富户,不都是打开门金碧辉煌,关上门乌烟瘴气。
金钱的反噬是这世间最厉害的。
可谁都心甘情愿的被反噬,如她们,择的主子从来不是人,而是钱和权。
大鱼互咬,不拿他们这些小虾米撒气就算运气好。
周嫂心里明白,安暖比这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好伺候,之前的怠慢是她人老昏头了,跟着沈筎身边久了,早忘了这家原本的主人是谁。
今日的早餐明显是用心做的,花样,营养 口味都很得安暖的喜欢,她朝周嫂露了个笑脸,笑的周嫂心里又是一抖。
“味道很好,谢谢周嫂。”
周嫂赶紧低头表示这是她该做的,经过昨天的一战,她算是对安暖的笑有了心理阴影了。
为了肚子里的小宝贝,安暖牢记每一顿饭都要认真吃。
细嚼慢咽的吃饱后,她戴了个遮阳小礼帽,拿包装上东西就出门了。
半路上,左承允给她打来了电话,她“啧”了一声,挂了,然后把号码拉黑。
把这垃圾给忘了,留在手机里都嫌传染病毒。
人已经在秋水台的左承允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忙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被拉黑了。
车里,他一双浅色的眸子翻滚着阴冷,全无一丝温柔,把手机往中控台上一扔,面无表情的把车开走。
他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安暖晕倒进医院就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
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改变性格,还是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心中疑虑的左承允把车直接开往了医院。
安暖找了闵城一家老字号的玉石珠宝店,把首饰盒打开,请他们的师傅帮忙鉴定,表示愿意给鉴定费。
店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拿起来随便看了眼,就语气淡漠的告诉她,全都是假货。
结果如安暖所料,这一套翡翠首饰最少也有个几百万,虽不是什么大师之作,但胜在特别,也是妈妈的遗物,有很重要的意义。
她胸膛肝火烧的噼啪响,恨不得立马把沈筎给抓回来大卸八块。
中年男人又把目光放在了那个雕花首饰盒上,双眼发亮,“这盒子倒是真的,看着有品级,你卖不卖?”
安暖回过神,直言,这是妈妈留给自己的遗物,不能卖,要付鉴定费,中年男人说不用,她道了谢,然后抱着首饰盒离开了。
韵景怕便宜娘冲动坏事,反而让别人猜透心思,便难得安慰,【事情已经这样,也不是你一时半会能解决的,要想翻盘,得学会沉得住气,坏人都很聪明狡诈,他们忍你也不是因为你会吼会叫。】
开着车的安暖沉默着,但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她明白什么意思,这两天在家掀房顶确实掀的很爽。
东西毋庸置疑被卖了,沈筎也知道不属于她的东西不变现最后可能也落不着 。
她想了想,拿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明显被压低的声音,“喂,暖暖?”
安暖一听就笑了,“在哪里盯梢呢?待会有空吗?”
对面传来些许杂声,像是换了个地方,声音提高了点,“嗨,我还能干嘛,到处当变态呗!最近经济不景气,公司缩减成本,都开了好多人了,为了保住饭碗,准备干一票大的。”
大学闺蜜栗知原本是干记者的,刚出校门时怀着一颗正义饱满的心,哪知实习了一段时间后,她就对那些她曾经同情的群体骂骂咧咧,然后转头就去干了娱记。
安暖把车停在了路边,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我这里也有活找你,中午碰个头,一起吃个饭。”
对面人立即报上了地址,安暖一看离自己不远,主动提出去接人。
车子到了地方,就看路边站着个牛仔裤t恤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身影。
看见安暖的车,栗知也立马走上前来。
一上车,她就摘了口罩,不客气的报了老地方,说馋了好久了,最近穷的喝风,闺蜜心有灵犀来送温暖。
聚福园是她俩在大学时常去的店,味道都刻在了舌尖上,隔一段时间就得去吃一次。
而且,自从订婚宴后,她们俩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
到了聚福园,要了一间包间,点完菜服务员上完茶水,栗知一双大眼睛盯着安暖瞧,“嘶~姐妹,我怎么感觉你哪里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