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寒沧楠一蹦一跳的出宫了。
“参见郡主。”
“参见郡主。”
“免礼免礼。”
寒沧楠丝毫没有停下脚步,随意挥挥手。
“这……郡主怎么好像变了?”
宫门侍卫交头接耳。
“可不是嘛,我可听说了,这沧楠郡主想自杀,没死成,醒来之后性情大变。”
“莫不是被鬼缠身了吧。”
“你这大白天的讲什么胡话。”
“呸呸呸,各路神仙,小人我无心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寒沧楠耳力极好,刚才所言尽数入了她的耳朵。
原来做自己是这么令人舒坦的,去她劳什子的礼教。
“蝶奕,你能不能快点啊,等会儿晚了,你可别想吃了。”
蝶奕在后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已经很努力在跑了,谁着她家小姐体力这么好。
“来……了。”
宫门暗角处。
“娘娘,现在动手吗?”一黑衣人开口,从穿着打扮上看得出这是一个女子的身形。
“不,现在不能动她。”
黑衣人口中的娘娘阻止道。性子大变?
“可是,再不动手,蛊虫发作,我们后面的计划将会受到影响。”黑衣女子虽然看上去毕恭毕敬,但是言语间却不见任何敬畏,相反可以说她不怕眼前这个空壳女人。
“闭嘴!我说出现在不能动就是不能动。”
娘娘气急,声音不觉提高。
“在南宫国,尤其是皇宫中,你记住自己的本分是什么,不该你插手的不要染指。”
娘娘转过身来,眼神凌厉的对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心有不甘,却也清楚知道自己的职责,只好压下心中这口气。
“是。”
“本宫说过在宫里你最好注意自己的打扮,别让有心人看了去,给本宫惹麻烦。”
说完。娘娘甩袖离开,黑衣女子站了两秒后紧跟其后。
“主子,需要我去查一查她的身份吗?”
女子望向一旁嘴角不觉上扬的男子。
“不用,你查不出的。”
男子立刻收回眼中情绪,转眼清明。
“还有主子查不到的人?”
女子错愕。
“我这次派炎月去查,江湖中查无此人。”
南宫景琰略有所思的开口。
一旁的炎花震惊,竟然真有主子都查不到的人。
这样一看,皇城果然危机四伏,看来这次回来不会无聊了。
“炎雪那边情况如何?”
南宫景琰想了下,只派炎雪一人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她。
“主子放心,这皇城的每个站点都有我们的人,郡主不会有危险的。”
炎花只觉主子太看重沧楠郡主了,也不知这个规矩得一点乐趣都没有的郡主有哪一点吸引了她家主子,能让他这么上心,四大暗卫都调回来,只为她一人。
“嗯,交给你们,我放心。”
说完,有深意的看了一炎花,转身离去。
寒沧楠呼吸着宫外久违的空气,越发觉得宫外的生活自由。她自幼便进宫生活,由于身份原因,她倒是可以随时出宫,但必须在天黑前回到宫里。
此时的街道上,人潮涌动,随处可见小摊贩摆弄着各种新奇玩意儿,吆喝着过往的行人,杂耍卖艺好不精彩。
寒沧楠这儿看看哪儿摸摸,像极头一回出宫的模样。
以前的她都是坐着轿子,所谓的出宫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吃饭赏花罢了。
“小姐,看看小的这簪子。”
“小姐,看看小的这灯笼。”
“小姐小姐,看看……”
寒沧楠可高兴了,根本看不过来,只觉得实在太新奇。
“蝶奕,蝶奕你快过来看,这簪子好生别致。”
寒沧楠被一支木质的簪子迷住,确切的说是被上面的花纹和精湛的雕刻技巧所吸引。
“小姐,这簪子可真好看。”
蝶奕赶忙凑上去看,也被迷得挪不开眼。
“小姐好眼光,这支簪子是小的那不成器的侄子从西域淘回来的,说是西域皇宫的东西。”小贩看着眼前这位小姐身着不凡,布料和花纹都是当下时兴,脸部虽被面纱遮住,但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再者,就连随身丫头的衣服都是上等布料,想必定是那家大户中偷跑出来的小姐。
“我看小姐是有缘人,算小姐十两银子吧。”小贩打着如意算盘。
“嘶……”周围一阵吸气声。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周家那个破皮无赖哪儿去过什么西域,根本就是骗人。”
“对啊,一根破簪子要十两。”
周围议论声四起。
“小姐。”
蝶奕听到周围人的话,无措的望着自家小姐,想着还是走吧。
“无妨,给他十两。”
寒沧楠认真看过那只簪子,不像是南宫国的样式和材质,簪子摸起来手感冰冰凉凉是极不错的,值得起十两。
“小姐好眼光。”
小贩是两眼发光,没想到随手捡的簪子这么值钱,早知道就多说点,于是心中开始了算计。
“走吧。”
寒沧楠随手将簪子插在发间,悠闲的逛着,被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看花了眼 。
“小姐,我们还是先去御桂坊吧。”
蝶奕看自家小姐不急不慢的样子,心想小姐不会忘了出宫的目的吧。
寒沧楠这才想起她们出宫的目的,差点错失她爱的御桂坊。用力拍了下自己洁白无瑕的额头,着急的开口:“对哦,蝶奕,我差点误大事儿。我们赶紧走吧。”
说完,拉着蝶奕就开跑。
“小姐小姐,你知道路吗?”
蝶奕赶紧拉住现在这个说跑就跑的小姐。
寒沧楠一愣,反应过来自己确实不知道怎么走,这大街这么多条路,到底哪条才是呢?
“小姐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小道,可以直达御桂坊后厨,到时候和他们说一声就好了。”
“那还愣着干嘛,我们赶紧走啊。”
说完蝶奕就带着寒沧楠左拐右拐的在巷子里面。寒沧楠没一会儿就绕晕了。
接着让寒沧楠无语的一幕发生了,她们绕进死胡同了。
“蝶奕,你不是知道路吗?”
寒沧楠扶着腰,气喘吁吁的问。
蝶奕也很迷惑,她记着是这么走的啊,难道改道了?
“虎庆之前带我走过一次的,我没记错呀。”
“一次?你就走过一次?”
寒沧楠听到后更是无语至极,敢情这小丫头也不识路,还带着她乱走。
“小姐,我……”
蝶奕不好意思的扣着手,低下头,支支吾吾的。
“算了算了,人虎庆是谁?你对自己倒也真是自信啊。”虎庆是她爹离开前给她留的侍卫,只是这侍卫神出鬼没的,她有时也搞不清他的动向。
寒沧楠虽是才女没错,却也是个顶级路痴。
她连住了十几年的皇宫都能走丢。
“我们还是慢慢绕吧。”
忽然,一群人走了出来。
“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