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奕震惊!少侠!哪儿呢?连忙左顾右盼。
谁知,少侠从她们两人的头顶上飞了下来,回头对着寒沧楠说了句:“姑娘好警觉,可是我还真没打算帮。”
寒沧楠打量着眼前一袭青衣,头戴笠帽,被面巾遮住看不出容颜的少侠,忽而笑道:“少侠追了一路当真只是为了看戏?”
少侠转过身只说了句:“小姐果然好眼力。”接着转身就投入那群人中,没两下,哀嚎之声四起,只见刚还气势如虹的一群人,各个姿势奇异的躺在地上,口中不断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滚。”少侠一声令下,那群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少侠果真厉害啊。”寒沧楠拍手连连叫好。
“郡主的耳力也是令在下佩服。”说着少侠还拱手作揖。
“小姐……他”蝶奕心惊,他竟然知道她家小姐的身份,要是他打她家小姐的主意,那才是刚脱虎口又入狼窝。
“你知道我。”肯定语气。
“在下叶甘棠,受友人所托暂时保护郡主安危。”此时少侠收起刚才的一副不羁模样,对着寒沧楠倒也算的上毕恭毕敬。
“友人?谁啊。”寒沧楠自问不曾结识江湖中人,到底是谁呢?
“虎庆。”叶甘棠不知从哪儿拿出的扇子,啪的一声,吓了蝶奕一跳,连带着寒沧楠也被惊到了,这扇子绝对不凡。
“原来是他呀,他人呢?”寒沧楠继续追问。
“保密。”叶甘棠故作高深。
寒沧楠了然于胸,虎庆本就是江湖中人,她记得他们江湖人都不喜别人打探行踪,也就不再追问。
“郡主,最近可能不太平,在下想来,唯有贴身保护,才不负友人之托。”叶甘棠趁寒沧楠不注意,想借机调侃一下这天下第一才女南宫国的沧楠郡主。
“你这登徒子,休想打我家小姐注意。”蝶奕又开启护崽模式。
寒沧楠拍拍蝶奕的手示意她不用如此慌张,转而爽快的答应:”好啊,正好我身边还缺一个贴身侍女。“
叶甘棠显然没想到会被寒沧楠反将一军,极速打开扇子来掩饰他的尴尬:“笑话,想我堂堂噬……嗯叶公子,给你这小郡主当侍女?”
“哈哈哈,你会愿意的,叶女侠。”寒沧楠十分之肯定眼前的少侠就是个女子。虽然叶甘棠男儿打扮,行为举止也是男儿动作,但是那喉间的伪装却是逃不过她的眼,她一眼便看出那儿的皮肤与别处不同,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用了某些药材。
也许是这具身体本身发生了某种说不清的变化,她的耳朵比常人更加警觉,眼睛也更加清晰,自然能看清叶甘棠的伪装。
叶甘棠瞬间脸红心惊,竟然被她看出来了。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女儿身,没成想一下子就被这个皇城中的郡主看出来了。
虎庆当真没骗我,他家主子有点能耐。
可是这郡主与传闻不符呀?不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暂且先跟着她,说不定有大收获。
后来,确实是有大收获。
“女女女侠?小姐你是说叶公子是女的的?”蝶奕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登徒子竟然是女的!
“先说明,我不是自愿的,我是受人所托。我们江湖中人……等等。”叶甘棠一边为她的原因辩解一边跟上寒沧楠的步伐。忽然,她觉得寒沧楠头上的簪子很是眼熟,花纹像是西域之物。
“郡主这簪子从何而来?”叶甘棠拦住寒沧楠。
“你不是知道吗?就是从刚刚那群人手中花了十两银子买下来的。”蝶奕立刻解释,她还是不太敢相信这是个女的。
“我是你们绕路那会儿才追上你们的。”叶甘棠无奈。她好不容易赶到皇宫,得知这沧楠郡主出宫了,又转道来街上大海捞针的,谁知刚准备大展身手一番,就看见两人在胡同里像个无头苍蝇般乱走。
叶甘棠不提还好,一提寒沧楠就想起自己刚刚那傻样,一阵汗颜。
“这只簪子有什么问题吗?”寒沧楠说着便从头上取下簪子交到叶甘棠手中。
叶甘棠拿在手里好一阵反复把玩,果然是西域的。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而且这花纹还是皇室用品。寒沧楠将叶甘棠的反应看在眼里,这簪子绝对有来历。
“这只簪子来自西域,材料是西域皇室独有的一种木材所制,只是这花纹有点像碧螺宗的花,但是我不确定。”说完就把簪子递给寒沧楠。
“还真是西域皇室的。寒沧楠和蝶奕感到震惊,没成想那小贩所言不假。
“嗯。”叶甘棠很是享受两人崇拜的眼神,装作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
“碧螺宗?”寒沧楠第一次听说江湖门派,很是感兴趣。
“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竟弄些恶心的花花虫虫之类的。”说到碧螺宗,叶甘棠就一阵反胃,她一想到那些蠕动的虫子就觉得慎得慌。
“虫子?有蛊虫吗?”寒沧楠一听虫子,立马就来了兴趣,说不定这个什么碧螺宗能解她体内的蛊虫。
叶甘棠仿佛看怪物般看着寒沧楠,这京城的女子爱好都如此奇特吗?于是,皱着眉头问:“你问这个干嘛?”
蝶奕以为是自家小姐又想研究新奇玩意儿了,立马解释道:“女侠别介意,我家小姐平时爱看古书籍,想来是书中提到,于是对这个什么虫感兴趣。”
寒沧楠原想撒个谎掩饰一番,没想到这小丫头倒比她更快一步。
“我不清楚,可能有吧,我跟你们说,少接触这个宗门,邪门的很。”说着叶甘棠一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压低声音,招手将三人围在一起,神秘的开口:“据说这个碧螺宗里面全是女人,只要一碰到那里的女子就都跟变了个人似的,让你往东决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