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沧楠只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梦中跟着自己手腕那只蝴蝶走了许久的路……
有沙漠有雪地有草坪更有海洋,甚是奇怪。
终于,在一棵老槐树下,蝴蝶停住,寒沧楠亦停下。
“你来了。”
“谁在说话?”寒沧楠心中恐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中,唯有一棵老槐树,实在令人心悸。
只见,蝴蝶附在老槐树上,一阵白光便消失不见。
“不合时空的重生,终是异类,唯有成全方是正道。”
“是谁在说话?”
“回去吧。”
“小姐……”
“郡主……”
“楠儿…… ”
“醒了醒了。”蝶奕最先发现,寒沧楠眼皮微动。
“快,太医快。”
“蝶奕姑娘,容下官为郡主诊治。”一众太医跪在地上心慌不已,听到说郡主醒过来,皆呼出一口气,小命算是保住了。
“回皇上,郡主不出半个时辰就会醒过来。”
“太医,敢问我家小姐是何缘故一直昏迷不醒?”蝶奕实在担忧,便也顾不得皇上在一旁失了礼仪。
“皇上,臣惶恐,恕臣医术不精,实在不知郡主昏迷原因。”
“退下吧。”南宫景翊望向垂着头的太医们,知道惩罚他们也无济于事。
忽然,皇上身边的伍德赛在皇上身边嘀咕了几句,皇上不舍的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寒沧楠,叮嘱侍女照顾好她后,便离开了寒月轩。
“皇上……妹妹”
“走吧。”
陌汐梦刚到寝殿就碰到出门的皇上,本想进去一探究竟,谁知皇上见到她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陌汐梦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跟上。
等待感觉周围真的安静下来后,寒沧楠缓缓睁开眼睛,其实她早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而已。
“你醒了,可要喝水?”
不知何时,南宫景琰竟站在寒沧楠平日喜爱站的窗边,凭着直觉感受到心上人醒。
“琰哥,你是何时来的?”昏睡了一段时间的寒沧楠,只觉得喉咙干涩。
“你晕倒后,炎雪就和我说了。”
“她……”
“还准备瞒我多久?”南宫景琰扶着寒沧楠起身,照顾她喝水。
“你……都知道了?”寒沧楠心虚,只是靠在南宫景琰怀里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嗯。”
“你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人去研制解药了。”南宫景琰以为她低头是担忧自己身体,便宽慰道。
“齐国有探子潜入京城,你最近没事尽量不要出城,我让炎风过来……”
“不用!”寒沧楠立马语气果断的打断南宫景琰的话,南宫景琰也是一愣,未曾想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炎雪就足够了,况且皇宫里有外男频繁出入终归有损形象。”
南宫景琰未言语,只是安静的看着寒沧楠,似是在思量她方才那句话。
“损何人形象?”
寒沧楠即刻意识到南宫景琰误会了,于是反手握住他的手,往他怀里钻一下,仿佛撒娇般。
“琰哥,我现在居住在后宫,不会有任何危险,况且你方才也说了,齐国探子已经潜入我朝,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刚醒来又说了这么多话,喝点水吧。”
寒沧楠只得在心里叹气,醋坛子又被她打翻了。
“好生养身体,过些时日再来看你。”
“琰哥……”
南宫景琰自顾自的扶着寒沧楠躺下,又为他掖好被角。
躺下后的寒沧楠却在思考梦境中的奇异现象,若说平常做梦也就算了,可那梦境实在逼真,且她深刻的感受到有股力量在她体内游动,并牵引她至老槐树前。
“不合时空的重生,终是异类,唯有成全方是正道。”
“不合时空的重生,终是异类,唯有成全方是正道。”
“不合时空的重生,终是异类,唯有成全方是正道。”
“小姐,小姐。”
是蝶衣的呼唤声将她拉回现实,寒沧楠猛然睁开眼,心想若不是蝶衣,只怕她又要进入那混沌梦境之中。
“小姐,该用膳了。”
“蝶奕,将军是何时来的?”
“皇上走后,奴婢想着帮小姐更衣时就发现将军站在身后,而后他又遣走了我们。”
寒沧楠了然的点头,想来他应该是一直在她旁边,直到看到她安然无恙后才放心离去。
“炎雪呢?”
“郡主。”炎雪也是守在门外未曾离去,她知道郡主醒来发现王爷后,必定会叫她,于是便一直守着。
“美人儿莫怪,是你自己昏迷了三天,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把你的大将军找来。”
叶甘棠摇晃着她的扇子走进来,大摇大摆的坐在她床边,顺道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是否真的无事。
“五天?!”寒沧楠自己也大吃一惊,未曾想她竟昏睡了三天,难怪他们会慌张了。
“这三五宫中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倒也没有什么事儿。”蝶奕思考了下说。
叶甘棠听到,“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抬手用扇子轻敲了下蝶奕。
“就是小皇帝病了。”
“什么?”寒沧楠吃惊,难道说南宫景翊的蛊虫苏醒了?
“你昏迷那会儿,他来看了你,回去后整个人就茶饭不思病倒了。”
“太医可说是何原因?”
“太医只说皇上操劳过度,导致的精神不佳。”炎雪在一旁补充。
“可是精神不佳,也不能叫错奴婢的名字吧。”蝶奕站在寒沧楠床边小声嘟囔着。
“属下也觉得皇上不太对劲,这几日上朝他竟让梦妃在一旁垂帘听政。”
寒沧楠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太后不管?”
“太后在小姐昏迷那天就浩浩荡荡出发礼佛去了。”
“那将军……”
“小姐!”蝶奕猛然打断寒沧楠的追问。
“怎么了?”寒沧楠以为蝶奕发现了什么。
“你这才醒来,又昏迷了五天,你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就不能吃了再想嘛。”
蝶奕说完,另外两人皆是赞同的点头,随后用强硬的眼神盯着寒沧楠,大有她不吃的话,他们三人就强行给她灌进去的架势。
寒沧楠扶额,无奈又好笑。
“用膳吧。”
蝶奕一听,马上欢天喜地的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