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昏迷(1 / 1)

看着蝶奕走后,叶甘棠才问炎雪是否真的相信蝶奕的话,准确的说是寒沧楠的话。

“些许可疑。”

“废话。”

炎雪一记重拳过去,叶甘棠巧妙躲过。

“你家来人了。”

叶甘棠冷不丁的留下一句话后,就消失在炎雪眼前。

不一会儿,炎花就出现在炎雪面前。

“主子要去齐国。”

“让你保护好郡主。”

“炎月回来了?”

炎雪发出疑问。

“没有。”

“那是炎风留下?”

炎雪继续疑问。

“也不是。”

“主子不可能只留下我一人保护郡主。”

以炎雪对寒沧楠在姜长庚心里地位的了解来看,炎花估计也被留了下来。

“我对保护深宫女人没有兴趣。”

炎花冷漠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自求多福吧。”炎雪只能对炎花此番作为在心里默默祈祷。

开门声。

“郡主。”炎雪恭敬站在门旁。

“我无碍,只是身体乏得很,需要休息。”

“是。”

“你和叶子帮我多留意宫中变化。”

“是。”

“走吧。”

寒沧楠看着炎雪离开后才转身回房。

她强撑着身子走到门边,颤抖着手费了一番力气才打开房门,忍着摇晃的身子不让其倒下,艰难的说出那些话。

门合上后,顺着门沿跌坐下来。

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觉得自己的身子笨重不堪,似有千斤重。

碗间的粉色蝴蝶飞出来,又用力从她额间飞入。

至此,寒沧楠陷入昏迷。

“你的传人是一届不如一届啊。”

“她这是中毒了。”

“可我们百毒不侵啊。”

“她……她”

“算了,别找理由了。”

这是那只腕间的蝴蝶在和老榕树对话。

“快帮我看看这毒怎么可有解法?”

“你当我死的啊。”小蝴蝶气炸,它伺候过多届主人,这是体质最差最差的一任。

只见小蝴蝶嘀嘀咕咕一通,地上的寒沧楠眉头渐渐舒展。

“她这是体质太弱,被药力反噬产生的副作用。”

小蝴蝶难得好心的解释给老榕树听。

“你没有教她医术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小蝴蝶又炸毛了。

“她这破身体能消化得了我的力量?”

老榕树思忖倒也是这个道理。

“三天两头用脑过度,动不动就晕倒,有时间消化才怪咧。”

“难为这孩子了。”

寒沧楠悠悠转醒,不过更多是地上寒气入骨,冷醒。

她发现自己这次身体轻盈起来,似乎之前的不适全都消失殆尽。

腕间的小蝴蝶亮了几次,像是在邀功。

但这次,她是真实的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叶甘棠问:“这第几日了?”

炎雪答:“第三日了。”

叶甘棠又问:“怎么还不醒?莫不是中毒了?”

蝶奕气急:“呸呸呸。”

三人围着熟睡的寒沧楠,齐齐纳闷。

要不是叫了几次太医来看,都说同样的情况,几人怕是要把寒沧楠扛去齐国找姜长庚了。

“郡主在吗?”

“谁?”

外面是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三人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我去看看。”

蝶奕闻声去探。

“你是?”

眼前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脸庞,蝶奕在脑海中试图搜索无果后,肯定自己未见过此人。

“奴婢是容梦宫的芝儿,我家娘娘想请郡主到殿中小聚一下,不知郡主是否方便。”

蝶奕尚不知陌汐梦身受重伤一事,房中三人可是门清儿。

没错,寒沧楠醒过来了。

沉睡三天,也该醒来了。

她猛然睁开眼睛,第一次尝试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无法出声,撑着床沿起身的动作惊醒背对着床边的两人。

寒沧楠手指远处的水壶,示意两人她要喝茶。

很快,一壶水下肚。

“去。”

沙哑的声音响起。

炎雪点点头,向着门口走去,拍拍蝶奕后说:“我们郡主刚休息起来,待梳妆打扮一番就前去拜访娘娘。”

“那奴婢就回去复命了。”

女子虽一直低着头,却在门口转角处回头,试图探探真实。

“小姐还没有……”

“小姐!”

蝶奕说到一半的话吞回肚子里,因为她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蝶奕,沐浴。”

寒沧楠宠溺的看着蝶奕,用仍旧沙哑的声音对她说。

蝶奕听到她家小姐的要求,高兴的立马去准备。

“陌汐梦… ”

叶甘棠也困惑了,他们习武之人就算有内力撑着,受了那样重的伤,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天痊愈。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雪儿,皇上这几日可有异样?”

“皇上……一切如旧。”

寒沧楠皱起眉头,心想不可能啊,皇上难道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吗?不然怎么解释陌汐梦在宫中安然无恙。

“叶子你先去探探。”

“行。”

叶甘棠潇洒的展开她的扇子,一摇一摆的离开。

寒沧楠缓慢起身,躺了几天,身子都有些许僵硬,炎雪搀扶着她走到梳妆台坐下。

“伍德赛去哪儿了?”

炎雪一顿,似在思考该怎么开口。

寒沧楠看出她的顾虑,宽慰道:“但说无妨”

“伍德赛消失了。”

“什么?!”

寒沧楠手中的翠玉簪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属下打探到伍公公是在那日,我们从乾清宫出来后就没有回去过。”

“皇上没有起疑?”

“伍公公的干儿子替代他的位置,说他身体欠佳已回乡养病。”

“然而属下派人去查过,伍公公并没有回乡。”

寒沧楠发出不解:“也就是说,伍德赛在宫中凭空消失了?”

“将军呢,可曾知晓?”

寒沧楠很自然的问起南宫景翊,在她的思考中,关于皇家的事情,她不能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

炎雪犯难,下意识咬着嘴唇,不敢直视寒沧楠的眼睛。

然而在寒沧楠看在眼里就是南宫景翊出什么事儿了,炎雪不敢和她说。

她心下着急,不觉自己用力的抓着炎雪的手腕,焦急的说:“可是将军出什么事儿了?”

“将军他……”

“你说啊!”

“他前天就出发去齐国了。”

“……”

寒沧楠忽然觉得心中的凉意飞速贯穿脚底,浑身僵住在原地,一瞬间说不上什么委屈心疼。

“到底还是去齐国了。”

她渐渐松开手,顺势松懈下方才紧绷的身子。

“小姐,浴汤备好了。”

蝶奕总是来得那么及时,炎雪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郡主,毕竟她从来没做过此等事情。

蝶奕来了之后,她也松了口气。

起码蝶奕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