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调戏(1 / 1)

“你是如何得知的?”

南宫景琰漫不经心的笑了下,而后充满磁性的声线开启:“江湖小把戏罢了。”

“这皇宫远离江湖,自然不知道这些。”

“原来如此。”

“看你的反应也是知道了。”

这是一句陈述句,可是却是个必答题,因为南宫景琰的眼神充满着坚定,大有寒沧楠敢不说,他就要动刑。

“我喜欢研究医书啊。”

大脑飞速运转,编了个理由先应付,毕竟南宫景琰并不好糊弄。

“这样啊~”

男子的尾音拖长,居高临下的看着某人,慢吞吞的走向一旁,不经意间掐掉正在燃烧的香薰,并用帕子包住一小块,走回来递给寒沧楠。

“喏,你不是喜欢研究。”

寒沧楠打开一看,还是新鲜的无忧草粉末。

男子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个的,而且还能如此准确的掐住时间,保存了无忧草的原料。

寒沧楠低头嗅了嗅,她明白问题所在了。

这无忧草里面加了别的东西,不贴近闻是感受不到的,是寒玥花加无忧草,能将无忧草的毒性最大的激发出来。

可是医书记载寒玥花生长在极冷地带,在西域雪山之顶上,相传通体红色,外面是一晶莹剔透的冰晶包裹着,只要将其摘下,冰晶便自动呈现保护模式,只能用杏焰火才能使其溶化,从而取得里面的花瓣,可是已经鲜少有人见其影迹。

无忧草易得,可寒玥花罕见。

究竟是什么目的要置太后于死地呢?

“有人来了。”

寒沧楠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南宫景琰架空抱起,躲在暗处,两人胸膛紧贴。

“闭气。”

南宫景琰用口型告诉寒沧楠,若是短时间她倒可以,但没有内功长时间是不行的。

“这次这么快就点完了?”

是姜允甜的声音!

寒沧楠眼神中的震惊大得眼珠子都要跑出来似的,全然不敢相信此事是姜允甜所为。

“快点吧,等会儿来人了。”

是个陌生的声音,寒沧楠确信自己在宫中从没有听过。

“知道知道。”

搅拌香炉发出的清脆声音,毫无节奏,听得出来人也是在赶时间。

黑暗中,寒沧楠余光瞥到另一人在检查太后的情况,身形和背影有些许眼熟。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姜允甜忽然疑惑的问,而寒沧楠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害怕她真的看出什么端倪。

陌生女子抬起窗户门往外探视一番,回头看看昏迷的太后,觉得是姜允甜多想了。

“我们哪次来不是这么安静。”

“快走吧。”陌生女子催促。

寒沧楠快要坚持不住了,小脸憋得通红,感觉自己胸腔内的呼吸正一点点被剥夺。

男人发现她的异样,强势的按着她的头吻了下去。

“嗯~”寒沧楠没控制住,不小心发出拟声。

“什么声音?”

两人皆是有底子的,五官自然比常人更灵敏,正当两人想要一探究竟时,外面传来宫女查房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姜允甜等人松了口气,相视一眼,快速从小窗口离去。

寒沧楠听到离开的动静,试图用手推开面前这个魁伟的男人,谁料男子大手直接附上寒沧楠的腰肢,用力顺势一带,这样使得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密得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南宫景琰展开攻势,唇舌纠缠,尽管寒沧楠一直回避躲开,却在男子的技法上无处可逃。

温室渐渐升温,女子的身体开始娇软无力,全凭男子支撑。

许久,南宫景琰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

而寒沧楠光是这个吻,就耗费她大量精力,毕竟从前也只是蜻蜓点水,克己复礼。

看到床上的太后,寒沧楠心底升起满满的羞耻,用力的拧了一圈身旁人的腰。

男子吃痛,眉头微皱。

寒沧楠上前检查了一下太后,发现并无异样后才放心的跟着南宫景琰回去。

寒月宫。

一到自己的地盘,寒沧楠就快步流星将男人甩在身后,她的气还没消呢。

可不能如此轻易的原谅他。

“蝶奕,关门送客。”

蝶奕一早就被炎雪带回来了,知道自家小姐和将军在一起也放心,可没想到这将军刚回来就要被她家小姐关在门外。

看着快到门口的将军,蝶奕眼神示意他“自求多福”,然而南宫景琰还未来得及询问蝶奕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砰”的一声。

他,堂堂南宫国大将军,被关在门外了。

跟在暗处的炎风和炎月看到,皆瞪大了双眼,对视后双双摇头憋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主子竟然也有在女人处碰灰吃瘪的时候。

南宫景琰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精准算出躲在暗处嘲笑的两人,一记警告的眼神过去。

两人顿感后背发凉,纷纷噤声。

“小姐,为何将大将军关在门外呀。”

蝶奕歪着脑袋问寒沧楠。

耳尖的叶甘棠和炎雪还没等寒沧楠回答,拖着蝶奕极速离去。

徒留寒沧楠一人感到莫名其妙。

但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她真是太天真了,竟然以为一扇门能堵住我们的战神。

“还在生气。”

南宫景琰一进门,就看见小姑娘撅着个嘴,扭过身子不看她,只给他一个饱满的后脑勺。

“对不起。”

这是第二次听到他道歉了。

“我不该独自离开,事发有因我也是突然决定……”

“所以就先斩后奏吗?”

寒沧楠算是听出来了,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生气和委屈的点在哪儿。

“我… …”

南宫景琰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想想怎么都是自己的错,又想起姜长庚说过的,女人面前永远都是说多错多,索性就不辩解了。

“我们战神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不说了。”

南宫景琰放低了声音,带着委屈的口吻说:“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让你消气。”

就连眼神都像犯了错的小孩儿在闪躲。

寒沧楠真想狠狠跺上几脚,来表达她的愤怒,实在气不过,“邦邦”两拳对着南宫景琰的手臂捶过去。

结果人家若无其事,毫发无伤,她自己倒把手弄得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