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妃为何如此着急让我离宫?”
寒沧楠百思不得其解。她离宫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吗?尤其是确定她们并无竞争关系后。
“因为五日后是五年一遇的武林大会,她知道你绝对会去现场观看,所以买通了江湖杀手准备取你的性命。”
“而你若是不出宫,她拿你没辙。”
南宫景琰细细道来,那人不知道的是,她买通的杀手当中有他的人。
“她想杀我,完全没必要兜如此大个圈子。”
“因为朝廷和江湖有约,互不相干,谁也不想破坏维持了这么久的和平。”
“所以一般的江湖杀手是不会轻易接,尤其是有名气的。”
“江湖有条不成文规矩:不杀手无寸铁的妇孺儿童。”
寒沧楠了然了,原来是给她备了份大礼。
正好她也回了一份。
“看你这模样是丝毫不担心?”
南宫景琰拥着寒沧楠在窗边坐下,拢了拢披风,害怕她着凉。
“罗紫倩帮我拖长了蛊发时间,我能调配解药。”
“罗紫倩?”
南宫景琰疑惑的开口。
“就是碧螺宫少宫主。”
“哦~”
有人故作不在意的不去深入了解,但是语气间却是充满了八卦意味。
“你想问什么?”
寒沧楠起了反骨的心,就想听这个男人主动开口问她。
“楠儿很聪明,自然会辨人,我相信你。”
谁知某人竟然和她玩起了心理战,反其道而行之就是不问。
“你!我困了。”
“那我们一起睡觉吧。”
说着,也不知道南宫景琰是如何这么迅速的就将被子拉上来的,强势抱着她躺下。
“这是我的床,我没说要和你一起睡。”
“起开。”
寒沧楠在有限的空间里面像个蝉蛹一般蠕动身子,结果自己浑身大汗,某人纹丝不动。
“楠儿,我困了。”
寒沧楠吃惊,她现在精神的很,绝对忍受不了有人在她的旁边还能呼呼大睡。
本想大干一番,结果头顶上很快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接着微弱的透过窗户微弱的月光,寒沧楠才发现他嘴角长出了许多细小的胡茬,微皱的眉头在睡梦中都无法松开。
想起姜长庚说的,他去为她打点江湖了,应该很累吧。
寒沧楠心疼的用手轻轻摸了他的脸庞,抚平他的劳累。
渐渐的两人相拥进入梦乡……
翌日。
正当寒沧楠沉浸美梦无法自拔时,蝶奕尖锐的声音响起。
“小姐小姐……”
寒沧楠嘟囔了几句不愿睁开眼,蝶奕扑到她的床前。
“小姐,姜嫔她流产了。”
“嗯。”
依旧是模糊的回应着。
“她竟然和皇上说是你害的你说……”
“嗯。”
“真的?”
“嗯”
寒沧楠根本没听清蝶奕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叽叽喳喳。
“蝶奕~”
炎雪进来,拉起蝶奕往外走。
“郡主昨日失眠,你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啊?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失眠了?”
“莫不是生病了吧。”
炎雪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关心则乱了。
她看着蝶奕心慌着急的模样,算是切身感受到有时候郡主也挺无奈的。
“你家小姐好着呢,就是昨晚没睡够今天要补觉。”
叶甘棠嘴里叼着牙签,斜靠在门边,漫不经心的解释。
“可是小姐平日里并不会失眠啊。”
蝶奕还是放心不下,她不亲自查看小姐身体状况,她就会不放心。
“一次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再说,你家小姐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看炎雪还在这儿站着?”
“快去准备早餐吧,免得你家小姐起来之后觉没睡好饭也没吃饱。”
叶甘棠耐着性子解释,因为她知道蝶奕只要一遇到寒沧楠的事情智商就为零,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
难怪主仆两人感情深厚。
“行……行吧”
蝶奕想了想,叶甘棠说得并无道理。
没过多久,寒沧楠从床上弹起来,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谁流产了?”
她赶紧翻身下床,随意披了件披风正要往外走,正巧炎雪和叶甘棠进来。
“是姜嫔。”
“美人儿何不多睡会儿?”
“姜允甜流产了?!”
寒沧楠诧异,不是才怀上吗?怎么就流产了呢?难道是她那天下手重了?
不可能啊。她收着力度找准了方向,只会让她感到脸皮痛呀。
“对,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赶过去了。”
“去看看。”
毕竟是一条生命,医者仁心。
“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到时候扣在你头上就不好了,再说你昨天和她动手了。”
叶甘棠不赞成她在风口浪尖时候过去,指不定那边怎么说。
炎雪赞同叶甘棠的说法。
忽然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响起。
“叶子去看看是什么人。”
很快,叶甘棠回来了,告诉她是制衣局的要给她量尺寸做婚服。
“日子定下来了?”
寒沧楠记得皇上不是不答应她提前离宫吗?况且她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研制解药并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对,那婆子说是三日后。”
“那不就是沫汐梦说的时间吗?”
“你确定是是皇上下旨?”
怎么态度转换那么快,着实可疑。
“圣旨在来的路上。”
炎雪和寒沧楠对视,望向叶甘棠,三人觉得疑点重重。
“走吧,去看看。”
“老奴参见郡主。”
“起来吧。”
一老婆子带着三个小女孩儿恭恭敬敬的给寒沧楠行礼。
“喜服来得及赶制?”
寒沧楠张开双臂,示意婆子上前量。
“回郡主的话,新的自然来不及,但是皇上说可以将皇后的喜服做修改。”
“皇后?”
南宫景翊根本没有立后,怎么会提前制喜服?
“约莫是两月前,皇上下令执行的。”
两月前?那不就是她被太后下旨赐婚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