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进忠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布偶,布偶上赫然贴着荣亲王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插着几根细针,针尖上仿佛还滴着恶毒的汁液。皇上的目光落在那布偶上,只见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这是全宫上下只有如懿一人能写出的簪花小字。此刻,皇上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恶意。
全宫上下,都知道如懿与荣亲王永琪之间的深厚情谊。永琪自小便由如懿一手带大,母子情深,无人不知。如今,这布偶的出现,无疑是对如懿的一次重击。巫蛊之术在宫廷中是明令禁止的,更何况是如此恶毒的手段。皇上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他阴沉着脸,声音冰冷如铁:“皇后,你作何解释?”说着,他将那个充满恶意的布偶狠狠地扔在了如懿的脸上。
如懿,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皇后,此刻却显得无比震惊和惶恐。她看着眼前的布偶,无法相信自己宫里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东西,更何况那上面还写着自己的字迹。她急忙辩解道:“臣妾冤枉呀!并不知道偏殿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定是有人陷害。”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魏嬿婉身上。然而,即便她心中有所怀疑,也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
皇上看着如懿,眼中满是失望。他冷笑着说道:“你看着令皇贵妃干啥?巫蛊布偶上的字迹,可不是她能伪造出来的。全宫上下也只有已故的慧贤皇贵妃能临摹一二了,如今谁还能写出。”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如懿的嘲讽和不信任。
魏嬿婉见状,赶忙跪下辩解道:“皇后娘娘,您可不能胡乱猜忌臣妾。臣妾是断然做不出如此卑劣之事。还望皇上明察!”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颤抖,显然也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吓得不轻。
然而,皇上并没有因为如懿的话猜忌魏嬿婉。他看着如懿,继续说道:“皇后你太令朕失望了!朕本还只是怀疑,如今此等事情的发生,不得不坐实了朕的猜想。你未解禁足的时候就几次多翻的召见荣亲王,荣亲王福晋侧福晋。解禁之后又多次为难侧福晋胡芸角。你就这么不满朕封了永琪为荣亲王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显然已经对如懿失去了信任。
如懿(海兰)听后,心中一阵苦涩。她急忙说道:“皇上,请您相信臣妾,臣妾并没有做过这等事情!永琪自小是臣妾养大的,臣妾与永琪母子情深,怎会作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求皇上明鉴。”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然而皇上却并未因此动容。
皇上看着如懿,眼神晦暗不明。他说道:“永琪是朕最出色的儿子,是朕属意的太子人选。因为你的缘故,永琪病情严重也一直不敢用江太医,连那日侧福晋撞伤也是未召江太医医治。如今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如懿的心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绝望。
如懿无力辩解,只能一遍遍重复着自己的无辜。然而皇上却已经认定了她的罪名,不再听她的任何解释。他冷冷地说道:“你多的是理由这么做!如懿你贵为皇后,朕给你的还不够吗?却还要肖想太子之位。”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如懿的嘲讽和指责。
如懿听后,心中一阵悲凉。她说道:“臣妾没有过此等想法,永琪也是臣妾的儿子,臣妾没有这样做的必要!倒是令皇贵妃就有这样做的嫌疑。”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倔强和不甘,然而却无法改变皇上的心意。
魏嬿婉听到如懿的指控,赶忙跪下辩解道:“皇上,臣妾冤枉呀!臣妾所生阿哥非长非嫡,臣妾自知出身低微,不敢肖想。望皇上明察。”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和急切,显然也是被这场风波吓得不轻。
皇上看着魏嬿婉,并未立即回应。他转头看向春婵说道:“快扶起你家主子起来吧!挺着个大肚子。”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几分关切,但却无法掩盖他对如懿的失望和愤怒。
魏嬿婉听到皇上的话,赶忙道谢:“谢皇上!”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安和惶恐,因为她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皇上看着如懿,继续说道:“如懿,你休得试图转移大家注意力。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你一而再的针对令皇贵妃,每每都与她争锋相对。倒是令皇贵妃对你恭敬有礼,你却如此嚣张跋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满,仿佛对如懿(海兰)的行为已经忍无可忍。
如懿(海兰)听着皇上的指责,心中无比委屈和愤怒。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然而却无法为自己辩解。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的指责与猜忌。
皇上看着如懿,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说道:“如此心胸狭隘,恶毒之人怎配为皇后。进忠,乌拉那拉氏幽居翊坤宫,收回皇后册宝,非召永不得出。令皇贵妃有孕不便过多操劳,就让颖妃,容妃操办荣亲王丧仪,此外侧福晋胡氏衷心殉主,好生安葬。”
进忠连忙应道:“嗻”
如懿(海兰)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无比凄凉,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