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皇后与永琪巫蛊一事,不仅引起了后宫的轩然大波,更引起了太后的深切关注。事情一发生,太后便亲自来到养心殿,向皇上询问事件的进展。
太后看着面带愁容的皇上,语重心长地说道:“皇上,永琪刚刚离世,皇后便被收回了册宝,这必定会引起前朝后宫的议论纷纷。哀家觉得此事颇有蹊跷,皇后纵使真的想要行巫蛊之术,也绝不会用自己的字迹来冒险。”
太后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不过,皇上可以从布偶的针绣技艺入手,寻找线索,查明真相。”
皇上叹了口气,回答道:“皇额娘放心,朕一定会查明真相,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太后见皇上决心已定,便安慰了几句,便离去了。
皇上思前想后,对一旁的毓瑚吩咐道:“你去查一下这个布偶的针绣技艺,看看到底是谁的手艺。着重查一查皇后身边的人,看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毓瑚领命而去,没过几日便带着调查结果回来复命。她向皇上禀报道:“皇上,经过调查,这个布偶的针绣技艺应该是出自庶人珂里叶特氏海兰之手。海兰在旧时曾为荣亲王制作过玩偶,这些旧物大多与儿时的荣亲王一起保存在翊坤宫,外人很难触及。”
皇上听罢,脸色更加阴沉。他沉思片刻,开口道:“如此一来,必定是翊坤宫的人所为!若不是荣亲王侧福晋自尽时碰倒了花瓶,此事恐怕就被蒙混过去了。”
皇上接着又说道:“乌拉那拉氏如懿居然几度攀咬令皇贵妃,真是恶毒至极。这次朕一定要让全宫上下都看看,谋害皇嗣是何等严重的罪行,必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随即,皇上命进忠宣各宫嫔妃前往翊坤宫,他则要亲自审理此案。
翊坤宫内,皇上高坐于殿内,其他嫔妃按位份分坐两侧。而如懿(海兰)和容佩则被宫人押解着跪在地上。
殿内气氛凝重,皇上一直未发一言,只是用阴沉的目光盯着如懿(海兰)。魏嬿婉坐在靠近皇上的位置,她见皇上不发话,便出言试探道:“皇上,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把皇后娘娘压跪在堂中?”
皇上突然拿起旁边放着的布偶,狠狠地向如懿(海兰)脸上砸去,厉声喝道:“你可认得这个是谁绣的?”
如懿(海兰)捡起布偶仔细一看,心中大惊。这居然是她早年为永琪亲手制作的布偶娃娃,如今却被人用来行巫蛊之术陷害她。这种杀人诛心的手段,实在令人愤怒。
皇上怒不可遏地说道:“没想到你如此恶毒,居然用永琪生母珂里叶特氏海兰做的布偶来行巫蛊之术。”
如懿(海兰)挺直背脊,倔强地回答道:“臣妾没有这么做,更没有害永琪。”
皇上看着如懿,眼中满是失望:“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你表面上一直支持永琪,背地里却做出如此阴狠之事。你是想除去永琪,为你儿子铺路吗?”
如懿(海兰)坚决否认:“永琪是臣妾看着长大的,不论是永琪还是永璂做太子,对臣妾来说都是一样的。臣妾为何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请皇上明察!”
此时,庆嫔早就看不惯如懿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了,趁机出声:“皇上,那可不一定。皇后娘娘一直自诩身份高贵,看不起身份低微之人。珂里叶特氏海兰出身绣女,后又因过错被贬为庶人。更别说令皇贵妃娘娘了,皇后娘娘也时常议论其出身地位低微,不耻令皇贵妃一步一步生居高位。”
皇上一听,更加生气了。他知道如懿(海兰)确实多次贬低令皇贵妃魏嬿婉,而魏嬿婉却一直对如懿恭敬有礼,从未说过如懿的半点不是。
此时,如懿(海兰)身边的容佩忍不住反驳道:“庆嫔娘娘休得胡言乱语,诬陷皇后娘娘!”
见皇上没有出声打断自己的话,庆嫔继续说道:“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容佩更是嚣张跋扈,早些年她曾在宫道上无故掌掴嘉贵妃,实在是嚣张至极。只怕也是看不上嘉贵妃的出身吧!”
魏嬿婉见皇上脸色愈发阴沉,赶忙眼神示意庆嫔住口。魏嬿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她温婉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与劝慰:“皇上,请您息怒。此事疑点重重,未必就是皇后娘娘所为。后宫之中,人际关系错综复杂,也有可能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亲近之人暗中作祟。您与皇后娘娘年少相识,情深意切,若是因些许小事而生了嫌隙,岂不遗憾?”
皇上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但眼中仍透露出几分疑虑。魏嬿婉见状,继续说道:“为了查明真相,避免冤屈了皇后娘娘,臣妾建议将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人交由慎行司严加审讯。慎行司素来以公正严明著称,定能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
她的话语间充满了对皇后的维护和对真相的追求,让皇上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深知后宫之事向来难以捉摸,而且魏嬿婉所言也确实合情合理。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了魏嬿婉的建议。
如懿(海兰)此时愤然质问道:“令皇贵妃,你真是心肠狠毒,这是打算屈打成招吗?”语气中带着不满与无奈,似乎已预见到自己的命运将如何被扭曲。
周围一片寂静,似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昔日尊贵的皇后身上。在这紧要关头,颍妃毅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向皇上求情:“皇上,皇后娘娘必定是被冤枉的。娘娘性情温和,待人和善,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若是皇上您屈打成招,又怎能令蒙古四十九部心服口服呢?”
颍妃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直刺皇上的心灵。皇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地瞪视着跪在地上的颍妃,怒吼道:“你这是在威胁朕吗?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颖妃低头叩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着回答道:“臣妾怎敢威胁皇上?臣妾只是恳请皇上明察秋毫,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她的声音虽低,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皇上阴沉着脸,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不满与失望:“颖妃,你言行无状,已非一日之事。朕念你往日之功,罚你俸禄半年,禁足半年,并抄写《佛母经》一千篇,以示惩戒。即刻回宫闭门思过,不得有误。”
此时,容妃也跪了下来,为皇后如懿求情道:“皇上,您就一点都不顾念您和皇后娘娘年少时的情分了吗?”皇上瞥了一眼容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他沉声道:“朕若不顾念旧情,那乌拉那拉氏早已不知被废了多少次。她屡次言行无状,目无尊上,更有甚者,竟无故断发。作为皇后,她心胸狭隘,嫉妒嫔妃得宠,竟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陷害皇嗣。你以为她为何与你和颖妃交好?还不是因为你们俩不能生育,还多次构陷令皇贵妃。”
容妃似乎还想为皇后辩解,但皇上的目光如刀,让她不得不闭上了嘴。此时,令皇贵妃魏嬿婉站出来说道:“皇上,您别生气了。只需审问下翊坤宫的宫人,必然能得出些许线索,这样也不会冤枉了皇后娘娘。”
如懿(海兰)听着魏嬿婉的话,心中冷笑不已。她冷冷地说道:“令皇贵妃,你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假心假意。你若是真心为皇上着想,又何须如此费尽心机?”
皇上见如懿如此冥顽不化,心中更是愤怒。他厉声道:“你既如此不识好歹,那朕便罚你与容佩一同受杖责二十。”
容佩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她不愿看到自己的主子受罚,便跪爬到皇上脚边,泣声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害了荣亲王,与皇后娘娘无关!”
皇上看着容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沉声道:“你说说看,为何要害荣亲王?”
容佩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故作冷静地说道:“奴婢是看皇后禁足期间多次召见荣亲王,但荣亲王避而不见。奴婢心中怨恨,故在荣亲王病重期间在偏殿放了巫蛊布偶。”她边说边磕头,声泪俱下地说道:“都是奴婢的错,皇上您千万不要错怪了皇后娘娘,她是无辜的。”
如懿(海兰)看着容佩,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容佩这是让自己要弃车保帅,为了保护她而甘愿承受罪责。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她知道,如果自己死了,谁来替那些死去的人报仇呢?
皇上看着容佩,心中虽然不信她会因为嫉妒而害死永琪,但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如懿的清白。他叹了口气,说道:“翊坤宫容佩谋害皇嗣,现处以杖责。就在翊坤宫直接执行,全宫妃嫔观刑。进忠,你去把颖妃召来,每个嫔妃都不能缺席。”
皇上坐在高处,目光如炬,盯着下方跪着的自己的皇后——如懿。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惶恐,然而,面对皇上的愤怒,她只能低头认错。尽管皇上对如懿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愤怒和失望,但终究还是顾念了两人曾经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皇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皇后,你言行无状,多次顶撞朕,朕念及旧情,一直忍让。然而你心胸狭隘,嫉妒得宠嫔妃,这已非一日之功。你管教下人不当,导致出现翊坤宫宫人残害皇嗣的情况,这更是触犯了皇家的尊严与底线。朕念及往日情分,不忍对你严惩,现将你降为娴妃,以示惩戒。”
皇上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如懿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过错,她无法辩驳。皇上继续说道:“翊坤宫全宫上下罚俸一年,以示警诫。亲近你的宫人各杖刑十大板,望你日后谨言慎行,不要再做出不当行为。”
各宫嫔妃齐聚翊坤宫,目睹了容佩受刑的惨状。执行杖责的人似乎得到了某种授意,下手极重,足足打了八十大板,容佩才断气。魏嬿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注视着眼前的如懿(海兰)。关键时候弃车保帅,比原本的如懿要强。这个宫斗游戏比想象中更有趣了。
随后,她的尸体被皇上命人扔到了乱葬岗。如懿(海兰)看着容佩血肉模糊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受了别人的算计,没有救得了永琪,还害了容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