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皇贵妃魏嬿婉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她此刻正斜倚在榻上,一副疲倦而又有些无奈的神情。随着孕期的推进,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显得肿胀,显得格外不舒适。进忠这时正跪坐在她身边,轻轻地为她揉捏着小腿,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
魏嬿婉的手中捧着一本话本子,她的目光时而停留在书页上,时而转向窗外的天空,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轻轻地说道:“这次总算是把如懿(海兰)拉下了后位,变成了娴妃,又把容佩处死了,真是解气。本宫早就看容佩不顺眼了,她那种狗仗人势的样子,实在让人厌恶。”
进忠一边揉腿,一边附和道:“皇上对娴妃始终有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是降了她的位分,并没有贬为庶人。”
魏嬿婉微微点头,似乎对进忠的话表示赞同:“十二阿哥是她的生母,如果真的贬为庶人,十二阿哥的脸上也无光呀!”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妥协。
进忠继续道:“是的,我们终究没有一次性铲除娴妃。”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遗憾和不甘。
魏嬿婉却显得颇为淡定:“急什么?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冷静和深谋远虑。
接着,魏嬿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娴妃如懿、颖妃、容妃这三个人,我们以后还是要多留意些,以免生出祸端。尤其是娴妃如懿,她性格倔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会闹腾起来的。”
进忠听后,点点头道:“恩,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行事。”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谨慎和警惕。
闲聊了一会后,进忠便起身前往养心殿换班了。魏嬿婉则继续沉浸在话本子的世界里,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天空,似乎在思考着未来的计划。
不久,春婵来禀告说:“王蟾那边传来消息,李玉在圆明园的近况不好,处处备受打压。这应该是进忠授意的。”
魏嬿婉听后,不禁轻笑出声:“进忠还是这个性格,睚眦必报。当初李玉作为御前总管,何等风光无限。你让王蟾给李玉递个消息,问他想不想回宫?如果想的话,就等本宫寻个合适的机会把他弄回来。虽然御前他回不去了,但本宫还是可以想办法把他送回娴主子那里的。”
此时,皇上因为如懿的事情心情烦闷,便到太后宫中坐坐。太后一脸无奈地说:“皇上,你终究还是废了如懿的后位。但念及旧情,并未将她贬为庶人。”
皇上叹息道:“如懿如今所做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发指。皇额娘,难道您真的觉得这些事情只是容佩一人所为吗?”
皇上又忧伤地说:“哎,皇额娘,永琪是朕中意的太子人选,却早早离世,真是让朕痛心疾首。”
太后看着皇上,语重心长地说:“如懿性格倔强,哀家早先便觉得她不适合做皇后,但皇上你坚持要立她为后。如今降为娴妃也是好的,作为皇后不懂御下之道,确实难以服众。这些年如懿做皇后,后宫没过几天安生日子。但愿她经此磨难,能够修身养性,收敛一下脾气。”
皇上点头道:“恩,朕也希望如懿在禁足的一年里,能够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改一改这脾气。毕竟朕与她多年的情谊也是难得。”
太后欣慰地看着皇上说:“皇上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后宫进了不少新人,皇上也要多多眷顾她们,绵延子嗣。”
太后又接着说:“这令皇贵妃确实是不错的。她生育有功,为皇家开枝散叶。管理后宫也是井井有条,平日里待人和善。”
皇上听着太后如此夸赞令皇贵妃,顿时感觉宽慰了不少,于是说道:“令皇贵妃确实是个不错的,她事事为朕着想,恭顺温婉,心胸宽广。时常劝慰朕要多多眷顾后宫的新人旧人。”
太后点头道:“恩,不错。是个懂事的。”
此时,在翊坤宫内,如懿(海兰)因为容佩的离世而深感痛心。她吩咐三宝道:“三宝,你递个消息给江与彬和惢心,让他们好生安葬容佩。容佩终究是因为我而被牵连的。”
三宝恭敬地回复道:“是,娘娘。”
如懿(海兰)继续说道:“如今多少双眼睛都盯着翊坤宫,你定要小心行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警觉。
三宝说道:“是,娘娘。奴才定会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