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极门开(1 / 1)

极天盛宴 茶儿茶 2231 字 2天前

午后斜阳穿过玻璃照在了肖淮初的脸上。

冷峻白皙的脸上,那一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外。

本该是晴空万里的天空,远处突然席卷一抹诡异的黄沙。

与山脉相连绵延数里,层层包围向前。

肖淮初缓缓站起,颀长挺拔的身姿迈动一双长腿站到了窗前。

他敛了敛淡漠的神色,目光变得复杂。

楼下人潮依旧,车水马龙中欢声笑语充斥,人们似乎感觉不到一点异常。

不一会儿西落的太阳暗淡下去,东边一轮红月升起。

墙壁上古老的钟表兀自破裂开来,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肖淮初依旧静静地站在窗前,半眯眼眸,表情愈发的冷峻。

“……”

身后传来伸懒腰的声音,慵懒的、舒服的、还带着一些满足。

“三百年了,这觉睡得可真安心。”

他自顾自的说着,目光扫视了屋内一圈。

直到眼神落在了窗前男人身上,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快速镇定,大步走了过去。

“肖家主,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他尽力表现的自然,脸上挂着随意的笑。

可是眼睛死死的落在肖淮初的侧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是记起了三百年前屈辱史。

又或是沉睡百年的思绪神游。

肖淮初侧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

“灵槐,属于我们的时代要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名叫灵槐的男人立刻收起笑容往窗外看了一眼。

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

“鬼沙、红月!”

“怎么会?”

灵槐上前几步,转动脖颈再次朝窗外看了看。

只见东升的红月越来越亮,远处的黄沙也将半数城掩埋,他的眼睛瞪大了几分。

伸手掐指算了算,表情凝重。

楼下的人依旧三五成群,好似与往常一样,看不见异常。

灵槐一个闪身,往后一躲。

“这次我可不陪你去玩了,保命要紧。”

说着打了一个手势,想要逃。

手忙脚乱的一通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移动分毫。

认命的闭了闭眼,然后睁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肖家主,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都已经成为一个死物了,你还将我拿出来鞭尸,我可不想羽奴他们魂飞魄散……”

灵槐意识自己说了什么,及时闭上了嘴。

只是倔强又恳求的看着肖淮初。

肖淮初转身坐回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右手指尖轻轻点在沙发扶手上。

“门已经开了。”

“你没有选择。”

灵槐定定的看着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

低声呢喃:“真是个冷漠无情的疯子。”

深夜,黄沙已经褪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天空中皎洁的月亮泛着清冷的白光。

灵槐坐在客厅,闭眼打坐。

三百年的历史一帧一帧的涌入他的脑海,他的大脑充斥着绚烂又厚重的人类成长轨迹。

他的表情从刚开始的平静进而有些激动。

肖淮初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翻着书。

书页上的字符很是奇怪,像是另一种文字。

过了三个小时,灵槐睁开了眼睛。

还没松口气,肖淮初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面前。

手腕处还搭着一件外套,似乎等待已久。

“走吧~”

灵槐委屈的望着他。

“我刚醒来,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我吗?”

肖梁淮的眼眸斜斜的垂落,周身的气场便冷的让人打颤。

灵槐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走吧,肖大族长,你的事要紧。”

楼下一辆黑车停在门口。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躬身等在车门口,一见里面的人出来便迎了上去。

“肖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肖淮初点了点头,俯身坐到了车里。

灵槐也好奇的钻了进去。

“这就是车啊,比马车舒服多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往后视镜好奇的看了一眼。

只见后座的男人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四下打量,这样子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

看着车窗外,嘴里还不住发出惊呼。

“这楼可真高啊!”

“这灯光亮如白昼……”

“这马路真是平坦……”

肖淮初靠在沙发上,光泽的碎发盖在额间,矜贵疏离。

偶尔瞥一眼窗外,神色总是冷冷的,严肃的,置身之外的淡漠。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市中心的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运城是一个繁华的一线城市。

处处都是高楼大厦,眼前的这栋更是气派豪华。

像是城市地标一般,外观大气,设计巧妙。

乘坐专门的贵宾电梯,直达107层。

“叮~”

电梯门一开便是豪华的总统套房,从家具到陈设,无一不透露着奢侈。

灵槐忍不住啧了一声。

“没想到这办公楼竟是如此别有洞天。”

“租这一层应该挺贵的吧!”

中年男人躬身上前:“这位先生说笑了,我们这不是租的。”

“买的?”

中年男人笑了笑。

灵槐再次啧啧啧开口。

“肖族长还真是有钱,买得起这么贵的一层楼。”

“先生你错了,不是一层,是一栋!”

中年男人恭敬的朝着肖梁淮看了一眼。

“这都是属于肖先生的,而且肖先生的地产不止这一处……”

“王华,下去吧!”

“这几天做好安保工作!”

“是!”

中年男人还想说些什么,被肖淮初打断了。

等到中年男人退了下去。

灵槐又堪堪赔着笑脸。

“这人是你养的?”

肖淮初没说话,从身后掏出一节槐树枝扔了过去。

“自己的东西要收好,下次丢了,你可真成死物了!”

灵槐讪讪笑了笑,捻手收到了身体里。

“没想到这样珍贵的东西都被你找到了,看来我真是欠你的!”

灵槐说着,表情却是难掩激动。

肖淮初倒了一杯红酒。

靠在吧台边,轻轻的晃动。

一边抿着酒,一边把玩着一个圆形的金币。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着。

金币也慢慢的变得流光溢彩,闪着耀阳的金光。

等到光芒刺眼之际,流转于指背的金币被食指轻轻一弹,跃于空中落入地上。

瞬间丝丝缕缕的金线如蛇一般在地面蠕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