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正在悠闲度日的夏曦、白阮沛,许华,方无道,沈老夫人及钟离墨都收到了召唤。
夏曦正在独有的化妆间等着贴身助理拿礼服。
刚补完大红色的口红,娇艳如花般明媚,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盛世美颜。
突然从地底钻出一道金光汇聚在半空形成了羽毛的形态。
她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顾不得其他就要出门,经纪人挡在门口。
恰巧助理抱着礼服走了进来。
“夏曦小姐,你马上要上台领奖了,这是要?”
夏曦收起往日的招牌笑脸,脸色深沉严肃。
“不领了,我现在有事!”
“可是夏曦小姐,你这样会得罪制作方和品牌赞助人,而且你要是走了,可要赔付违约金的!”
“钱,本小姐多的是,他们要是不满意,就去死吧!”
说着便捋了捋头发走了出去。
助理抱着礼服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跟在夏曦身边多年,虽然任性,但是对舞台还算尊敬,从来没见过她能如此不顾大局。
也从没在她的脸上看过这样不屑的神情。
她想大明星或许都这样,阴晴不定,爱耍性子。
夏曦坐在车里,手机响个不停。
路过江边的时候,她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
“安静了~”
忽然又勾唇笑了起来。
夏曦长得美艳,白皙的脸庞上五官立体,轮廓流畅,一头浓密的长卷发更显风情。
纤瘦的骨骼,饱满的身材,一举一动都彰显美丽。
迎春路。
穿着黄色外卖马甲的骑手,一个急刹车调转车头。
穿过几条大街,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景点门口。
身着新中式大褂的年轻男人正在门口支着小摊。
木桌地下的牌子上写着:随缘算命。
骑手将车停在路边,大踏步走了过来。
小桌上的人正襟危坐,鼻梁上悬挂的墨镜显得格外突兀。
与古镇有着强烈的割裂感。
骑手摘下头盔,走过去拍了拍桌子。
“白沛少爷别玩了,主子召唤了!”
白沛挺了挺身子,笑意满满。
“这位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来来来,我给你算一卦如何?”
外卖骑手又重重敲了敲桌子。
“沛,别玩了,你有没有算卦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吗?”
看着桌上的人无动于衷,反而换了一个舒适的坐法,躺在了椅子上。
“既如此,施主让让,挡到我沐浴阳光了!”
树影婆娑,叶状的影子投射在他的脸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外卖骑手无奈的撇了撇嘴,叹息一声。
一把上前摘掉了眼前人的墨镜。
一瞬间似有一道无形的光波自天地间炸开。
时间定格,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白沛白色的瞳孔定定的望着眼前人。
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容。
“方无道,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身边的一切都处于静止中,白沛的声音如空谷回响一般空灵。
他漫不经心的拿起墨镜缓缓的戴了上去。
一切又恢复如常,身边再次嘈杂了起来,人声鼎沸,欢笑热闹。
只有白沛轻轻的推着镜框,含笑的嘴角更加上扬。
“看来我以后连偷闲的时间都没有咯!”
说完便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正在浇花。
妇人优雅端庄,虽年过半百,可神色淡然,衣着华贵,气质不凡。
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的风韵衬的人悠然自得。
满园花团锦簇,百花齐放,香气四溢。
蝴蝶和蜜蜂翩翩流转,远山青黛,门前水声潺潺。
门推开,一个身穿月白旗袍美人走了进来。
杨柳腰,巴掌脸,皮肤盛雪,容貌清纯,人比娇花更要美上几分。
百花突然也失了颜色般黯淡。
她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脚步轻盈,如墨的长发被一支木簪随意挽起,更添几分雅致。
一走到院落的花圃边,木簪上便开了一朵粉白的芍药。
让整个人素雅中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艳丽。
妇人放下手中的手壶。
“来了~”
女人微笑的点了点头,躬身问好。
“奶奶。”
妇人满眼慈爱疼惜的看了一眼。
从手中幻化出一支玉笛递了过去。
玉笛通体晶莹剔透,材质比玉冰凉轻巧,不似凡品。
“这是沈家主事的身份,我交给你了。”
妇人停顿了一下,努力挤出了一个平和的笑容。
“沈悠,奶奶自小对你严苛,我知你有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可我们沈家也有自己背负的命运,你怪过我吗?”
沈悠看着眼前人,似乎往日的不愉快早已随风散去。
涌上心头便是岁月无情,容颜易逝的心疼。
泪珠一颗颗滚落,声音哽在了喉咙。
“奶奶,沈悠不怪你,是我不懂事,我已经想明白,不管沈家以后命运如何,我都要为你们争一方庇护之地。”
妇人欣慰的笑了笑,慈祥的摸了摸头。
“悠儿,若你还能回来,便来这云拢山拜一拜我。”
“若你……若你回不来,便给自己找一处山花烂漫的地方。”
“我们沈家的女子从来都是如花娇艳,又生机盎然。”
沈悠乖巧点头。
“孙女记下了。”
妇人摆了摆手继续拿起水壶浇起了花。
“走吧,晚点来不及了。”
沈悠躬身点头行礼转身离开。
妇人看着背影,眼眶终于湿润。
山城许家。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气急败坏的辱骂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
不解气的上去踢了一脚。
“真是个废物!”
“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去吧!”
“我养你这么大,干什么吃的?”
被踢翻在地的男人,狼狈的起身,再次跪了起来。
“爸,你也说了,极天门后很恐怖,我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已经过惯了这里的生活,我不想去送死,我根本什么也不会!”
听到这话,男人更是生气。
走过去又是一脚。
“废物,真是废物,就知道吃喝玩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货!”
地上的男人窝囊的抱住爸爸的大腿。
“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的!”
男人一把揪起自己儿子的脖领,从地上拖拽起来。
“许飞,你这个怂货!”
然后啪啪给了几巴掌。
许飞的嘴角打出了血。
屋里的女人听到声响急匆匆的冲了出来。
“老公,你别打了,儿子不像你,他就是个普通人。”
“儿子说得对,他去了就是送死。”
“你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那么多人也不差我们一家!”
男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女人一眼。
“其他几家,我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家主之命,我不能不听。”
“你难道想我许家百年大业毁于一旦吗?”
女人哭哭啼啼的挡在儿子面前。
“我不管你的什么大业,什么命令,我只知道儿子不能去送死。”
“她死了,你许家无后,更是毁了大业。”
男人咬了咬牙。
“你们两个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然后侧身平复了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