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转过头。
“好了,你也别在这里鬼哭狼嚎了。”
“我知道总有这么一天,我早就做了打算。”
女人立马止住了哭声。
“老公,你说真的?”
男人没说话。
女人知道这是默认。
赶忙扶起瘫在地上的儿子。
“许飞,快起来,抓紧时间跟你爸爸做打算。”
男人冷哼了一声便走到了别墅里。
许飞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只见到走廊处,自己的爸爸在墙上比划了一阵,墙面突然像自动门一样开了。
许飞瞬时被惊的目瞪口呆。
男人转过头瞪了一眼。
“要不是摊上你这么个废物,我何至于此!”
许飞立马低下了头。
等三人进去后,墙面立马恢复原样,里面却是科技感满满。
像是来到了未来的空间站一样。
巨大的电子屏幕可以看到别墅外所有的地方,甚至可以听到十公里外街头聊天的声音。
有无土培育的蔬菜,有循环净化的水,还有无明火烧饭的厨房,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更有贴心服务的管家机器人。
在这里只需要吃喝睡。
许飞的眼睛瞪圆望着四周,身上的疼痛似乎也消减了不少。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家竟然是这样暗藏玄机。
他一直知道自己家很富,没想到这么富,这里随便拿出来一样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怎么搞到手的。
男人敲了敲墙面。
“这里的一切材质都是最坚硬的,所有的信息都屏蔽了,飞机坦克都打不穿,我想他们也进不来。”
无奈的叹息道。
“只要熬过天极门关之后就好了。”
女人和许飞立马高兴起来。
自顾自高兴的说:“他们肯定进不来,别说躲一阵子,就算是一辈子,这里的资源都用不完。”
运城机场。
一个梳着长辫的卷发男正在路边打车。
衣服有些破旧,腰上别着一个布袋,灰扑扑的有点脏。
若不是脸白白净净的,看起来还有几分流浪汉的气质。
他站在路边打车,司机师傅一看到他连忙摆手。
出租空车从眼前过了一辆又一辆。
他有些败兴的垂下手,掐腰站在一边。
正巧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钟离老兄,这是出山了?”
钟离一回头,便看到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远处。
笑着朝他招手。
他灿然一笑走了过去。
“哟,还真是巧啊,在这能碰到你们俩个,多日不见,倒是打扮的挺人模狗样的嘛~”
“我这身衣服自然是白公子资助的,我哪有这么好的品味啊!”
方无道一个伸手搭肩将人揽到了一边。
“钟离兄上次见面还是一百多年前吧,怎么样,我用一个人情换的东西你做好了吗?”
钟离自信的勾了勾嘴角,拍了拍腰间的布袋。
“那是自然!”
方无道伸出手勾了勾五指。
“拿来吧,我先验验货。”
钟离侧目瞥了一眼。
“东西自然少不了你的,但是你要载我一程!”
“现在人多,不好施展,等到了地方一定给你!”
方无道拍了拍钟离的胸膛。
“知道钟离兄落魄,自然是要带一程的。”
转身对着白沛说道。
“既然都是一道的,咱们就一起吧,你也看了半天了,就钟离兄这副磕碜样子,也没有人搭理。”
白沛轻轻推了推鼻梁的金丝框眼镜。
笑意不达眼底。
“钟离兄既然需要帮助,开口就是了,不过你们俩刚才说的话,我可全都听到了。”
“听者有份。”
方无道有些不满。
“你小子还真是会占便宜,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人情才讨要到的吗?”
“搭一下你的车你就要钟离兄这么贵重的东西……”
白沛笑意更甚。
“我安排人接车送你们到目的地,怎么不算人情呢?”
说着便有两辆豪华黑车停在了路边。
司机飞速下车拉开了车门。
白沛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方无道和钟离墨俩人悻悻的闭了嘴。
车子一前一后的驶入高速。
钟离墨这才开口。
“白兄不跟我们一起啊!”
方无道双手环胸,无奈的耸耸肩。
“人家可是白家金樽玉贵的大少爷,哪能跟我们一起乘车呢?”
钟离墨不再说话。
他确实比上白阮沛寒酸的不止一点半点。
唯一的家当便是深山中一处隐秘的洞穴。
洞穴中全都是他潜心研究的小玩意。
要不是偶尔出门置办材料,他能日复一日的待在那里研究到死。
不过为了这次应召。
他倒是做了不少的准备,满满当当的装满了自己的百宝袋。
运城最高的写字楼云雾笼罩。
半个楼身藏于天际。
隐隐有闪电划过,显得诡异不已。
不过在平常人眼中,依然是晴空万里。
首先到达是夏曦。
她倚在车门边点了一根烟。
烈火般的嘴唇,张扬的卷发,慢条斯理的吐着烟圈。
时而仰头看着密布的云,神情复杂。
随后方无道三人也一同到达。
接着沈悠也优雅的出现。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像是久别重逢的旧人,互相点头示意。
夏曦看着沈悠,狭长魅惑的眼睛眨了眨。
“新面孔?”
她穿过几个大男人径直走到沈悠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随后轻浅的笑了笑。
“你是沈家的?”
沈悠看着眼前如狐狸般妖媚的女子没说话。
漆黑灵动的眼睛淡然的对视。
听到夏曦这么一说。
几个男人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都纷纷打量起了沈悠。
沈悠如白莲一般站着笔直,修长的脖颈,更添青莲之姿。
她的神情始终淡淡的,泰然自若,遗世独立。
夏曦见女人并没有理她的意思。
倒是也没多问。
只是给了一个探究的眼神。
倒是白沛站了出来,绅士礼貌,挂着温和的笑容。
“你好,我叫白沛,方便知道你的名字吗?”
白沛被养的像极了贵族公子,容貌自然是英俊非凡。
沈悠礼貌的点头。
温温婉婉的吐字。
“沈悠。”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
气氛归于平静时。
方无道突然说道。
“怎么不见许华那个老家伙?”
大家齐齐环顾了一圈,果然没有见到其他人。
方无道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时间。
“搞什么,不会是不来了吧!”
闻言,其他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要不来,我们怎么给家主交代!”
说着便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接听。
白沛轻咳了一声。
“别打了,人消失了。”
说完之后,白沛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刚刚闭了闭眼感知了一下,没有许家人的气息。
方无道啐了一声脏话。
“真不是个东西,关键时刻掉链子!”
夏曦嗤笑了一声。
“看来这小子打定主意不来了,我们还是先上去吧!”
“也只能如此了。”
几人收敛起随意的表情,一起走入了大楼。
一进门便有一道水光般的墙,除了他们几人谁都看不见。
他们穿过水幕,便来到了一个气势恢宏的大堂。
大堂半空悬挂着一个阁楼,隐隐绰绰看到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
他们只看了一眼齐齐的低下头,安静的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