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伸出手的瞬间,墙上开满了花朵,一朵朵粉白的小花从墙面钻了出来。
一瞬间偌大的别墅里芬香四溢,宛如花界。
饶是散漫的夏曦也猛地抬起了头。
“哇,沈小姐这幻术还真是……浪漫啊!”
沈悠在墙面用指尖点了点。
转头淡淡道:“人在里面!”
许华听到这句话,心下一沉,差点跌坐在地。
“怎么会?”
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纷纷站了起来。
饶有兴趣的凑了过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找不到人!”
方无道则对着墙面喊道。
“许家的,出来受死吧,别误了我们的时间!”
许华握紧了拳头。
“该死!”
要是平时被人这么一说,他肯定第一个冲出去了。
可是看着身边的儿子老婆,他还是稳了稳心神。
他知道现在出去也只是送死。
他忍!
等这些难搞的人走了,他就可以出去了。
到时候杀几个人泄愤就好了!
可是身旁的儿子不中用,害怕的瘫坐在地上。
“爸,他们发现我们了,怎么办?”
“他们不是人,我肯定会死的很惨的!”
许华一转头就看到儿子窝囊样,忍不住又踢了一脚。
“废物!”
许飞颤巍巍的说道:“爸,你也看到了,他们都太强了,都是怪物!”
许华来不及理自己这个废物儿子。
打开操作台一通操作。
打开了一个安全舱。
“进去吧,要是躲不过,我也只能保你到这了!”
许飞连爬带滚的钻了进去。
甚至连一个担忧眼神都没有分了过去。
许华看着这一幕竟是无奈的摇头。
一转头,墙面轰然倒塌,一声巨响之后,一阵白雾出现。
他定了定心神,知道躲不过了,自己淡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毕竟他的一切都是家主给的。
家主要他死,他又能留几时。
夏曦魅惑的声音传来。
“抓到你了!”
许华坐在椅子上,不卑不亢,抬头间依稀残存着当年的霸气。
“你们叫是让我好等!”
然后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夏曦踩着高跟鞋,清脆的在地板上踩来踩去。
婀娜的身姿如杨柳般扭动,像水蛇一样。
“许老板这日子过得真是清闲,身材圆润了不少,都看不出是曾经威武霸气的大将军了!”
说着纤纤玉手便轻抚在了许华的椅子边缘游离。
眼神里的柔情都化不开。
许华抓住夏曦的手,狠狠的甩在一边。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勾栏模样,真叫我恶心!”
夏曦说完,不怒反笑。
“看来许将军倒是对我念念不忘啊,怎么着,还在记恨我百年前背叛你的事情?”
“若不是我你又怎么会得到这副不死之身!”
许华冷眼瞪着啐了一口。
“自作多情!”
夏曦眉头冷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嘴太脏了!”
说话间,直接将许飞的安全舱隔空拉了出来。
许华一下子坐不住站了起来。
“你!……”
夏曦则没了好脸色。
“你以为你这个废物儿子能躲得掉吗?”
然后侧目看了一眼钟离墨便拿出一个布袋,念了一句咒语,许飞连同安全舱收了进去。
许华都没来得及阻拦,人就没了。
他朝着钟离墨发力,被方无道挡了回去。
“别废话了,再墨叽,家主该生气了!”
几个人没有再废话,纷纷出手,不出片刻,许华就被便藤蔓绑了起来。
夏曦走过去狠狠的甩了几个巴掌。
“骂我可以,可是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男人嘴最脏了!”
钟离墨绑好了布袋。
“任务已完成,早点回吧,饿了,想吃火锅!”
“等一等!”
白阮沛踱着步子走了走。
突然就打开了一道隐形门。
里面一个美妇人正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白阮沛指了指方无道。
“把她带上!”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死才好!”
这时许华也没了骨气。
“白阮沛,我可以死,你放我我的家人!”
白阮沛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若我不放呢?”
白阮沛慢条斯理的推了推眼镜框。
指了指美妇人。
“她仗着有钱,迫使小女孩下跪舔鞋,因不满飞机餐,迫使飞机返程,让多名乘客失去生命,因为导购说的一句话,逼迫人自杀……”
“这样的人你觉得我会留吗?”
“你那废物儿子肇事逃逸,残杀猫狗,自上学时就霸凌别人,让多少人患上了心理疾病,你不知道吗?”
“这样的人我会留吗?”
然后又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斜睨着许华。
“还有你,大肆敛财,黑心工程烂尾工程一个接着一个,害了多少人,只为你荣华富贵,你觉得心安吗?”
许华听着,突然就大笑了起来。
“我当然心安啊,出生入死这么多次,我享受点荣华富贵又怎么了?”
“你们真觉得我们跟着家主会活下去吗?”
“我想活着怎么了?难道你们不想吗?”
“我是沾了家主的光,有了不死之身,可挡了多少灾,我不过是他的工具罢了!”
“我早就还了他的施舍!”
几个人听着,一时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
方无道出声。
“走吧,任务完成了,就不要跟他废话了!”
“人呐,谁没有一死!”
几人整理了一下衣着,又恢复了平静。
等所有人踏出门,钟离墨转头拿出布袋子将别墅收了回去。
众人齐齐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这布袋子还真神奇!”
钟离墨一边细心的扎着口子,一边回应。
“刚刚不是说了,这地方以后就是我们的住所了,出门在外,自然是要有个舒适的休息环境!”
众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转身的时候,钟离墨又朝着身后扔了一个小球。
霎时火光四起,大火蔓延,将别墅的面积笼罩。
明日,这里便是一堆炭火残灰。
谁也不会知道这里曾经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