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出几人的身影,身后还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似乎被打的很惨,看这手笔,无疑是大力士夏曦了。
他身材高大魁梧,可是被夏曦像狗一样拖了进来。
然后一甩槐滕,扔到了肖淮初的前面。
肖淮初看了一眼,冷漠的留下两个字。
“祭天!”
许华这才浮现出慌乱之色。
他跪在地上,卑微的磕起了头。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死,可我的家人没有错,希望家主放他们一条生路。”
肖淮初本来要走,听到这话,眼睛往后看了一眼,
白阮沛和方无道将许飞和美妇人也扔到了前面。
美妇人瘫软在地上。
抬眼间,慌乱间竟然有一瞬的愣怔。
她看到肖淮初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目光痴痴。
修长的腿,白皙的皮肤,令人失神的五官。
尤其是那双深邃墨黑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包围。
虽然没有温度,但是让人沉溺。
许飞是个窝囊废,都没敢抬眼。
立马跪在地上:“家主饶命,都是爸爸让我这么做的,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许飞的身子颤巍巍的,跪也跪不稳,可是话却说的中气十足。
许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般窝囊不孝,背信弃义的样子,他的眸子盛满了怒火。
肖淮初只是淡淡的看着。
“抬起头来。”
许飞害怕的抬头。
看到肖淮初的一瞬,立马哭了出来,摇头道:“不是我的错,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肖淮初没等到他说完,伸手轻轻一捏就将人捏爆了。
血肉如雨一般炸裂四散。
粘在了人的衣服上、脸上、头发上。
美妇人这才感受到了眼前男人真正的可怕。
吓得颤抖了起来。
她的脸上是糊满了儿子的血肉,害怕的张着嘴。
这一刻她才醒悟,眼前的比恶魔还要让人恐惧。
许华眼睛瞪的更大,虽然气愤儿子这样贪生怕死,可是见儿子如此惨死在自己眼前,他的拳头也握了起来。
可是肖淮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他就如丧家之犬般垂下了头。
握紧的拳头也松了下来。
颓然灰败:“我愿意祭天,只求家主饶我老婆一条性命!”
肖淮初一挥手,美妇人便消失不见了。
只有许华低着头,直挺挺的跪着,宛如雕塑。
这时,远在偏远山村,多了一个精神失常的妇人。
她总是说自己的儿子炸了。
同村人的人总是摇头叹息:“怎么一觉睡醒,王寡妇怎么就傻了呢!”
他们都没有发现那个皮肤黝黑,皱纹满脸的人早就不是那个日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王寡妇了。
待肖淮初离开,众人都唏嘘不已。
只是大家都不敢多言。
许华跪着,等待着门开祭天。
几人松了一口气。
这时,灵槐飞身了下来。
“各位同盟辛苦了,肖家主先走一步,今晚我与你们一同开门闯天极!”
灵槐打了一个响指。
大堂便出现了舒适柔软的沙发,夏曦第一个坐了下去。
悠然的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磨着自己的长指甲。
嘴里喃喃。
“家主可真狠啊,竟然把许家这小子挫骨扬灰了,真是惨呐!”
几人也纷纷坐了下来。
“家主的手段还是那样的狠辣,许家还真是愚蠢!”
白阮沛看了看跪在地上许华。
依旧无动于衷。
方无道顺着白阮沛的视线问道:“他怎么了?”
白阮沛扬了扬声音。
“太过悲痛,自封了五官!”
之后他又加了一句。
“何必呢,那小子本也不是他的亲儿子!”
几人迅速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齐齐转过头来问道:“真的吗?”
“我说那小子怎么那么猥琐呢,原来不是许大将军的亲儿子!”
跪着的许华身子微微抖了抖,依旧陷入了了无生机。
白阮沛转过头。
“当然是真的,许华本就失去了生育能力,是他老婆一夜情怀了一个别人的种,骗他的!”
“可惜啊,求子心切的他被女人吹了几天枕边风就信了。”
方无道又啧啧啧了几声。
“为了别人的种,走到这种地步真的是蠢啊!”
夏曦看了看自己光洁的指甲。
“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吗?也就是许华还有点担当!”
钟离墨打趣道:“莫不是夏曦大明星还跟他旧情未了,竟然也替他说话。”
夏曦白了一眼。
“我不过是有点感性罢了!”
凌晨十二点。
大堂里到处发出白光,冷风一阵又一阵。
灵槐起身。
“同盟们,准备好去极天之地玩玩吗?”
几人瞬间来了精神。
站了起来,直直的看向了前方。
前方的大理石墙面慢慢的变成了一道高耸入云的青铜门。
门上有着复杂的雕刻画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流光溢彩的光流动蔓延在门板缝隙中。
追随着光源,倒是看清了图案。
雕刻的是盛大的宴会场景,上面的每一个人都扬着灿烂的笑脸,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似乎能感受到他们的悠然与满足。
正等众人一探究竟的时候,门开了。
一道白光闪现,门的那边出现了另一道禁制。
一个巨大的无头神像正悬于空中。
他的右手端着一个红碗,正滴着血。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有主意。
他们虽然是肖家主从那边带回来的,可谁也不知道怎么过去。
这时,灵槐站了出来。
一把拎起地上的许华。
“别装了,该你上场了。”
许华缓慢的睁开眼,他已经不复往日的生机,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也憔悴不堪。
他被灵槐揪着衣领,倒是显得很平静。
慢慢的转头看向白阮沛。
“你说许飞不是我儿子,这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有种祈求。
白阮沛推了推金丝框眼镜,依旧从容优雅。
“当然!”
许华竟然笑了,轻声的,如释怀般感叹。
“那就好~”
灵槐则一把将人扔到了红碗中。
许华硕大的身影竟然渐渐融化为了一摊血水。
那碗看着不大,实则深不见底。
几人瞬间倒吸冷气。
灵槐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划,食指指腹便开了一道血口。
反手一弹,将一滴血弹入了碗中。
转头看向身后发愣的几人。
“还站着干嘛呢?快以血入门啊!”
方无道这才缓过神来。
“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也要化成血水才行呢!”
灵槐声音轻松。
“你若活腻了,下道门开启之后也可以祭天!”
方无道赶忙后退一步。
“那算了,我可不想。”
白阮沛双手环胸看着神像。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虽然没有头,这神像似乎笑了一下。
来不及多想,他也割破了手指,跟着众人走了进去。
门关的一瞬间。
他们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不过这个世界似乎与之前的没有什么变化。
依旧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拥挤的人潮……
几人往身后看了看,似乎有些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灵槐掐指一算。
“没错,我们已经到了第一道门了。”
于是他朝着空中千里传音。
“门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