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生之我在鬼域卖包子(1 / 1)

“从小,我的内心深处就埋藏着一个梦想,那就是盘下一个小小的店面,卖包子!”

“嗯……然后呢?”

“五块!”李东涧指着女人手中那被咬了半口的包子说道。

鬼屠夫的肉铺现在成了一片废墟,这也意味着东哥的“卖肉”计划彻底落空。

所以李东涧手中只剩下一间小卖部,但里面的东西根本不像商品,更像是鬼屠夫的私人藏品。

李东涧对那堆散发着腥臭味的破烂毫无兴趣,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将这些破烂堆在门外当做礼品,随后在鬼屠夫的小卖部门前摆起了包子摊。

对于这种鹊巢鸠占的行为,鬼屠夫本鬼在李东涧的肚子里并未表示任何异议。

“小伙子,你没和阿姨开玩笑吧?”女人将包子一把掰成了两半“你看看,你这包子里的肉馅都是夹生的,还有哇,现在都已经中午了咯!”

嘭!

李东涧二话不说直接拎出了鬼屠夫那把标志性的狰狞碎骨刀,随后狠狠砍在了门板上道“这里有人规定到中午就不能卖早点吗?”

“没……没有。”

“这位阿姨,你别紧张,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创业,你能来照顾我的生意我还是很开心的,我也知道早点应该在早上卖,但是,我起不来啊。”

“啊?你起不来你卖什么早点。”女人小声嘟囔道。

“那你大中午的过来买什么早点?睡眠不足很伤身体的你懂不懂?”李东涧一脸不耐作势就要拔刀。

“阿麦……是是是,你还年轻,一定要保证睡眠。”女人前言不搭后语,完全不敢反驳。

“我掌握的技能却和我的作息不匹配,这种生不逢时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这位阿姨,你能理解我吗?”李东涧将碎骨刀从门板上拉了下来细细打量道。

“阿姨理解,阿姨我能理解你啊,做生意都不容易,但是,你要耐心……”

嘭!

“别废话,我听不了一点意见,给钱,十块!”李东涧又把碎骨刀砍在了门槛上,看着女人一脸认真道。

“十块?!刚刚不还五块吗?”

“和帅哥聊天不用花钱啊?拿钱,十一块!”

“你这孩子……”

在李东涧精明的经商头脑下,女人最终还是本本分分的掏了钱。

“那什么……这个手铐阿姨可就拿走了咯。”女人从包子摊下的一堆杂物里挑了一只带着红色血污的手镯回头道。

“今天开业第一天,卖包子送一份礼品,诚信经营,童叟无欺。”李东涧对着女人拍着胸脯道。

这女人手里的手铐……好像是是鬼屠夫从何斌那个衰鬼身上得到的吧?

管他的,反正他也用不着了。

嗯?

李东涧就这么愉悦的完成了第一笔生意,可扭头发现摊子前的女人拿了手铐后却没有离开。

“阿姨,还有什么事儿?我先说好,礼品我不负责送货上门。”

“不是了啦……”

顺着女人有些躲闪的眼神,他看到了堆在杂物里的那根黑色的鞭子。

“小伙子,是这样,我家男人还没有吃早点了咯,我还想买一个包子。”女人将钞票递给了李东涧,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根皮鞭。

“阿姨,一个包子五块,你给我十五块是什么意思?”李东涧掂着手里的两张钞票道。

“这个……啊呦,阿姨不太好意思说了啦,就是……。”

从女人的模样来看她年纪应该超过了三十岁。

李东涧看了一眼女人发福走样的身材和眼神里的那一丝渴望,不禁咂了咂嘴。

“今天本店开业大酬宾,买一份包子送一份礼品,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哦。”

李东涧笑道“阿姨,你家里还有人没有吃早点吗?多买多得哦。”

“不……不了,受不住……咳……我的意思是阿姨家里就两口人。”女人当即羞红了脸。

最终女人在李东涧懂的都懂的眼神下逃一般的拎着包子离开了小卖部。

等到女人走后,李东涧才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

毕竟你东哥还是很有礼貌的,怎么可以当着顾客的面笑出声呢。

“哦,这团结岗的白天似乎有些短啊,看来今天刚开张就得收摊了。”

李东涧走到小卖部外面抬头看去,发现此时太阳竟然已经快要落山了。

经过粗略估算后,李东涧得出结论,这团结岗鬼域的白天大概只有六七个小时,连外界白昼时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短暂的白天里,除去鬼屠夫所在的西边的区域格外冷清阴沉外,这片鬼域里的人在不受到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趣一点,差不多了,天一黑就去找我们许少爷叙叙旧吧。”

吃一堑长一智,经过先前的教训,李东涧在摆摊卖包子的时间里一直在压制吞噬体内的灵异存在的意志,到现在已经接近尾声,也是时候着手去找许落了。

“不知道何斌那个小老登现在在哪,不会已经挂了吧,死了也不说一声,嘿嘿嘿。”

也不知道李东涧和何斌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诅咒了一波何斌后的李东涧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很快,天就黑了。

李东涧轻轻关上了小卖部的门准备离开,脚边的一件东西却在此时发出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有意思。”李东涧饶有趣味的弯腰将那件东西捡了起来,到手后发现那是一张有些诡异的面具。

这张面具轻若无物,看起来一张残破的狼脸面具,材料整体中间厚实,边缘单薄且很不规整。

面具外侧覆盖着浓密的黑色毛发,仿佛一块沾染了污秽的灰色破布,又偏偏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这张面具不像是人为制造的,更像是被人随意的将狼的整张脸皮撕扯了下来,随后浸泡在血水里许久后晒干而成,带着一股很浓郁的腥臭味儿。

面具上的眼睛恰似两把细长的柳叶刀,狭长的眼眶处还粘着黑红色早已干涸的血迹,宛如恶狼的泪痕,看上去不仅毫无悲戚之感,反倒透出一种极度邪恶的气息,诡异至极。

“天黑了,狼人要睁眼咯,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