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危险的祖地4(1 / 1)

见状,姜长松说道:“既然如此,伊文先生,不好意思了。”

“你…唔唔唔”

他被大牛按住后脖子摁到泥土里,伊文拼命挣扎,但身后那只手像无法撼动的大山,压的人反抗不了。

被土捂住口鼻,窒息感让他无法发出声音,肺部在痛苦的抽搐。

看到他不再动弹,大牛再等了会儿,才将他提起来。

姜长松探他口鼻,没感受到呼吸:“死了,大牛你跟我下去,土狗你留在这里。”

大牛将伊文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把伊文的武器都装到自己包里。

两人装备好潜水设备,跳入水中。

他们没发现,伊文的手指在颤抖,等岸上的土狗,背对着他整理东西时。

伊文一跃而起,用大牛对待他的方式,将土狗按进土中,为了以防万一,将他四肢卸了。

土狗四肢软绵绵的趴在地上,他痛的闷声喊:“唔——!”

伊文松开手,将他翻过来,脚踩在他的胸口,土狗贪婪的吸着氧气,胸腔震动。

伊文半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面色扭曲又癫狂:“好久没这么吃过亏,你要为你的同伴,承担错误!”

将裤脚往上拉,拔出藏在那里的匕首,对准土狗的胸口,慢条斯理的将心脏完整的剖出来。

土狗:“啊啊啊——”

眼睁睁的看着伊文将他的心脏拿出来,然后给他展示。

“老大…”

土狗死不瞑目,眼珠凸起,嘴巴大张,四肢扭曲。

将还热乎的心脏随意一扔,伊文轻蔑一笑:“敢惹我!”

他最拿手的可是潜水,就算不用装备,他也游刃有余。

助跑,一跳,入水。

岸边只留下一具歪曲的尸体,胸口被刨开大洞,里面的器官空空如也。

-

蓝光。

钱多问在水潭里找着提示中的蓝光,远远的看到一束蓝光在不断移动。

他游过去,蓝光像是黑夜里的路灯,给他指路,一路跟随,在水下看到一处洞口。

这难道就是鬼谷洞?

鬼谷洞看着像无尽的黑洞,往里看漆黑一片,如吞噬的巨口。

钱多问提气壮胆,冲进去。

蓝色的透明水母飘舞,游动,璧面镌刻神魔,艳丽的色彩线条在水下保护的很好。

里面陈设很简单,只是一个矮桌,矮桌上放着繁复勾勒花纹的漆盒。

钱多问想要避开水母,但水母过于密集,他的身材又太胖了,贴着墙一寸寸挪动。

水流涌动,外面仿佛地龙翻身,一股股冲击波闯进来,将挡路的水母撞开。

钱多问紧贴墙壁,等风浪平息,他抓紧上前,抓住漆盒,摆动双腿。

此地不宜久留,他想,不安感总是悬在心头,让他加快速度。

一出洞口,钱多问一下明白,那突然汹涌的水流是怎么回事了。

庞然大物,巨大的黑影在他不远处游动,巨大的尾巴一摆,便掀起大浪潮,感觉整个水潭都在震动。

之前看到的蓝光是他的眼睛。

钱多问一阵后怕,还好当时这个大东西不饿,不然他这个身板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两个小黑点在巨物旁游来游去。

这让钱多问立刻想到威胁他的那几人,他们胆子也太大了,这种物种也敢惹。

姜长松、大牛:冤啊,清汤大老爷,他们安安分分,分金定穴,这个大东西上来就一顿削。

大牛的力气跟巨兽比起来,不值一提,巨兽打他俩跟打着玩儿一样。

钱多问本来想趁着他们分散巨兽注意力,他悄摸溜走。

但那两颗蓝色大灯泡直接锁定他,只见它张开巨口,腥臭味扑面而来,它的牙缝里还有其他物种的残骸。

钱多问眼一黑,他直接被整个吞入腹中。

完了。

他应该会被胃液腐蚀掉吧,等了许久,都还没腐蚀的感觉,钱多问睁开眼。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人存在,这是个独立空间,他立在黑暗中,脚下没有实感,走路也没有行走的感觉。

一道金光向他飞来,落在他的掌心,定睛一看。

手掌大小的钟表,它什么没有刻度,也没有时针分针,只有一根黑色的木条,停在开始位置。

这是什么?

祖宗留下来的?不可能,当时没有出现钟表这种东西吧。

钱多问尝试将木条拨动,能动。

转了一圈,咔哒一声。

他的眼前出现有刻度的钟表虚影,指针倒转,景色倒退。

他回到了山洞中,抱着漆盒。

游出去,跟他当时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两个小黑影在疯狂逃窜。

手掌里出现圆形的东西,钱多问将钟表拿到眼前仔细观察。

这也太神奇了,居然能倒退时间!

捏着木条还想拨动,但发现它岿然不动,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使它动起来。

无法,钱多问将它收好。

这次他经过巨兽,巨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就像它之前吞他,就是为了让他拿到钟表。

这也太神奇了吧!

两个小黑影发现了钱多问,发现巨兽居然绕着他走,他们俩眼前一亮,看到生的希望。

钱多问奋力向上游,后面跟着两个尾巴,气息交杂,巨兽也不再绕着钱多问。

而是转头追着他们,在下方张开嘴,牙齿一咬,掩护姜长松的大牛被拦腰咬断,血液迸发,染红那片区域。

钱多问根本不敢回头看,拼命向上游,结果被人抓住脚。

姜长松瞋目切齿,失去大牛,让他理智尽失,也不管逃命,只想着把这个罪魁祸首弄死。

如果不是他,他们根本就不会来这个地方,想不明白,谁的祖地会有这么些恐怖东西,难道他们是搞生物研究的?

一刀,被青光挡住。

钱多问拿另一只脚踹他,但是就算被踢的头破血流,姜长松也不放手,势要将这人的龟壳撬开。

身下的影子越来越近,没有办法伤到钱多问,但将他拖住,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姜长松释然一笑。

大牛、鹰子、铲子,我来陪你了。

土狗,看来你得靠自己了,不过好在,留下的财产够他下半辈子生活了。

死亡来的很快,还没感到痛苦,姜长松就已经意识飘散,沉寂在这埋骨之地。

如果他知道,就连土狗也死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钱多问回头一看,该死!

慌忙间,漆盒尖锐的角滑破他的手臂。

巨兽闻到熟悉的气息,摆头,放弃只要咬下去就能致死的猎物。

一只手抓住岸边的石头,钱多问从水里探出头,脱掉头上的装备,大口吸气。

脚软手软。

爬上岸,倒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喘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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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竺和莫奕蹲在地上,看着墙角的小猫。

橘黄色的小猫,吃着热心市民投喂的吃食,猫爪挠挠耳朵,然后又舔舔毛。

清竺眼里清楚的写着两字——“想摸”,她向莫奕传递眼里的信息。

莫奕直接捏住小猫的后脖子,提到清竺的眼前,小猫害怕的喵喵叫。

清竺顺着它的毛,安抚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莫奕,问道:“我们可以养它吗?”

莫奕将挣扎不停的猫猫,轻柔的放到地上,拱拱它,让它继续吃。

“得等钱多问回来,问问他的意见。”

清竺撑着下巴,“也是,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今天天气真好。

清竺抬头看,碧空如洗,白云如画,连风都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