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姜长松说道:“既然如此,伊文先生,不好意思了。”
“你…唔唔唔”
他被大牛按住后脖子摁到泥土里,伊文拼命挣扎,但身后那只手像无法撼动的大山,压的人反抗不了。
被土捂住口鼻,窒息感让他无法发出声音,肺部在痛苦的抽搐。
看到他不再动弹,大牛再等了会儿,才将他提起来。
姜长松探他口鼻,没感受到呼吸:“死了,大牛你跟我下去,土狗你留在这里。”
大牛将伊文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把伊文的武器都装到自己包里。
两人装备好潜水设备,跳入水中。
他们没发现,伊文的手指在颤抖,等岸上的土狗,背对着他整理东西时。
伊文一跃而起,用大牛对待他的方式,将土狗按进土中,为了以防万一,将他四肢卸了。
土狗四肢软绵绵的趴在地上,他痛的闷声喊:“唔——!”
伊文松开手,将他翻过来,脚踩在他的胸口,土狗贪婪的吸着氧气,胸腔震动。
伊文半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面色扭曲又癫狂:“好久没这么吃过亏,你要为你的同伴,承担错误!”
将裤脚往上拉,拔出藏在那里的匕首,对准土狗的胸口,慢条斯理的将心脏完整的剖出来。
土狗:“啊啊啊——”
眼睁睁的看着伊文将他的心脏拿出来,然后给他展示。
“老大…”
土狗死不瞑目,眼珠凸起,嘴巴大张,四肢扭曲。
将还热乎的心脏随意一扔,伊文轻蔑一笑:“敢惹我!”
他最拿手的可是潜水,就算不用装备,他也游刃有余。
助跑,一跳,入水。
岸边只留下一具歪曲的尸体,胸口被刨开大洞,里面的器官空空如也。
-
蓝光。
钱多问在水潭里找着提示中的蓝光,远远的看到一束蓝光在不断移动。
他游过去,蓝光像是黑夜里的路灯,给他指路,一路跟随,在水下看到一处洞口。
这难道就是鬼谷洞?
鬼谷洞看着像无尽的黑洞,往里看漆黑一片,如吞噬的巨口。
钱多问提气壮胆,冲进去。
蓝色的透明水母飘舞,游动,璧面镌刻神魔,艳丽的色彩线条在水下保护的很好。
里面陈设很简单,只是一个矮桌,矮桌上放着繁复勾勒花纹的漆盒。
钱多问想要避开水母,但水母过于密集,他的身材又太胖了,贴着墙一寸寸挪动。
水流涌动,外面仿佛地龙翻身,一股股冲击波闯进来,将挡路的水母撞开。
钱多问紧贴墙壁,等风浪平息,他抓紧上前,抓住漆盒,摆动双腿。
此地不宜久留,他想,不安感总是悬在心头,让他加快速度。
一出洞口,钱多问一下明白,那突然汹涌的水流是怎么回事了。
庞然大物,巨大的黑影在他不远处游动,巨大的尾巴一摆,便掀起大浪潮,感觉整个水潭都在震动。
之前看到的蓝光是他的眼睛。
钱多问一阵后怕,还好当时这个大东西不饿,不然他这个身板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两个小黑点在巨物旁游来游去。
这让钱多问立刻想到威胁他的那几人,他们胆子也太大了,这种物种也敢惹。
姜长松、大牛:冤啊,清汤大老爷,他们安安分分,分金定穴,这个大东西上来就一顿削。
大牛的力气跟巨兽比起来,不值一提,巨兽打他俩跟打着玩儿一样。
钱多问本来想趁着他们分散巨兽注意力,他悄摸溜走。
但那两颗蓝色大灯泡直接锁定他,只见它张开巨口,腥臭味扑面而来,它的牙缝里还有其他物种的残骸。
钱多问眼一黑,他直接被整个吞入腹中。
完了。
他应该会被胃液腐蚀掉吧,等了许久,都还没腐蚀的感觉,钱多问睁开眼。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人存在,这是个独立空间,他立在黑暗中,脚下没有实感,走路也没有行走的感觉。
一道金光向他飞来,落在他的掌心,定睛一看。
手掌大小的钟表,它什么没有刻度,也没有时针分针,只有一根黑色的木条,停在开始位置。
这是什么?
祖宗留下来的?不可能,当时没有出现钟表这种东西吧。
钱多问尝试将木条拨动,能动。
转了一圈,咔哒一声。
他的眼前出现有刻度的钟表虚影,指针倒转,景色倒退。
他回到了山洞中,抱着漆盒。
游出去,跟他当时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两个小黑影在疯狂逃窜。
手掌里出现圆形的东西,钱多问将钟表拿到眼前仔细观察。
这也太神奇了,居然能倒退时间!
捏着木条还想拨动,但发现它岿然不动,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使它动起来。
无法,钱多问将它收好。
这次他经过巨兽,巨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就像它之前吞他,就是为了让他拿到钟表。
这也太神奇了吧!
两个小黑影发现了钱多问,发现巨兽居然绕着他走,他们俩眼前一亮,看到生的希望。
钱多问奋力向上游,后面跟着两个尾巴,气息交杂,巨兽也不再绕着钱多问。
而是转头追着他们,在下方张开嘴,牙齿一咬,掩护姜长松的大牛被拦腰咬断,血液迸发,染红那片区域。
钱多问根本不敢回头看,拼命向上游,结果被人抓住脚。
姜长松瞋目切齿,失去大牛,让他理智尽失,也不管逃命,只想着把这个罪魁祸首弄死。
如果不是他,他们根本就不会来这个地方,想不明白,谁的祖地会有这么些恐怖东西,难道他们是搞生物研究的?
一刀,被青光挡住。
钱多问拿另一只脚踹他,但是就算被踢的头破血流,姜长松也不放手,势要将这人的龟壳撬开。
身下的影子越来越近,没有办法伤到钱多问,但将他拖住,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姜长松释然一笑。
大牛、鹰子、铲子,我来陪你了。
土狗,看来你得靠自己了,不过好在,留下的财产够他下半辈子生活了。
死亡来的很快,还没感到痛苦,姜长松就已经意识飘散,沉寂在这埋骨之地。
如果他知道,就连土狗也死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钱多问回头一看,该死!
慌忙间,漆盒尖锐的角滑破他的手臂。
巨兽闻到熟悉的气息,摆头,放弃只要咬下去就能致死的猎物。
一只手抓住岸边的石头,钱多问从水里探出头,脱掉头上的装备,大口吸气。
脚软手软。
爬上岸,倒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喘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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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竺和莫奕蹲在地上,看着墙角的小猫。
橘黄色的小猫,吃着热心市民投喂的吃食,猫爪挠挠耳朵,然后又舔舔毛。
清竺眼里清楚的写着两字——“想摸”,她向莫奕传递眼里的信息。
莫奕直接捏住小猫的后脖子,提到清竺的眼前,小猫害怕的喵喵叫。
清竺顺着它的毛,安抚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莫奕,问道:“我们可以养它吗?”
莫奕将挣扎不停的猫猫,轻柔的放到地上,拱拱它,让它继续吃。
“得等钱多问回来,问问他的意见。”
清竺撑着下巴,“也是,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今天天气真好。
清竺抬头看,碧空如洗,白云如画,连风都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