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帮他管理吧。”
这…
费桐想,如果他没理解错,王母的意思是让他当四眼的手下。
四眼则是单纯的高兴,又可以跟着老大一起工作了!有了老大,什么都不怕。
之后,大头被带到婚殿,准备仪式并培养感情,四眼和费桐则被带到他们所管辖的区域,与上一任交接工作。
他们二人管理这个区域,看似实打实经过了二十年,但其实只过去了一刻钟。
回到天庭时,四眼握着匕首插在费桐的胸上,费桐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
四眼嘴上还说着:“费桐,别对本官指手画脚,本官已不是你可以随便指使的小弟,本官收贿赂怎么了,那对夫妻就该死!”
四眼怎么变成这样了,权力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费桐眼里满含失望,“他的妻子被抢,他不过是反抗,你却要直接判夫妻死罪,四眼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别叫本官四眼!”,四眼将手上的匕首再用力刺进几分,费桐疼的曲起膝盖。
“费桐,你得理解本官啊,本官有了那笔钱,就能更好的治理贫困的百姓,不过就是牺牲两个人,很划算啊!”
费桐侧过脸,不想看他贪婪的嘴脸,四眼已经不是以前的四眼了,他变得好陌生。
“原来在你眼里,人命已经变成砝码,四眼当我没有过你这样的兄弟。”
“呵”
四眼猛的拔出刀刃,血溅到他的脸上,挂着笑说:“我稀罕?”
这场闹剧已经看够了,穿着白色斗篷,挡住脸的人,手轻轻一抬,四眼直接被轰出天庭,回到沙漠。
脑袋嗡嗡直响,茫然的看着四周,然后发现同样茫然的大头。
“大头,你看到大哥了吗?”
大头摇摇头。
沙粒穿过鞋底烫在脚心,四眼不知所措的站着,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好像沾满血迹。
但仔细一看,又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心里很空。
这个沙漠,如果没有大哥的话,他们两人很难能走出去。
四眼蹲在沙丘上,绝望的想。
而费桐身上的伤消失,陷入昏迷,本来他们所经历的事也仅仅只是幻境而已。
-
虚无之地。
世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连脚下的路也没有,踩的空荡荡,让人心慌。
“老大,我们好像被困在这儿了。”
钱多问感觉自己要盲了,除了白色就是白色。
“有点烦了。”
自从他们三人顺着给出的路线前进,来到这个地方,空间被封锁,走了半天没有出路,一系列的事,让本来就有些烦躁的清竺,更加烦躁。
清竺浑身冒着青色的光芒,双腿变为蛇尾,眉心莲花盛开。
巨大的蛇尾瞄准一个点,猛烈撞击,整个空间被撞的摇晃。
钱多问拉着莫奕的手臂稳住身体,激动望着半空中的身影:“老大开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老大的真身,这也太酷了吧!”
掌心幻化出莲花,送至已经出现裂痕的那个方位。
【破界】
粉色的花瓣散开,如花瓣雨,沿着缝隙向里渗入,然后从里炸开。
空间被破开,出现不断旋转的黑洞。
“走!”
清竺回头,让莫奕和钱多问跟着一起,莫奕拎着钱多问的领子,迅速跟着清竺一起跳入黑洞。
清竺恢复人身,三人刚站定。
披着白色斗篷的人,从王母的龙凤花钗金冠中飞出,倒在地上,吐了口血。
清竺扫视他一眼。
哼,遮遮掩掩。
“幕后之人就是你吧。”
肯定的语气。
倒在地上的人,拿手背擦着嘴边的血迹,抹出一条血痕。
没有回话。
钱多问看着四处的装潢,金砖碧瓦,雕栏玉柱,高位上坐着低头昏迷的王母。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几个人,分别是之前跟在葛舟身边的两人,还有一位仙君和他旁边的小妖。
地上还躺着昏迷的陌生面孔。
看样子这就是最后可能会考核成功的几人了。
“我我我…来晚了吗?”
大殿的门口被推开,身高不高,身形消瘦的人跨步进来。
他的青丝半绾,穿着玄色贴身长袍,袖口镶嵌着精致的金色花纹。
提着一盏琉璃灯,里面关着等比例缩小的魂魄。
白袍忍不住发出声音:“笙?!”
笙眯着眼,笑嘻嘻的招手,“想想…我了吗?無,我可可…是很想想…你的。”
無摘下斗篷,露出与笙一模一样的面庞,绿色的眼珠望着不远处的笙,说道:“许久不见,你为了躲我居然装成口吃,够能藏啊。”
“没办法啊,我这种低贱者,想要活下来就得想方设法。”
笙改掉口吃,说着自嘲的话,但细看眼底的蔑视,分明在说。
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扭开琉璃灯的盖子,抓出尖叫的魂魄,笙嘴角勾起:“無,你再不出招,我就要成功咯。”
一个响指。
红头发赤眼的瑶姬冲破窗户,红菱勾着柱子落下。
“咦?”怎么只有瑶姬。
笙疑惑了一秒,又抛到脑后。
没关系,不重要。
瑶姬首先攻击离她最近的两人,松姝和她旁边的仙君。
红菱如软剑,被击中一下,就能立刻见血,仙君冒着寒气,直接将红菱冻住,红菱几秒摆脱冰冻,又缠过去。
松姝只是不久才修炼成人形的小妖,妖力微弱,只能在旁边看准时机偷袭。
赤眼的炼药童子赶到,向着她多次打过交道的吴怡吴贰发动攻击。
这两人,简直气煞她也!
本来她还在欣赏火炉里的那些人,美妙的歌声和优美的舞姿。
这两人,一进来,二话不说,先将她炉子掀了,里面的人被倒出。
这些人浑身冒着火,到处滚,将挂着的纱帘点燃,听到笙召唤的时候,她还在灭火,所以才来这么迟。
都怪这两人,徒增她的工作量!
童子娇小身躯,灵活地攻击吴怡和吴贰,手里拿着银色的小葫芦,发动法术。
吴怡和吴贰也不是盖的,他们背包可是有国家赞助的装备,完全不虚。
如果那个循环还破不了,他们可能就会直接武力轰炸了。
無因为刚刚受了伤,向清竺他们寻求帮助:“你们也看到了,如果让他将魂魄放到阵眼,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阵眼就在我刚刚出来的地方,一定要防住他!”
清竺向王母头顶的金冠望去,又看着笙手心的魂魄。
不管怎么说,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清竺给莫奕和钱多问一个眼神,又向無点头,四人同时对着笙发动攻击。
笙将抓着魂魄的一只手背在身后,轻松躲过他们的攻击,黑色的棍子从他袖口滑出,手心握住。
这个棍子看起来很像烧火棍,但没有人敢小瞧它,它的每次打击都会冒出不祥的黑气,黑气会钻入人的鼻孔,让人失去理智。
后脚一蹬,飞身右手黑棍砸下,莫奕抽刀欲挡,不想此为虚,右手松开黑棍落入他的左手,方向骤改,一棍挥来。
莫奕反应速度极快,反手挡住,黑气缠住莫奕的刀锋。
莫奕将刀抛起,又起身接住,千钧之势劈向笙的头颅,清竺背后凝聚的蛇尾真身,袭击其腰部。
在此夹击之势,笙的嘴边还挂着笑容,状态轻松。
無的眼角出现两条绿色的裂痕,浓浓的生机从中冒出,無痛苦的捂着眼:“笙,你做了什么!”
笙的身影变化莫测,嘴角带笑:“你说呢,我亲爱的半身。”
复又想到什么,眼里带着恨意:“为了这一天,我忍辱负重,被人打被人踢,我都忍了下来,無,你休想阻止我!”
笙的攻势变得凌厉,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势,运转着死气沾染到对手的身上,清竺被这个死气弄的烦不胜烦。
时不时还得施展清心术。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忘了,还有一个人。
钱多问已经不是以前只能干看着的钱多问,他站立原地,手指抵在额前,结印!
看不见的丝线收拢,旋转。
天地变化,自然规律尽收眼底。
钱多问向左边轻踏一步,笙被一阵强风扇到柱子上。
笙捂着胸口,被这突然的一下弄懵了。
钱多问又向左踏一步。
笙直接被掀飞,撞倒屏风宝瓶,身上挂着柱子上的黄纱帐幔,很是狼狈。
清竺和莫奕都停止攻击,齐齐望向钱多问。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那么这时的赤脚大仙在哪儿呢?
赤着眼的赤脚大仙正要赶往战斗中心,就被葛舟撞上。
“赤脚大仙,你这是要去哪儿?”
葛舟拦住赤脚大仙问道。
没有理智的赤脚大仙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什么情况?”
葛舟跟那充满暴虐的赤瞳对上,面色一肃,“得罪了。”
赤脚大仙被葛舟绊住脚,一时半会应该是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