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问很给力,清竺和莫奕两人感觉没自己什么事,莫奕从兜里摸出瓜子递给清竺。
清竺顺手接过,两人在旁边嗑起瓜子来。
“令使,你说我刚刚是不是放水放过了,都让钱多问出手了。”
莫奕从兜里掏出白色魂魄,“没有吧,反正我们的目的也只是救人。”
清竺傲娇的哼了声:“那个什么無还想让我们打白工,想得美,之前把我们关在那个地方,都不知道存着什么心思!”
莫奕笑着应和:“没错。”
白色魂魄在莫奕的掌心跳来跳去,吸引两人注意力。
清竺轻轻一推,白色魂魄“啪叽”倒地,又自己爬起来,蹦着喊:“小姐姐,小姐姐,好心姐姐,哈喽,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哎呀,令使,你说老钱能压住吗?”
清竺坏心眼的故意不理会。
莫奕配合道:“可以吧,他新学的东西,看着挺厉害的。”
白色魂魄:“哈喽,快理理我呀!”
“噗”
清竺忍不住的再次将人按倒,看到他又自力更生爬起来。
放过他了。
“你是谁,怎么变成这样了?”
终于被理会,怕他们听不见他的声音,白色魂魄夹着屁股,用拉屎的劲喊着:“我叫万千里,那个黑衣人直接在我脑袋上一抓,我就变成这样了。”
万千里抓着头发,小心翼翼的问出心里的某个猜想:“那个…我这是不是叫魂魄离体,我还能回到自己的身体吗?”
“这个…”
万千里紧盯着说话的清竺,眼珠跟着她的手指移动。
好了,不逗了,都要成斗鸡眼了。
清竺笑了笑,回答他的疑问:“如果你的身体状态没问题,那你就可以回去。”
万千里松了口气,拍拍胸脯。
还好还好。
现场局势已经分明。
钱多问完克笙。
吴怡和吴贰抬出刻着符文改装版大炮,将炼丹童子轰到起不来。
松姝被打的吐血,仙君开大,将瑶姬冻成冰雕,却因法力使用过度,没了力气,跪倒在松姝的旁边。
他最后拍拍松姝的头,柔声道:“小松鼠,欢迎下次还来找我玩儿。”
说完,闭眼倒地,他的真身变成虚影投在半空。
原来他是…
雪山啊。
是她生活的雪山啊。
松姝抬手摸着从眼睛流出的东西,手指沾着眼泪。
懵懵懂懂的看着手指。
这是什么?
心里闷闷的,好奇怪。
無捂着眼睛,勉强站起来,看着负隅顽抗的笙,“放弃吧,笙,接受我们的使命,有什么不对,这本来就是我们诞生的意义。”
笙浑身是血,染着黑衣看不清,用棍子撑着地面,半跪着,垂着头咳嗽,但他的脊背不曾弯曲。
“意义?”
嗤笑。
“我的出现就代表你不服!现在跟我谈什么接受,虚不虚伪啊”
赤瞳盯着远处的無,问道:
“無,你真的喜欢你的名字吗?無,什么都没有,空白,从未存在。”
無并未因为他的逼问而变换表情,他整理歪掉的斗篷,背后好似出现圣光。
“这是我们的使命,笙,不要反抗,接受它。”
-
钱多问:我咋好像个反派?
清竺将钱多问拉回来,“这是他们的事,我们别掺合,人,我们已经救到了。”
钱多问看着莫奕手上的魂魄:???
“不是,都救到了,还让我打,看我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你们也不拉拉我。”
清竺将手里的瓜子分给钱多问一半,摊手:“我以为你还想秀秀。”
莫奕把兜里的瓜子,抓出一大把,放到他另一只手上,无辜眨眼,应和着清竺:“嗯嗯。”
两只手都被塞满瓜子的钱多问,被他俩这一连串动作打懵,之前的情绪被完全破坏掉,只能哭笑不得的说:“你们这让我怎么嗑?”
莫奕抓一把在手里,脸埋在手心,咬到一颗瓜子,嘴里灵活的动作,最后将瓜子皮吐出。
还给钱多问展示:“就是这么嗑。”
“我真服了,癫公!”
钱多问将瓜子放到自己兜里,拿出一颗,“我不能这样吗?”
莫奕抬脚。
“我错了,莫哥!”
被莫奕炽热的眼神盯着,钱多问只能学着莫奕刚刚展示的动作,来一遍。
-
“接受?快放你的屁吧!我就算毁了自己,我也不认命,去你的使命,我偏不!”
笙按着自己的额头,一块菱形的绿色晶石缓慢从他额头冒出。
裂痕开始蔓延,红色的眼珠逐渐变淡,他痛的浑身发抖,咬着发白的嘴唇,倔强的一声不吭。
“你疯了!”
無撑着柱子,绿色的泪水从他眼里流出,借着一路的装饰物品,赶到笙的面前,打掉他放在额前的手臂。
晶石卡在笙的额头,已经露出一半。
笙还是没忍住,闷哼一声。
红色和绿色相撞。
“無,别阻止我,我已经失去很多了,不能再失去自我。”
他亲手毁掉他们一起建造的天庭,利用低贱的身份和底层仙侍联合起来,扇动他们让仙人染上死气。
为了不被发现,不管怎么被欺负,他都不还手。
苦心积虑的筹划,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笙,笑自己的失败,笑自己的大意,笑自己的蠢笨。
但他唯独不后悔。
树之心生出意识,在沙漠捡到一本西游记,看到里面描述天庭的辉煌模样,幻化出了天庭。
经过时间的推移,光有空架子的天庭,让树之心感到无聊,所以又令沙漠里的动物幻化为王母、瑶姬、赤脚大仙、二郎神等。
天庭热闹起来,里面的动物逐渐相信自己的身份并形成一套行为逻辑,倒真的成为那个天庭了。
经过他们的感染,慢慢的,树之心有了贪恋,舍不得这里的一切,祂亲手创造的世界。
心里的不断博弈,让祂一分为二。
一是尽力考核,找到继承人,然后甘愿献出一半权柄的無。
二是不甘认命,用尽所有办法,毁掉另一半身,掌握全部权柄就能掌握自己命运的笙。
现在,天庭也毁了。
笙和無也已经濒临死亡。
斗来斗去,没想到,还是这个结果。
笙蜷缩在地上,脑袋像被无数的针扎一样疼,手抠在半截晶体上,想将它直接硬生生抠出来。
無用他最后的力气,将他的一半权柄,直接分给呆坐在地上,额头冒着青光的松姝。
不再忍受疼痛的無,露出轻松的笑容,消散在空中。
“不!我不愿意!”
笙感受身体的力量自动汇入松姝的体内,抗拒的喊道。
手上更加用力。
但还是抵不过命运,他始终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不管怎么反抗,都逃不掉。
这是他的命,在一开始就已定下。
笙维持着努力挖晶体的动作,慢慢消散。
松姝感到身体里多了一股力量,这是一种权柄,具体是什么呢?
“死而复生!”
四个字从松姝嘴里吐出。
已经消散的仙君聚起身形,光点汇聚,仙君维持着跪姿,先是出现银发,雪白的肌肤,白色的眼睫毛扇动,露出漆黑的瞳孔。
“小松鼠?”
他怎么…不是应该死了吗?
松姝扑到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
心里终于好受一点了,感受到他冰凉的体温。
暖暖的,很踏实,是养育她的土地。
松姝咧出最大的笑容,这般想着。
“结束了吗?”
钱多问感叹道,没听见人回他,钱多问回头喊着:“老大,莫哥,想什么呢?”
清竺和莫奕一起回神。
“没什么,看样子是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小封神榜的考核结果了。”
清竺自然的岔开话题。
莫奕抱着刀,沉默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