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舒凌很是开心地与他聊了好多仙都好玩的好看的地方,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歌舒凌在说,穆然在嗯。
但最终歌舒凌还是与他说好,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他去仙都玩,他一定会喜欢的。
而且还和他说了小时候自己很多好玩的事,比如小时候自己曾带着阿熠钻狗洞逃出宫玩,结果刚一钻出去,就看哥哥站在一侧笑话我们两个像小狗一样。
二人聊了好久的天,关系也变得熟络起来,此时她突然想起那把剑,便问道:“话说你的这把剑是从哪来的。”
“小时候母亲送得。”穆然又在篝火里添了点树叶树根之类的。
歌舒凌想了想,确实有很多不修仙之人也有佩剑习惯,但剑也只是普通的剑而已,开不了灵智,可他的剑竟然可以开灵智。
“那这把剑有名字吗?”歌舒凌又问道。
“且慢。”
歌舒凌闻言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竟然有人给剑起名且慢?
“你喜欢,送你。”穆然突然把剑递到了歌舒凌的眼前。
歌舒凌惊了一下,这么好的剑竟然随随便便送人。
她忙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你这剑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虽然我知道你很感谢我,但是剑一旦开了灵智就认主了,你送我我也用不了。”
穆然闻言只好将剑放回一边。
天渐渐黑了下来,歌舒凌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天,她感觉自己来这里也不算太久,可没想到一天竟然过去了。
她在包里翻了翻,发现里面还有一床毯子,于是拿出来盖在了身上。
她在心里感叹道:“还真是多亏了师父送的这百川包,虽然外观上只有手掌大小,却可以放得下这么多东西。”
“虽然里面东西平日里都是阿凝给她准备的,但是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至少够两个人用三天的。”
“也难怪这百川包如此珍贵,全宗门弟子里有这个包的不超过五个。”
她心满意足地盖上毯子准备睡觉,这样也可以让自己的灵力快速恢复。
但她看穆然依旧坐在篝火旁,一动不动,似乎没有睡意,便问道:“你不一起睡吗。”
“一…一起睡?”穆然结结巴巴道,声音也不似先前的平淡无波。
歌舒凌见状,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天黑了,到了该睡觉的时辰了,你还不睡吗。”
“天黑了。”穆然只是长叹一口气,重复了三个字。
歌舒凌才突然想起,他现在看不见,也没办法感知白天和黑夜。
她见穆然似乎在为眼睛瞎了一事而难过,忙起身坐到穆然的身侧,用树枝挑了挑篝火,让它烧的更旺一些。
然后开口道:“有没有暖和点,有时候白昼黑夜可以不用眼睛看。”
“不用……眼睛看。”
“对,可以用身体去感受,像这篝火一样。篝火虽然会发出黄色的火焰,但她的温度用眼睛是看不见的,只能用心去感受。”
说着歌舒凌闭上了眼睛,静静感受篝火地温度。
“感受到了吗?”歌舒凌睁开眼睛侧头看向穆然。
穆然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点了点头。
她见穆然终于笑了,于是将毯子用剑劈成两半,其中一半披到了穆然身上,另一半盖在了自己身上,“夜晚风大,不盖被子容易着凉,睡觉吧,晚安。”
在这里又过了一天,歌舒凌感觉自己的灵力恢复了不少。她尝试着想破开阵法,可是却以失败告终。
晚上吃过晚饭后,她照例坐在穆然身侧,给穆然说着今夜的景色,“今晚的月色很美,月亮也比之前圆了不少,放心,明天我再试试破开阵法。”
“若是实在破不开的话,阿熠阿凝还有师父发现联系不上我肯定会来找我的,所以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穆然只是点了点头,静静地听着歌舒凌的话。
歌舒凌说完后瞥了穆然一眼,不禁有些担忧,她倒不是担忧阿凝他们不来找她,而是担心食物,食物已所剩无多,最多也就能撑一天。
想着想着她一宿未睡,又过了一日,歌舒凌与穆然已经熟络了很多,没什么事干的时候,她就喜欢和他讲自己小时候和哥哥,阿熠,阿凝在一起的趣事。
穆然也很捧场,每次都会跟着歌舒凌笑,虽然歌舒凌因穆然脸上缠满纱布,看不见穆然的表情,但她就是觉得穆然笑起来很好看。
又过了一日,包里的食物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宗门里发的压缩饼。
此饼用灵力压缩而成,体积小,但顶饱,所以宗门经常会给弟子派发此饼。
夜色朦胧,今晚起雾了,歌舒凌拿着这饼,略显嫌恶,只因为她先前吃过一回,实在是太过难吃。
穆然吃得倒是津津有味,穆然许是听见了她并未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问道:“姑娘为何不吃?”
歌舒凌见他突然发问,讪笑两声:“不知为何,我今夜没什么胃口。”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半张饼塞到了穆然手中,
“我的这块给你吧,我不饿,你伤得更重,多吃一点,好的快。”
穆然接过饼后,歌舒凌便躺下打算睡觉,睡着了就不会饿了,忍过这晚,说不定明天阿凝他们就会找到自己了。
她根据白天黑夜大体算了算时间,来这里已经四天了,最多五天,阿凝,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半夜歌舒凌突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然后她便猛然惊醒,没想到她也有被饿醒地时候,醒来后她瞥了穆然方向一眼,
却发他还没睡,而是坐在对面在往篝火里添柴。
歌舒凌嗓音带着些睡意,“你怎么还没睡啊。”
穆然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轻轻展开,递到了歌舒凌眼前,“你晚上未吃东西,我怕你,半夜饿,便想着等你饿醒的时候能有东西吃。”
歌舒凌双手接过饼,眼眶有些湿润,穆然听到歌舒凌未吃,忙解释道:
“这饼是今夜你给我的那半块,我把它叠成双层,夹了块你白天给我的芙蓉糕,这样吃起来应该就不难吃了。”
歌舒凌咽了咽口水,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穆然,咬了一口,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她第一次觉得宗门里发的压缩饼原来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