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师尊,我是个很好的人,你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1 / 1)

砰——

末日炼狱开始爆发,天崩地裂,血流成河。

而半空的仙台之上,金光闪烁,犹如仙界天堂。

半亮半暗,半黑半白。

一道完美分割的分界线,彻底划开了天堂和地狱的界限。

清冷的目光从“天堂”落下。

凌洛一瞥过他们,最终视线一沉,落在了被封灵锁,锁住仙骨的姜伏清身上。

雪衣黑发,圣洁如天山雪莲,耀眼得让人心尖发颤。

哪怕此时他落入下风,依旧眉眼清寒,还是她记忆里那般,从容孤高,一如既往。

“师尊。”

凌洛一轻声唤道,眼里散发出一股蚀骨的思念。

是的,这就是她的师尊,她想方设法要得到的人。

姜伏清望着她,并没有说话。

感觉到锁链隐隐震颤,似是已经有了灵智。

至于这座封仙台……

他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深思,目光转向不远处被包围的暨仇,神色沉冷。

“师尊在想什么?”凌洛一问,额间的魔纹亮了亮。

她已是入魔之人,可一袭白衣覆身,站在他面前,眉眼间依旧是太玄山上那般模样。

是他亲手教养,是人人称道、天资绝世的大弟子,凌洛一。

姜伏清静静看着她,一时有些恍惚了。

凌洛一往前走了几步,心跳似要撞出胸腔。

“师尊,我们已有二十余年未见,你可曾念过我?”

她问道,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与期许。

师尊念过她吗?思过她吗?

还是…早已厌弃,只剩责骂与鄙夷。

二十多年,漫长得像过了一辈子。

可这些年,她远远见过他很多次,却从来没有敢现身,只敢在暗处,一遍又一遍,看着他。

姜伏清依旧沉默,未曾开口。

凌洛一是个很能忍的人,可是在面对姜伏清时,她忍不了一点。

她受不了师尊不理她,不念她,不答她,把她完全当空气。

那样的冷漠,她会疯的。

“师尊,荷叶镇那个晚上,你救下的小女孩,你还记得吗?”

她依旧期许的开口,想听到他的回答,可是她失望了。

“师尊,你就这般厌恶我?连同我说句话都不肯吗?”

凌洛一眼睛水雾翻涌,眼白开始发红。

姜伏清看着她这副模样,表情没有流露出半分动容,连眼睛都没眨。

姜伏清是个冷漠至极的人,心怀三界,护佑苍生。

可他正如孤高的月亮,无人可揽他入怀,也无人入他心。

连朝夕陪伴的弟子凌洛一,对他来说也只是徒弟而已。

失去了一个,他还能再收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并无不同。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淡漠如水,“仙魔有别,你我之间,无话可说。”

凌洛一心中一痛,苍白的脸上扬起笑容, “好一个无话可说。”

她手指忍不住发颤,这时胸口的太玄镜开始变烫。

她红唇微抿。

镜面波纹闪动,一抹恰如现在的画面徐徐展开。

“师尊。”她问道,抬手按在胸口镜面上,“弟子已经入魔,那我们便不是师徒关系,即是如此,伦理常纲,与我们有何关系?”

她看着被锁缚在石柱之上的姜伏清。

现在的场景,如镜中演示的画面一模一样。

姜伏清抬眸望来,目光沉沉。

“师尊,你就对我当真没有丝毫情意么?”

过了好久好久,一句轻飘飘的话飘了过去。

“只有师徒之情。”顿了顿,他声音更淡,淡得近乎残忍。

“既你已入魔,便连半分,都没有了。”

一模一样的画面,还有姜伏清决绝的话语。

凌洛一低低笑了声,笑声里满是破碎的悲凉,将手从发烫的太玄镜上移开。

“那我若是非要勉强呢?”

她轻声说着,一步步走向被锁链缚在石柱上的姜伏清。

眼底的水雾散尽,只剩下偏执到极致的疯魔。

她停在姜伏清面前,仰头望着他清绝孤高的眉眼。

“师尊,你说仙魔殊途,说师徒情断,说对我半分情意都无。”

“可我偏要勉强,偏要将你留在我身边。”

她抬手,指尖抚上他冰冷的脸颊,动作温柔,眼底却是焚尽一切的疯狂。

“师尊,从今往后,别做那悬在九天的月亮了。”

“堕入凡尘,堕入我身边,好不好?”

姜伏清偏头避开她的触碰,寒眸之中怒意渐生。

身上的仙气因抗拒,与封灵锁的寒光碰撞出细碎的嗡鸣。

“放肆。”

凌洛一非但没有收手,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紧了他被束缚的身躯。

“放肆又如何?”凌洛一笑道。

“师尊,太玄山的师徒名分,仙界的仙魔殊途,在我这里,都不及你的一分,一毫。”

姜伏清眸色骤然沉了半分。

“凌洛一,住口!”

凌洛一这直白示爱的话,在姜伏清看来是逆天悖道、惑乱心湖的妄语。

他注视着凌洛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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