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
他用脚跟踢掉残干上几片树皮。
我靠着他,因为我很冷,而他随时随地都很温暖。这也是为了提醒他,我不会怕他。
「很合理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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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原文为Hairofthedog,指配方含酒精的解酒饮品,是一种纾缓宿醉的「以毒攻毒」民俗疗法。
第21章大法师
书本。文物。魔法首饰。魔法家具。猴掌、兔脚、地精鼻子……
即使知道这些对我毫无用处,我们还是全都取走了。
这是场一箭多鵰的行动,是时候提醒古老世家对我放尊重点了,毕竟他们归我管。
这所学校规我管。
这片土地归我管。
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拿得出能超越我的政绩。
他们骂我失败,说凡庸仍旧存在,仍在盗取我们的魔法、吸干我们的土地──但他们骂归骂,有谁威胁得了凡庸?
娜塔莎·格林─碧漆或许有能力制伏凡庸,不过她早已离开人世,她的故友与眷属也没有一个及得上她。
我派手下去没收敌人的财宝、检查他们的藏书,让那群人明白:在我的新世界,即使是乳臭未干的孩子穿上了我魔法士团的制服,也握有超出古老世家的权力。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姓氏根本分文不值。
然而……
我没找到我需要的东西,没找到有用的答案──我依然无法「修好」他。
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最强的法师了。
问题是,我们的最强法师有着根本上的缺陷。他不正常,坏掉了。
我打从心底知道,赛门·雪诺就是最强法师。
他是我们这世上空前绝后、绝无仅有的存在。
但赛门·雪诺──我的赛门──依旧无法承受自己的力量,无法控制它。世上就只有他容得下那份力量,但他「坏了」,他有「瑕疵」,他……
他就只是个孩子而已。
一定有什么方法,一定有什么咒语、符咒或魔法物品能帮到他。我们可是法师!所有魔法生物之中,就只有我们能使用并「塑造」魔法,我们的世界一定存在帮助赛门解决问题的方法。(仪式也好。魔药也好。吟唱咒也好。)
预言怎么可能有误……
故事怎么可能……
……导向残缺不全的剧情?
如果赛门有缺陷,那就一定有办法修补他。
而我,一定会找到那个方法。
第22章赛门
我的希腊文好像快被当掉了,政治科学课我也听得一头雾水。
我和阿嘉莎为了期中假期要不要去她家吵了一架。我不想离开华特福,她应该也不是真的要我跟她回家,只是要我「想要」跟她回家而已。之类的。
我不再戴十字架,而是把它放进盒子、收到床底下……
我的脖子是轻了一些,头却感觉装满了石头。如果能好好睡上一觉就好了,但我睡不着,实际上也不太需要睡眠──我可以用午觉和魔法撑下去。
一到该睡的时间我就把潘妮踢出寝室,免得她发现我晚上都没在睡。
「可是又没有人在用贝茨的床。」她辩道。
「也没有人在用『你』的床好吗。」我说。
「我不在的时候,翠铃和凯莉丝都会把床并在一起──我床上应该到处都是小精灵粉。」
「潘妮,这跟我没关系好吗。」
「赛门,我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啊!」
「回自己房间去啦。」
「赛门,拜托嘛。」
「快回去,到时候你被开除学籍怎么办?」
「被抓到才会被开除学籍啊。」
「快回去啦。」
潘妮终于离开以后,我也离开了寝室。
我放弃搜索茔窟,改而在城墙上到处乱晃。
我其实也不指望在这里找到贝茨──城墙上又没地方给他躲。但至少我站在高墙上,就能远远看到他接近。
而且,我喜欢这上头的风,还有星星。我暑假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