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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息一声,在他的床上坐下,看着我们项目少得可怜的列表。离开前,我用一句「烟消云散」将文字吹到了窗外。
第24章阿嘉莎
我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希望。
也许是希望他看见我站在墙上,看见我的长发与裙?在风中飘扬……
然后呢?
然后,希望这个画面能让他心中萌生一些情愫吗?
我难道希望他看见站在城墙上等他的我,从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真正「看见」我──心想:这就是我要找的答案。然后呢?我难道希望他解开我的缎带,绑在自己的手臂上、腿上?然后呢,摩根勒菲,那又会是什么意思?
总会有什么意义的吧。
总得是与以往不同的意义吧。
我知道贝茨顿他,他会……「想着」我的事。至少,我知道他想过我、以前会远远看着我,尤其是我和赛门在一起的时候。
我知道他痛恨我和赛门之间的关系,也渴望那份关系,他愿意不择手段地阻挠我们。
贝茨总是会出现在我们身边,邀我和他共舞、逗我远离赛门,还有单纯地逗我。还有消失。还有悄悄溜走。
我有时会配合他──也许贝茨一直没戳破我的伪装,我就该知足了。
也许那并不是伪装,也许我真的会跟着贝茨走。我那天不就跟着他走进森林了吗?时至今日,我还是不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
我明明就「知道」贝茨是什么人。我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可以为了一只保守主义吸血归跟赛门分手?信不信我父母会把我逐出家门?更何况,我也不清楚自己和贝茨在一起会是什么意思……我会需要变得邪恶吗?在别人的饮料里下毒?施黑魔咒?还是说,我就只会和另一个少年坐在另一张餐桌边……漂漂亮亮地坐在食堂的另一头。
他一头黑发,我一头金发,我们的肌肤都白皙胜雪。
也许,我不必变得邪恶──但贝茨不会期望我对谁善良,我不必时时刻刻当「好人」。
而且,我说不定还能长生不死。
我在夜间穿着白裙与及膝编织斗篷,走在城墙上。天气转凉了,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冻得微红。
也许在我看到他之前,他就会看见独自站在墙上的我。
也许,他会喜欢上我。
也许到时,我也会明白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
第25章露西
我不停尝试。
我不停呼唤。
我知道这是你该在的地方。
第26章赛门
起初,我看到她站在城墙上,还以为她是鬼。是返魂死者。
她皮肤苍白,穿着飘逸的白裙,白发飘散在脸边……不过从灵纱另一边回来的死者都是穿着自己死去时的衣服,不是我们印象中的幽淋装。
直到她吓一跳、朝我转过来,我才发现城墙上的白色女人是阿嘉莎。她应该是听到我召唤法师之剑了。我一看到是她,就立刻把剑收回去。
「喔。」我说,「嗨,我还以为你回去读书了。」
我不生她的气了。我们都站在凉爽的户外,我的脑子也冷静了下来。
「我刚刚是在读书没错。」她说,「我读了一下,想出来散散步。」
「我也是。」我又在说谎了。
我发誓,我平常真的不会这样对朋友说谎或有事瞒着他们,我只是──总不能跟她们说我是出来找贝茨的吧?我一向不想和阿嘉莎讨论贝茨的事,理由应该超级明显。至于潘妮洛普呢,她就是不想听我说这些。
五年级过后,潘妮做了决定:除非贝茨构成「明确且迫切的威胁」,我都不准提他的事──
「赛门,你不能每次被他惹毛就一直抱怨,不然你有再多时间都不够抱怨。」
「为什么不行?」我问她,「你还不是会抱怨你室友。」
「又不是像你这样不间断地抱怨。」
「也跟不间断差不了多远啦。」
「那不然这样吧,当他构成明确且迫切的威胁时,你就可以跟我讨论贝茨的事。除此之外,贝茨相关话题不得超过我们总对话量的百分之十。」
「我才不要每次跟你讨论贝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