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1)

,我喜欢绿色那台。幼儿园还有收小婴儿,有时候婴儿哭了,老师会让我站在摇篮边对他们说:「小泡芙乖,不哭不哭喔。」我哭泣时,妈妈都是这么安抚我的。

幼儿园里的孩子应该不多,就只有教职员工的小孩而已,大一点的孩子和婴幼儿分成两间房间,我那时还和小婴儿待在同一间。

我不记得八月十二日去幼儿园的经过,倒是记得吸血归破门而入那一刻。

吸血归──我们──在狩猎时异常强壮,那扇雕了小兔兔与獾图案的厚橡木门……对一支吸血归队伍而言,那根本不堪一击。

我不知道那天有多少吸血归闯进幼儿园,感觉好像有数十只,但这不合理,当天就只有我一个孩子被咬。我记得其中一只吸血归──一个男的──抓着我的连身服肩带,把我像小狗一样拎起来,围兜跟着一起往后扯,我的脖子被勒了一下。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紧跟着他们进来,几乎立刻就赶到场了。还没看到她本人,我就听见她大声念咒;还没看见她的脸,我就看到她的蓝色烈焰。

母亲能低声召唤火焰,她的魔法火焰能轻轻松松烧上数个钟头。

她从孩子们上方社出一束束火焰,空气中流焰四窜。

我听到人们奔逃的声音,还记得其中一只吸血归像焰火筒般烧了起来。我记得母亲看见我时的神情,记得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痛苦,接着抓住我的男人一口朝我的脖子咬下。

然后,是排山倒海的剧痛。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想必是昏了过去。

我醒过来时已经在母亲的私室里了,父亲与费欧娜对我施了一连串的治疗法术。

我醒过来时,母亲已经死了。

第44章赛门

贝茨举手在黑板上写下「吸血归」,接着是「受凡庸指使」还有「死者一名」。

他怎么有办法事不关己地跟别人讨论吸血归的事,一副自己不是吸血归、我也完全不知情、他也不知道我已经知情的样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死者不只一个啊,」我说,「吸血归也有死伤吧?你母亲有把他们杀光吗?她杀了多少只?」

「不好说。」他双手抱胸,「现场没有遗体。」他又转回去面对黑板,「发生那种死亡事件,都不会有遗体留下来──就只有灰烬而已。」

「所以,凡庸派吸血归来华特福──」

「这是学校史上第一次被吸血归入侵。」他说。

「也是最后一次。」我补充道。

「那是因为后来要入侵太过困难了。」贝茨说,「这倒是你家大法师的功劳──学校现在可是固若金汤。如果办得到,我相信他甚至会把华特福整个藏到灵纱另一边。」

「那之后还有发生过『任何』吸血归攻击事件吗?」

贝茨耸耸肩。「吸血归平常应该不会攻击魔法师吧,我父亲说他们就像熊一样。」

他们。

「怎么说?」我问道。

「他们会选在最轻松的地方狩猎,猎捕凡人,只有饿坏了或发狂时才会攻击魔法师。魔法师对他们而言太难缠了。」

「你父亲还对你说过什么跟吸血归有关的事吗?」

贝茨的声音冷若冰霜,「我们很少谈到这个话题。」

「我只是觉得──」我挺起身,意有所指地说,「──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多『了解』吸血归一点,对调查比较有帮助。」

他勾起嘴角。「吸血归不就是会吸血和变身成蝙蝠吗,雪诺?」

「我是说他们的文化啦。」

「喔,我都不知道你对文化情有独钟。」

「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忙啦。」

他叹了口气,在黑板上写下:吸血归,待发想。

我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到嘴里。「吸血归真的可以变成蝙蝠吗?」

「你怎么不去找一只问问?下一点,我们还知道什么?」

我下床,用裤子抹了抹手,从我的书桌上拿起一本《魔法纪事》装订本。「我查了一些攻击事件的报导──」我把书翻到正确的位置,拿给他看。他母亲的官方照片占了一半的版面,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幼儿园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