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26 字 23小时前

得不像样子。

函徵颜色如常,对于他来说,这种大场面或许见得太多,甚至是腻的,习惯成自然。

“平身。”

他对跪伏的子民说。

伸手相邀于她,与皇后一同踏入太庙。

弦姒搭上他的手。

不大不小的太庙井然有序站满了人,在姜氏夺宫叛乱后新上任的太常寺主持祭礼,此人昨晚彻夜未眠,殚精竭虑,领着礼官行三跪九叩大礼,宣读祝文,嗓音绷得发紧。

弦姒掐了三支香。

皇室历代祖先灵位之前,供奉牛羊太牢,果品醴酒。大雅之乐翩翩,清音缭绕于耳,使人的动作不自觉郑重而圣洁。

弦姒持香稽首,额头碰到蒲团的一刹那,意味着她中宫正统的地位在法理和人情上都被确立了。从此,她是王朝独一无二的皇后。

帝后携手走出庙宇,百官朝贺。

弦姒望向百官,函徵却望向她。

天知道他为了达成这一步,暗地里付出了多少筹谋和算计。

庆幸,终有与她携手之时。

手空落落的……

函徵垂头一看,她的手不知何时放开了他,从他手心溜走了。

凉荡荡的秋风,吹得分外凉。

他上前准备牵住她,见她被那么多男大臣围观,老的少的都有,油然而生一阵极大的不舒服。她是他的,怎么可以看别人。他既想给她荣耀,又不想她荣耀太盛,被所有人看了去。

那种感觉很独特,很酸心,好像他的宝藏被人发现了一样。他知道自己的控制欲太盛了,可是,他改不了。他对旁人没有战有欲,唯独对她遮天吞地的战有欲。

接下来的流程酌情减少吧。

函徵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呈防备姿态,挡在了她面前。回宫,将她收回笼子里。

“原来这就是做皇后的感觉。”御辇上,弦姒感叹说。

函徵嗯了声,听她话里有话,“如何?”

“有点累。”她诚恳道,“但又有点自豪。”

“累就靠在朕肩膀上睡会儿。自豪的话,朕以后多办这般盛事,由皇后主持。”

函徵体谅地道。

弦姒愕然眨了眨眼睛:“您不介意臣妾自由见人了?”

函徵想了想,叹口气,面色隐晦,隔着宽大的凤袍抱住她,若有遗憾,道:“介意。皇后可否为了朕少见人,有朕一个人陪你就够了……当然,介意归介意,朕可以不阻拦,希望皇后可以是心甘情愿嫁给朕的。”

他口吻酸溜溜的,弦姒的心也被弄得酸溜溜的。看似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弦姒内心最柔软的角落总是能被精准戳中。

她知道,他这是以退为进,以柔克刚。

她这时候该识趣地急流勇退了,若还踩他的底线,他便不会这般软糯糯的口吻了。软的手段只是表现,他真正的底色是强硬而冰冷的。

弦姒颔首,主动放弃自由,识趣地困在他怀里:“臣妾以后不会见外人,永远是您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坤宁“朕伺候你

弦姒正式搬进坤宁宫。

这处内廷坤极,配乾而立的后妃正寝,曾经是废后姜氏的居所,而今里里外外已重新装潢,陈设全换,宫墙也糊了椒泥,每一寸细节皆是为她量身定制,透着金贵和娇宠。

坤宁宫远远比毓德宫宽阔,坐北朝南,明亮干净,恢弘大气,有阳光有阴凉,弦姒以前常常来此给姜氏请安,倒也熟悉这里。

但新的坤宁宫,也有一些废后不曾持有的“特殊待遇”。

红墙照原有的基础上加高加厚,不吝材料,巨墙给人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说句不好听的,九环铜钉宫门比地宫墓穴的还严丝合缝,以铜水铁汁浇筑,一旦闭上,里面的人插翅难飞。

?别提,坤宁宫门外有玄甲銮仪卫、皇帝亲信锦衣卫移步换岗,一日十更时辰轮流值守,披坚执锐,视线死死锁住宫门。

皇帝的控制欲比之前翻倍的暴涨,籍此看出,皇帝并不希望她接触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