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夺权(中)(1 / 1)

“淮安哥,你把这个穿上”,大早上李铁子就找到江淮安,递给他-一个金属护甲。

“这是什么"江淮安接过来,好奇的翻看。

“护甲,绑在胸前,防身用的”,他笑露出一口白牙。757350422

这是纲领的护甲,前线的将士一人能领一个,他连他弟都舍不得给,却偷偷塞给了江淮安。

江淮安自然不能要,“我拿着干什么我又不打仗,你自己拿着用。

他伸手想拍拍铁子的肩,发现他个子高的很,再不是小时候,一伸手就能够到头顶,讪讪收回手,就不去受这个打击了。

“在外打仗,要注意安全,铁子你性子稳妥,我不担心你,但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李铁子长得黝黑,块头又大,但性子实际温柔淳朴,他知道淮安哥的担忧,便是笑起来,嘴角弯成一个月亮弧度,很爽朗的说,“放心吧淮安哥,我跟着将军,不会。

“不光将军,你也要注意安全”,他跟狗子这些年虽说也锻炼了不少,但毕竟年纪轻,还是缺乏历练。

看的出来谢文澜有心给他们立军功的机会,让两人各自带了一个队伍,进营两年,就可以与谢文澜手下其他跟了他七八年的少将,平起平坐,两人也确实争气,至少到今天,安排的任务都是完成了的。

李铁子不忘去叮嘱旁边不怎么高兴的弟弟,"淮安哥和大家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李狗子从任务布置下来就不怎么开心,这次他的队伍被分)配到保护后勤的工作上,他大哥都能上阵杀敌,男儿就该志在四方建功立业,而不是在后方当个缩头乌龟。

“怎么,你是觉得我在当缩头乌龟”江淮安不善的眯着眼,他身体清减不少,但精神奕奕。

李狗子这才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忙地改口,“不是,淮安哥,我不是在说你。”

江淮安笑笑眯眯,也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

便有一道沉敛的声音插进来,“不是,上战场杀敌才能建功立业。”

几人回头,李铁子和李狗子立时恭敬道,

"将军!"

“将军!"

谢文澜走过来时,凌厉的身形带来一股冷风,他问李狗子,

将军面前,李狗子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能!"

谢文澜薄唇抿起,五官凌厉,绑的高高的头发,一声黑金战甲,臂弯里还抱着个军帽。

被他这双锐气的眼盯着,光气势,上就让人两股战战,

他冷冷道,“能做到就好。”

还有千万将士等着,整装齐发,他回头,只遥遥看了眼江淮安,这一眼蕴含很多东西。

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注意安全。

江淮安点头,就见他戴上帽子,随后也不多话,转身就往前走。

江淮安跟了两步,看他清点队伍,翻身上了马,

出发前,他又回头看了眼江淮安,江淮安眼巴巴和他对视,他顿了下,牵着组绳,

这次,两人没有那么多女儿情长,也许他们都知道,不久就会见面。

但时间一去,就是半个多月过去。

谢碧莎御驾亲征,京城久攻不下,双方进入持久战,就看谁先顶不住。

战火如火如荼,今天谁力战群雄,攻下某某城池,明天谁谁立下悍马军功,而李狗子跟部下,只能在大后方干晾着。

不是帮忙搬运尸体,就是解决一些街_上的骚乱,不然就是搬运支援的粮草,做个登记啥的。

不光李狗子不甘,几个部下也也怨声载道。825360208

“他们倒好,一个个风风光光,咱们只能在背后干些搬运工的活!"

一位长得尖嘴猴腮的黄衣男子挖苦道。

桌旁另外三人也都满脸愁容,灰衣男子喝干一碗酒,碰的声在桌上放下碗,“就是,凭什么啊咱们也没少立军功,怎么,就总是针对咱们他们风光,咱们就要受这窝囊气!"

“对啊,他日封功受爵,是不是也没咱们的份那以前的辛苦都算什么"

灰衣男子直接站起来,“老子不搬了,谁爱搬谁搬!"

“坐下!”一直不曾出声的李狗子出声呵止。

“头儿,你不觉得不公平

“嘭”的一声,李麟一拳砸在桌子上,悍

然瞪着他,“我让你坐下!"

灰衣男子只好梗着脖子又坐回来,

这时候桌上年纪最大胡子花白的老兵叹口气,“年轻人,心浮气躁,做后勤有什么不好"他喜滋滋喝了口酒,吃的满胡子上的油腻,“像我老头子,跟了将军十几年,不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在营地里吃喝等死,一辈子就这样过去咯。”

他这番话让大伙脸色更臭了,他们还年轻,可不想活成老头子这副衰样!

从里边出来,灰衣男追上李狗子,“麟哥,你刚才也听见了,咱可不能这样下了去。”

李麟正烦得够呛,一脚踢开石子,‘那你说怎么办”

灰衣男看了眼周围,“白日里你有没有听城里的百姓说,这附近有个山贼窝点"

他小声说,“以咱们的能力,很简单就能拿下,到时候解决了山贼,搬回物资,不也是功劳一件吗"

李麟皱眉,

“没有命令,我们不能出城"

“我的麟哥啊”,灰衣男急的跳脚,

“再说了,你不想想,这些山贼也是害虫啊,威胁城里百姓的生活,咱们不也是替他们做好事吗"

李麟还在犹豫,从临江出来,有他大哥管束,没出过大问题,也没受过什么大挫折,在军营里还算有些傲骨的。

现在被分来后勤,让跟着他的同伴颜面无光,他不甘落后,心中不满,觉得若是做出成绩,也许能让人刮目相看呢

何况除掉山贼,是为百姓干好事,他心里开始有些动摇了。

“哎呀,还犹豫什么咱们今晚早早行动,天黑前就能赶回来,麟哥,兄弟们都等着你发话,别让人瞧不起你啊”

李麟被一众兄弟瞧着,心中升起傲气,干就干,谁怕谁啊!

他不知道他这一去,刚好就中敌人圈套,这便是那灰衣男子伙同那白胡子大爷做的一场戏。

他们前脚走,后脚营地内部走火,守着的部分士兵都去救火,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人,拿着大刀冲进营地大杀虐杀!

江淮安听到动静就爬起来了,黑色中刀光剑影,呐喊混乱一片。

“粮草,保护粮草!"江淮安心急如焚,那些可是战场土兵的保障,千万不可有个闪失!

将士们围着他转,眼见粮仓里火光冲天,江淮安急的跺脚,踹了几个士兵,“围着我干什么!去看粮草!还有伤兵,

他视线在人群里搜寻,“李狗子呢怎么不见人"

“不知道,刚才就不在:

敌袭,满耳朵都是鸣笛,营地里乱成一锅粥。

正是此时,两人现身,江淮安这才知道,谢文澜这次离开,居然把影六影七留下了!敌方人数不少,浩浩荡荡几百号人,而且都受过训练,影七以一敌几十,喘息间身上就砍了不少血口子。

“带夫人先走!”他急呵,人数太多,他快挡不住了!

江淮安被影六护着进了屋子,影六关上门,知道这会要出去,恐怕不容易了,

情况越是危机,他越冷静,脱下外套盖在江淮安身上,然后拉开江淮安床底的暗道,

江淮安被他塞进去,递给他一管火折子,“夫人,顺着通道直走,出去就到了另一条街,这边距离抚州很近,也许能找到援军

江淮安惊惧,“你们呢”

在敌人密集的围攻下,影七不敌,撞在门口,吐出口血,

他往后看了眼,“还不快走!"

影六千净利索的就盖上盖子,拿了重物挡住,管不上下边激烈的敲击声,一个闪身上来,踹翻砍向影七的两个敌人,

“老六,你该跟夫人一起离开!夫人要是出了事

影六撩开袖子,露出缠着手上的铁链,冷寒着脸,“

事到如今,没得退路了,两人背靠背,至少要给夫人争取逃离的时间,

外面火光冲天,血气逼人,天色渐明,地上堆积的尸体无数,影七满身刀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影六还拼着口气,到最后,他只能挡在影七前边,跟几个黑衣人周旋。

“嚯,真能抗”,

影六又抗下一刀,正中手腕,便是半截手臂连着刀滚落下去,若是寻常人,早就叫的撕心裂肺,偏生,影六只是喘息几声,捂着手臂,都这样了还

牢牢挡在昏迷的影七前边。

谢文澜手下的人,没一个孬种,他苍白着脸一双眼阴鸷盯着对方,呵笑讽刺,“来啊我都这样了,你们怕什么"

影七幽然转醒,睁开眼便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他认出是他六哥!

“醒了”,喘息,呼哧,如同漏了风的机子,

“六哥,你的眼镜"影七第一次见影六摘“下眼镜的样子,他突然止住声音,瞥见了影六被斩掉的双臂,还有胸前的大窟窿

那柄大刀,直穿影六的胸膛,另一-端插进影七体内

说是距离抚州近,但其实过去也要半日的时间,江淮安逃出去后牵出一匹战马,半路上鞋都跑掉一只,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摔了几个大跟头,当他带着援军赶到的时候,终究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