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玩好玩,就是废爹(1 / 1)

当天大雨之后,徐孔珍突然晕过去,被送到药馆,才知道她当时已经有孕,而且已经两个月了。

也可能是她孕期反应兵不严重,以至于她作为大夫,却从未查过自己的情况。

为这事吴贵自责愧疚极了,江淮安拍他肩膀,“既然知道错了就好好待人家,不要再无中生有,把你自己的失意不畅发泄在小徐姐身上。”捂着脸,泪水从指间浸出来,“我知道了。”江淮安又一想到当初那个活泼开朗的青年,两人关系一直蛮好,他心中不忍,

他本是想说,往后若是世界联通,他能得到外界医学支持,便给他装个义肢,但一想,这种事给了他希望,若是到时候又不能实现,便又讪讪的住口,还是等那时候再说吧。

何况,相信他现在也会慢慢接受这样的自己,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断臂的魄力。

江淮安和谢文澜去换了身便服,一直在这:里陪到徐家的家臣过来,又亲眼看人把徐孔珍接上马车,回徐府静养。家臣对着谢文澜和江淮安鞠躬,而后才驱车离开。

江淮安惆怅的叹口气,立即被谢文澜揽到面前来,“做什么叹气这个结果你不高兴"

“不是”,江淮安顺手抱着他腰,把脸埋进去蹭了下。

这街头人来人往,谢文澜高高在上惯了,手指抵开他额头,“在大街上,像样"

江淮安被他抵着头往后仰,撇了撇眉,恼了,跟牛那么倔似的,非得蹭在他怀里胸膛间手臂间,

蛃,谢文澜还能怎么着,自己的人,撒嗲也得宠着呗。

“好了好了,陪你逛会街再回去”,谢文澜揉他倔强的脑门,把人当面团来搓。

这大雨来得及,走的也快,街上湿漉漉的,只留下坑坑洼洼的水坑。

江淮安呼吸一口,是大雨洗过的清新空气,两边的街铺还没来得及把摊子摆出来,两家包子铺升起袅袅炊烟。

江淮安自发拉着谢文澜去了一家包子铺,这会时辰还早,在宫里一般是要等谢文澜早朝之后再吃早饭,所以两人都没吃饭。

坐在木头长凳上,江淮安点了两笼灌汤包,两碗豆浆,一份爽口的小菜。

他舔舔唇,“先吃这些吧,一会还有好吃的呢。”

谢文澜笑了下,“好。

包子来的很快,热气腾腾的,

谢文澜皱眉,

江淮安捂着嘴摇头,抿了抿汁水,味道是好的,就是这灌汤包真的汤,下次吃就不能跟饿死鬼似的。

连吃两口小菜,加上恬淡适中的豆浆,搭配着刚刚好。江淮安吃了四个包子,喝了一碗豆浆,其他的被谢文澜风卷云残的吃干净。两人再出来时,天边的太阳又露出来了,暖烘烘的估计一会要热,谢文澜拿着伞,让影二带队的大内侍卫离远一点。淮安许久没出来,看见什么都是新鲜的,在摊子上选了几样小玩意带回去给江宝玩,又去点心铺买了几样点心,逛到最后在,风筝,糖葫芦,好看的收藏品,小玩具,杂七杂八的菜品等买了一手。

同样是影三影四充当苦力,江淮安只觉得这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以前在临江,不也是这样吗

他痴痴的笑,谢文澜奇怪的看着他,“逛傻了”

“不是,我突然想到我们在临江的时候”,江淮安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转眼江宝都五岁了,他跟谢文澜在一起七年了。

谢文澜以为他是想临江了,拉着他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到了一间“万宝阁”的铺子前,外观修缮大气,看起来很有档次,谢文澜问他,“知道这是哪里吗"

江淮安摇头,打他来到京城,还没仔细逛过,也不知道这万宝阁的名声。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谢文澜道,

“卖什么关子呀”,江淮安跟着他走进去,顿时被这铺子里悬空的设计惊艳到了。

这铺子分上下两层,但一二楼中庭打空,只留了墙壁上的货壁,以一个视线极佳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陈列的每样物品。

有一阶旋梯,很玄妙的延伸到楼上,陈列中有常见的生活用品,罕见的收藏品,有壁画,也有奇珍异草。

这完完全全是个杂货铺,而且,卖的东西,都是市面上找不到的,比如现代牙具,香皂,铅笔,避孕套,泡脚盆,弹力棒,江淮安讶异极了,因为这些东西,大多数是他根据现代知识设计的。

谢文澜道,“还记得你

跟范玉哲商量要在京城办一家杂货铺的事情吗”江淮安点头,那还是之前在安村的时候,他给范玉哲讲了许多东西的用途,画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图纸。这里的东西,除了那些罕见的物品,其他几乎都是他当年那些图纸的变现,很有回忆和神秘感。6210510451

“主子,夫人”,一人走出来,像是这铺子的管事,江淮安仔细看,才记起,这不是谢文澜手下大将影一吗外面的影卫,还是习惯原来的称呼,其实这铺子早几年前就被谢文澜接手过来,交给影一打整,外面是杂货铺,内里是情报处,每年在这里收集带出的消息,非常海量。毕竟,这万宝阁,也是京城的达官贵人最爱踏足之地,很多东西不光用钱交换,还有物品或者,情报。

这万宝阁交易一向隐蔽,有自己的规矩,处于这闹市区,当年事变,就连京城清风楼都殃及了,万宝阁还好好的。

江淮安对谢文澜和影一聊的事情不感兴趣,只知道这么大处阁楼,是谢文澜的,三下五除二,也算他的了。突然就成了老板,很突然,而且这间许多物品都是他喜欢的,许多他只有图纸,要精良的制作还得找专门]的人,这倒好,现成的有了,他喜滋滋,回头好几次询问谢文澜,这样他能不能拿走,不花钱的那种。

谢文澜正跟影一谈事情,被他三两次打扰,叹了口气,“想拿什么列个清单,晚点让影一-直接送进宫。”江淮安就等他这句话,美美的找了纸笔,列了一箩筐的物品。

从万宝阁出来后,江淮安非常满足,所以谢文澜提及回宫,他没什么逆反心理,跟着就上了车辇。

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宫。

江宝已经醒来,江母给他换好衣服,此时正哄着人喝药。

“快点呀,乖孙孙再喝一口,奶奶给糖糖吃呢:

“唔苦

“喝一口,就喝最后一口啦。”

很多人熟知并且恐慌的“最后一口”,伴随着的是无穷无尽。

江淮安拉住谢文澜,“先别进去,不然看到我们,他又该撒娇不喝药了。”在门口等了会,直到里边收了工,才走进去,宫女对他们行礼,江宝抬头,一眼瞅到江淮安,一双眼里饱含热泪。

”阿么,父皇呜呜

他可以改口‘爹爹’叫‘父皇’,但就是改不了口叫‘父后’,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江宝生病了,一早睁眼就不见江淮安,他自己喝药吃饭,此时一见江淮安,就委屈的往人怀里扑。

他还生着病,阿么都不陪着他。江淮安叹口气,把这小哭包抱起来,坐在江母旁边的椅子上去,由着人在怀里犯委屈,真是越来越粘人了。

”看阿么和父皇给你买了什么好玩意"江宝不看,还生闷气。安就顾自摇起拨浪鼓,果然,咕咚的声音引得江宝回望,但看是波浪鼓,就不爱了。

他都五岁了,再不玩两岁时候玩的东西。江淮安咳一声,又拿出个竖笛,凑在嘴边鸣呜吹两下,江宝有点小兴趣,江淮安就把笛子放在他手中,看他小手捏着笛子,凑在嘴边吹了两声,终于扬起久违的笑脸。

王淑清笑着剥了瓣橘子喂到江宝嘴里,跟江淮安道,“还是你有办法。”江淮安笑了下,小家伙平时好逗的,打小就爱笑,是生病了,身上难受,才这样无精打采。

见他这么会时间丢开笛子,又去看地上的风筝,江淮安道,“你还病着,不能玩风筝,等你哪天病好了,再带你去玩。”

江宝就抱着风筝不丢,眼泪花花的望着谢文澜。

谢文澜放下茶杯,对他伸手,将人接到怀里,摸儿子软发,揉他额头,温度正常。

“真想玩”谢文澜问他。

江宝点点头,“嗯”了声,特别的嗲。

谢文澜就让他展开风筝在头顶,抱着儿子在空中荡了两圈,

“好玩!还要!"江宝举着风筝,由着他父皇把他荡的高高的,张嘴哈哈的笑。

王淑清捂嘴笑,“我看啊,这家里,文澜比你还宠儿子。

江淮安瞥眼,本来谢文澜就比他宠江宝,可能是觉得在外打仗那几年对江宝有所亏待,谢文澜向来对儿子有求必应。

满屋子都是江宝嬉闹的声音,一大一小在屋子里乱窜,江淮安摇头,好玩倒是好玩,就是有点废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