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调理身体出大事(1 / 1)

江淮安偷摸将徐孔珍给他的药方,拿给蔡康去抓药。

这事说来丢人,他可没让谢文澜知晓,不然谢文澜定然又要拿此事笑话他。

但他没想到,就是这剂药,喝下去差点要了他的命。

当然,药方本身是徐孔珍开的,蔡康仔细捡药,分毫没有差错,并且亲手交代江淮安手上。江淮安自尊心作祟,觉得调理身体好给谢文澜生孩:子这事让人听去了挺丢人的,这药就没拿去御膳房那边熬煮。

他自己在院里搭了个小灶,拿着个小铺扇,一边打瞌睡一边熬煮。

途中上了两次卫生间,没人盯着,这期间便是有人动了他的药罐子,他都不知道。

他大意,看着熬好的漆黑汤汁,拧着鼻子喝下半碗,结果没一会,就觉得肚子里难受。刚开始,只是微微的疼痛,他以为是原本的药效,便没在意,直到后来,肚子里已经有烧灼的痛感,他才觉得不对劲。

当时,他正看后宫呈上来账册,腹中绞痛,他脸色唰的就白了。

旁睡着的狼崽先发现他的不对,起身围着"他转两圈,动物对人的身体有种天然的知悉感,

也可能是知道江淮安中毒了,他狂躁的甩着尾巴,咬着江淮安的衣服狂吠,

但此刻,江淮安额头大汗淋漓,已经走不动道,只能抓着它的毛发,“去找人一到白影,如同闪电,嗷呜就冲出去,不一会,就有人匆忙间进来,合力将江淮安抬到床上去,江淮安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但能听到殿内外的嘈杂,不多时,谢文澜回来了,1

他匆匆回来,实在不明白,他就出去一会,怎么人就变成这样了!

他满脸阴骇,双眼赤红,“愣着干什么,宣太医啊!"

"淮安"

"安安"

谢文澜焦急拍他的脸,看他嘴唇青紫,一副中毒的样子,心中骇怕,‘

“太医呢”他急不可耐,将人放在床上就飞身出去,对着一干侍卫发癫,“太医呢!:蔡康一把老骨头了,来回折腾的够呛,已经在得到情况的第一时间就飞奔过来,途中更是直接被影二脚不沾地的带着走。到了之后看见陛下骇然的面色,心中一一个咯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看过江淮安之后,他手都得老高,满脸震惊,“老天,是鸠毒啊!"

这东西,吃一点,就能丧命!

蔡康此时又惊又恐,连着几根银针下去,银针下端都变成褐色,足以证明这毒的猛烈,是奔着江淮安的命来的。

“快,打盆清水来!"蔡康一连三个快,清水打来,

“陛下扶着他!"蔡康见谢文澜还愣着,也是急了,呵斥,“陛下!"谢文澜这才回神,按耐住镇定住,将人扶起来,指尖微微发着抖,他脑子里想过很多,这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想。

蔡康沾湿帕子,倒了药粉上去,一把捂在江淮安口鼻出,

人微微挣动,看起来很是难受,不一会就躬身,趴在床边呕吐,一口混着血的黑色药汁吐出来,

谢文澜吓傻了,蔡康给他拍背,让人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那种催吐出来的感觉并不好,他只吊着半条命,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舒服的,只鸣呜小声的啜泣着。

“呜呜,难受:

他哭,谢文澜也跟着掉泪,蔡康直接一针扎在人睡穴上,“让他睡过去,能舒服些。”

大部分的毒素应该随着药汁都吐出来了,但肯定还有附着的,这毒素强,但好在徐孔珍给的这剂药方,里边刚好有一味药能淡化鸠毒的毒性,不然,人肯定救不回来了。蔡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下一秒被谢文澜踹开,“这药,你给他开的

蔡康爬两步,跪过来,“回陛下,是徐小姐给皇后开的调理身子的药,药方是我亲自看过,亲自抓的药,绝不会有问题!"

谢文澜闭了闭眼,不是药方的问题,肯定就是熬药的过程中出了岔子。

他阴沉的视线扫过周遭一众人,“把这附近的人,全部集中过来,朕要查,一一个一个的查!"影二领命下去。

不多时,徐孔珍也入宫了,她仔仔细细的臻选熬煮的药材。

“回陛下,药材没问题,是有人趁着娘娘离开,把药粉倒进去了,但好在混杂的水多,和药材冲淡了毒性。"

谢文澜负手立着,下边跪了七八十号人,徐孔珍也跪着,这药方毕竟是她给

的。

谢文澜许久没说话,“去看过他了"

徐孔珍点头,“蔡大夫处理得当,毒性控制住了,但要完全清除,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对他身体的影响呢"

“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但因为生在五脏内府,臣不敢断言

谢文澜两口眼,如同深不见的枯井,“好啊,在宫里,在朕的身边,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动他"

”动朕的皇后”

他鼻翼抖动,身上弥漫着骇人的杀气,整个宫内被封锁,影二的查,终于,从一间下人房中查出鸠毒,还有用完没丢的纸包!那是一位年龄稍大的嬷嬷,被人拽出行列,跪在圣上面前,浑身抖得像筛子!那纸包鸠毒扔在她面前,有太医亲自测试,在她袖袋间还残留鸠毒的粉末,这下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她抵赖。

”鸠占鹊巢,天要亡我大安!"她凄厉的大叫,刚才的怯懦乖顺全然不在,而是恶狠狠瞪着谢文澜。

谢文澜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婆娘,认出来了,这是谢碧莎奶妈,他见过,但因为老了许多,才没认出。

原来服侍在谢碧莎生母贵妇的手下,这些人,谢文澜应该一早就下令遣散出宫了

“老婆子年纪大了,大不了一死,但走之前,能带走皇后娘娘,也算是为当年的圣上报仇雪恨了!"她口气极其狂妄,扑在那堆鸠毒上,就要-一口吃下去。被影二手疾眼快,一脚踹开,那老婆子倒在地上翻滚,下边跪着七/\十号人战战兢兢望着这处。

谢文澜上位至今,一直以勤政为人所崇,每日做那公文批阅奏折,倒是没人记得他手握长剑,踏过尸山尸海的场景了。

他非是好脾气,但不会像谢碧莎那般阴晴不定,近两年多亏江淮安给他压着,杀伐之气都隐匿下来了。要知道谢碧莎的人头现在还挂在城墙上,说是要慰问天下亡灵,挂个三五年都不嫌多,现在进出城门,谁不冲着谢碧莎的头颅啐两口再骂两句

谢文澜的怒火不仅在嬷嬷,更多是她背后,到底还有多少当年谢碧莎的人

他一改当年进军京城,对待先帝遗孀等人稳妥温和的做派,对着嬷嬷扯了个恐怖的笑,“怎么,能让你死的这么便宜"那边烧了大锅,上面放上蒸笼,那嬷嬷终于笑不出了,面色逐步被惊恐替代。熟知古代宫廷大刑的都知道,有种叫“蒸人”的酷刑,当你看着自己慢慢蒸熟,皮肤脱落,那种痛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来的震慑人心,谢文澜今日好好给他们上堂课。徐孔珍下来,就忍不住扶着墙干呕,她本就有孕,如今见到这等惊恐的场面,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吴贵扶着她,给她送水擦嘴,嘴上抱怨,徐孔珍咳几声才制住恶心,接过他手上的帕子擦嘴,“淮安还没脱离险境,我们这时候走,不仁不义。”

吴贵撇嘴,但觉得她教训的对,也就不搭话了。

“都吐干净乐,回去,让嬷嬷给你熬点粥喝”

“呕别提嬷嬷

江淮安沉睡中,不知道外边翻天覆地的变化,谢文澜借此事,把牵连其中的人全部揪出来解决干净。

他杀伐果决,丝毫不留情面,当真又欠下好一大笔的血债。所以江淮安两天后醒来,宫中这场浩劫才刚刚结束,身边伺候的人都胆战心惊,因为他一一个小咳嗽都能紧张半天。

谢文澜直言说了,这宫中,皇后娘娘要有什么闪失,宫里人全部给他陪葬。,江淮安注意到不同寻常的气氛,但此时刚醒,虚弱的很,也无暇顾及。

蔡康几天没睡,就守着他醒,此时才是松了口气,“你再睡下去,宫里的天都塌了。”江淮安急促的呼吸,说话的声音虚弱的很,“怎么了”

蔡康叹了一声,摇摇头,“我先替你检查身体,具体你一会问陛下吧。"

谢文澜得到消息来的很快,一阵风卷进来,就坐在江淮安床前,伸手去摸他的脸,“醒了感觉怎么样"江淮安眨眼看他一会,“你怎么不刮胡子"

“我哪里顾得上”谢文澜说着,又去看蔡康,蔡康拱手:“余毒清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要慢慢调理,陛下,他身体虚弱,估计得养一段时间了。"

谢文澜抿唇,“具体的注意事项,你列举一1分去御膳房,通知那边饮食上不得出差错!"

"是!",

蔡康告退。宫女小心翼翼端一碗粥上来,谢文澜试了温度,扶起江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