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1 / 1)

明鸿飞的心很乱,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能够参于皇室偷窃案的人一定大有来头,若是丐帮有人参于那一定也是有辈份的人物,这于丐帮来说是个不好的事情,现在出这档子事如何不令他头疼呢?

眸光一亮,明鸿飞心里升起一缕明智,不对,这事不对,乐陶知想躲着他们的猜测不对,他应是很急切,迫切的想见到他们。

乐陶知藏起来是真的,他只是在隐藏自己的出身不想明里见到他们。想见到他们的心也是真的,他有话要对他们说。

明鸿飞于书房之中夜不能寐,思索良久,他的嘴唇勾了起来,脸上有了笑容,抬头看向窗外,夜将离去,他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外行去。

“听说了吗?明副舵主这几天要来八胡同。”

“怎么会不知道,上面传话了,让我们这几天都别闹事。这还用听说吗?”

“他老人家下来干嘛?”

“这就不知道了,大人物们的心那是我们能揣测的,不过,听说是来探望我们的。”

“切!我们有什么可探望的,是来看吴长老的吧!吴长老在怀阳疏散百姓的时候受伤了,刚回来没多久,应该是来探望吴长老的。”

“管他老人家探望谁呢?我们这些小人物认命吧!有口吃的就阿弥陀佛了,瞎操那门子心。”

……

三五个乞丐刚乞讨回来,闲着没事没话找话的聊着。

不远处拐角有一个乞丐并没有参于他们的话中,似在睡觉,但听到他们闲聊,那乞丐的耳朵动了动,看来也是假寐呀!

这些乞丐说的话还真没错,他下来看望吴长老的,按理说这事也不需他亲自下来,而且人未到,话却早在八胡同的乞丐中传遍了。

这是明鸿飞故意让人放话的,他想了一晚上,乐陶知想见到他们,但如何不暴露又能见面呢?终于让他想到一个法子。

明鸿飞首先考虑的是乐陶知现在在那儿,只有知道乐陶知在那里才可让他们见面。他想到乐陶知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露面后又隐藏了起来,且不让丐帮中的人找到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混在乞丐之中,这对他来说是不难的。

明鸿飞想到这就让人把话放了出来,只要他过来了,明鸿飞想见到他也就轻而易举了。

还真被明鸿飞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乐陶知正在八胡通假寐呢。

乐陶知不再假寐了,他要去堵人,去见明副舵主,去哪儿见呢?自然去吴长老的家门口了。

乐陶知那一天喊完话后,闲着没事,楚国京城第一次来,他准备到处转转,街上人头簇动,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音,说笑声,甚至还有打情骂俏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到处乱飘,商铺门前红灯笼高高挂,诧紫嫣红很是喜气。

街,很热闹,热火朝天的也似很热情,人很多,来来往往说说笑笑嫣声细语很有欢气,大街小巷很多互相交触毕此相连显得脚不够用,该往哪里去。

乐陶知一个人显得孤冷,穿得寒酸不说,拿着一根青竹棍子,那棍子碧绿碧绿的极是耀丽与他的衣袍极是不搭显得不伦不类的,乐陶知去商铺买了一套衣袍和鞋子,另外让店家送给他一块粗布,他换了一身行头把竹棍子包了起来插着腰上,这样就和谐多了。

出了店铺无事瞎走,这热闹的街对他来说似乎是他一个人的街,他喜欢静,没逛多久他见一条很宽的巷子古老显得幽静,他便改道了。

巷子古老,宅子也老旧,虽不显金黄贵气之色,可院墙高耸,门庭看上去很有古香气,院内高枝翠绿色些许伸出了墙头正随风轻舞,飘出来的花草香让人舒心,行走于安静的巷子里能听到院内鸟鸣好似贵客惊扰了它休息,又似欢愉讨好,且流水声悦耳,宅子只是古老而已!于繁华闹市中显得安详舒心,此处景色有一种江南水韵的古香美,足可见此处住的人非官即贵。

乐陶知也感宅异,在闹市中竟有如此一处古色古香的宅子,大门上同样挂有红灯笼,这红红火火之色更添门前喜色,大门上方有板粟浅红色牌匾提着巜青林别院》四个墨黑色大字,字色深斟,看上去有些久远,极显古香气之美,大门两边需要两人才抱得住的大柱子上同样有牌匾,左边为《芝兰自启山川秀》,右边则是《松柏常留天地春》,这光看门前对子上提的字就能呈现出院内自有一种江南春色美,在京城闹市中自成一格可显主人的文雅贵气了。

青林别院,别院常春色,乐陶知不仅感慨京城人富贵还叹乱世中老百姓的幸酸,他驻足门前并没有停留多久,只是路过而稍驻足观看了一下就往前行去。

他往前行了百来步,却听到后方有马车驶进巷子,他并未停留继续往前走,不一时马车停了下来,别院大门开启的声响以及马车上有人下来的动静都传进了乐陶知的耳朵里,虽已远处五百步左右,乐陶知都能听到,他的耳力异于常人,况且在这静谧的巷子中,他也好奇马车上何人进此别院,脚步虽未停耳朵却集中,怎能不听得见呢?

“吴长老,”说话声传进乐陶知的耳朵里,声音中带有一丝客气,“还请移步去院中一叙。”

此时,乐陶知已出了这条巷子拐进下一个巷子里了。

乐淘知停下了脚步,巷子无人安静,能听到别院门关起来的声响,他心里有种想跟过去的冲动,是想看看院内如何秀美如春还是那声“吴长老”诱使了他的心呢?他觉得似乎都有,如果“吴长老”是丐帮中之人,他来青林别院干嘛?正好他想见丐帮长老人物,此时碰上一个,可以去瞧瞧。

乐陶知其实更好奇的是丐帮长老进青林竹院干嘛?因而他不是敲门进去的,大白天的他就翻墙而入了。

院墙高七八丈对于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城墙高不高?夜半三更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来去自如,跃过高墙进松林别院不是难事,难的是大白天不被人发现,他内力深厚,眼力耳力更比一般武者强,大白天想隐藏起来不被发现他靠的是耳力,即使他武艺超群他仍极是小心。

乐陶知凭耳力早已猜测这青林别院美如画,但还是没有见到,此时踏足于此,心里五味杂陈,这得花多少银子呀!这别院所在的巷子清雅别致,院子门前没有张牙舞爪的大狮子,倒显得古香古色有一种文雅清丽脱俗之感,进院子里就是小桥流水,艳红互衬,绿翠葱葱,松竹挺拔,青石相映,亭楼林立,花香满院,鸟语轻脆……美如画,这那里是人间的常春色呀!笔墨都不能把它的韵味画出来,简直是人间的仙境。

不,乐陶知心想,这嫦娥所居之地也没有这么美吧!

呆滞了一会儿,乐陶知才想起来自己进来是干嘛的,风景虽美却无心恋眷,他躲于浓密的大松树上虽不再看风景,但眼睛耳朵忙个不停,这大观园寻个人似有些不容易,但吴长老他们进来没有多久,自是没有走多远,还是能听到脚步声的。

乐陶知用心耳眼认真观察后才知这宅院有古怪,并不是院子里景色有异,虽已入夏却仍是春暖花开,也不是布局奇特,就是一幅山水图,只是这里的家卫过于多,这样子的别院家卫多也说得过去,但隐于暗处的家卫更多就有些不正常了。

一户别院而已!弄得如此神秘没有怪那才叫怪呢!

乐陶知觉察到这间林青别院不会是一般的富贵人家的,不仅仅是富贵而且是达官,更像是王侯将相的别院,他不知自己进来是否是对的,这要搞不好可是杀头的罪,私进民宅,且是偷偷的进,而且进的有可能不是民而是官甚至是王侯家的别院,抓起来岂能不被定罪。

乐陶知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笑谈声他的心里极是不甘就此退去,来就来了大丈夫何所惧,既想探过明白犹豫不决实来不智。

在这所别院里乐陶知想跟踪进去他知道极是困难,别院里的家卫几乎是盯了个无死角,即使如此,乐陶知还是发现了漏洞,这家院子的排污之处,他发觉无人看守,而且很大似一条五丈的小河宽,不管谁家的污浊排放之处都会臭气熏天,这别院如此的美却另显别样,要是臭气熏天那还得了,因而排污建得也美观且流水不臭也见不到的。

下得排浊之地一直顺着走可进厨房之地,那里能走,下面如小河似的水在淌,定是进了清水常年冲洗。

乐陶知是使用壁虎功沿着河上面的盖子爬行而进,面朝地背朝水使用壁虎功爬行起来也很快,只是时有支流而来,也就是小型排浊之沟,乐陶知不知往哪里爬,他已失去了上面的目标,可没有出口,只能一直沿主沟爬,也不知爬了多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盖得死死的,此处更宽,四边有石台为了清污所建,这排浊之沟如小河一样宽堵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几乎不可能堵,可即使如此,主人家还是建了几处清污口,这那里是望眼百年呀!简直是为了防千年。

对乐陶知来说如此甚好,乐陶知终于可以把脚放下来歇会儿了。

乐陶知附耳盖子上静听外面有没有人,见外面并无响声,他又打量起周边环境再看看盖子,这盖子要想从里面打开不是高手还真打不开。

他笑了,他岂止是高手,他若是一般的高手那老神丐会气得吐血,多年的栽培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时光,千年灵芝万年老龟的血……这么多年下来用了多少草药珍宝来喂养他数也数清了,他可不是高手而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可是老神丐的接班人,也有可能是整个天下的乞丐头子,这个盖子还是难不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