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那是不可能的!
长夜漫漫,媳妇在怀,不来上几回“狼狗游戏”,柴毅根本睡不着。
白天憋了整整一天,回家当着一大家子人的面,硬生生憋着满心的念想,还得装出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
既要应付老登时不时打趣调侃,还要防备两个小崽子黏着胡柒寸步不离。
这会儿,四下无人,心底那点心思再也压不住。
他侧过身,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在胡柒后颈细腻的皮肤上。
手臂慢慢伸过去,刚搭上对方细软的腰侧,就被人反手“啪”地一巴掌拍开。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实打实的警告意味。
“睡觉!”
胡柒闭着眼,不念一点夫妻『情分』。
柴毅委屈巴巴缩回手,安静了几秒,又凑过去。
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往日里在部队发号施令,气场慑人的『黑匪』旅长,此刻活像一只讨不到食吃,蔫巴巴耷拉耳朵的大狼狗。
“媳妇儿,睡不着~~~”
压低浑厚的嗓音黏黏糊糊撒娇,尾音拖得软软糯糯,平日里的凌厉气势丁点不见:
“滴滴难受~~~,想要……”
你要个屁!
不,屁都别想!
胡柒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懒得搭理这头『大色狼』。
侧过身背对着他,脊背绷得直直的,半点不给他顺势贴紧的机会。
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要多不耐烦有多不耐烦:
“忍着,忍不了,就掐碎它!”
“掐碎?!”
柴毅瞬间蔫了,眼眶微微一红。
一米九的大汉,此刻委屈得不行,贴着她后背闷闷地开始碎碎念。
嗓音又沉又软,做作得离谱。
“果然……人老珠黄,被嫌弃了,不爱了,不喜欢了,厌烦了,玩腻了……”
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股刻意拖长的尾音,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在空气里多停留片刻。
“哼嗯哼哼哼……【装哭中】……呜呜呜!”
持续不断的猛男蚊子哼哼声,在黑暗中绕来绕去,像一只被困在纱窗里的『特大号蚊虫』,在沉默的房间里来回碰撞。
每一声哼哼都比前一声更委屈,势必要把那股子“得不到”的情绪全都释放出来。
那小语气,要多娇柔有多娇柔,要多矫情有多矫情。
用黏黏糊糊,委屈巴巴的嗓音,没完没了地在胡柒耳边碎碎撒娇抱怨。
胡柒被他磨得脑壳发胀,心底火气噌噌直往上冒,忍不住低骂一声:
“艹!”
猛地掀被翻身,忍无可忍翻身跨坐在大黑狼身上。
岂有此理!
你这狗东西,今晚纯属皮痒,想造反啊?!
不等他再哼哼唧唧,胡柒直接上手惩治大黑狼。
“嗷呜”一口,对着那结实的肩头扑去。
又转向『好大好圆』,又咬又啃。
手上也不安分,对着那腰侧、大腿上硬的肉,又拧又掐。
心里没有一丝疼惜,没念一点夫妻『情分』,全是『爱的呼喊』——
让你发骚!让你皮痒!
让你哼哼唧唧,瞎几八闹腾!
让你要要要要要!!!
——【白狗霸凌黑狼】——
(此处,西红柿吃掉五百黄豆籽)
(走过路过的,还请自行脑补,大胆猜想)
全程专『治』傲娇大狼,各种撒娇做作的臭毛病。
。。。『暴打』各种不服。。。
柴毅想躲不敢躲,想闹不敢闹。
只能憋笑装『怂』,任由小白狗折腾,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燥热又无可奈何。
——【女XX男,两小时后】——
胡柒累得吭哧吭哧,折腾得自己浑身酸软,彻底没力气再跟他胡闹。
喘着粗气,身子一软,直接瘫在旁边,闭眼倒头就睡。
柴毅呼吸急促,喉结不停滚动,吞咽着口水。
自家那不争气的兄弟,累得倒头就躺,开始进入『摆烂状态』。
——【西红柿吃掉一百黄豆籽】——
兄弟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嚣张气焰全无。
胡柒缓过那股累劲儿,侧过身子,语气软软的轻声问:
“……睡觉好不好?”
“嗯……”
柴毅乖巧应声,见好就收。
长臂一伸,温柔地把人紧紧揽进怀里,鼻尖深深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嗅着发丝中清甜的香气。
贴着胡柒耳畔,低低呢喃:
“媳妇儿,你要一直陪着我,不准丢下我一个人……”
艹——!又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
胡柒心里翻了大大的白眼,嘴上却深情的回复:
“好——!我此生必定——陪你到生命的尽头!”
“会一直爱你,宠你,疼你!”
“心里、眼里、身边,只有你!”
一句句温柔的情话砸下来,砸的柴毅瞬间心头一热,感动得一塌糊涂。
心里的小人又开始蠢蠢欲动,叫喊着要——
铁铁,想和媳妇铁铁!
媳妇儿好香,好软,好想……
他手臂又紧了几分,身体往前又贴了贴,试探着再进一步。
下一秒!
胡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试图要造反的弓虽石暴徒,直接稳稳压制。
强行将其撂倒,彻底镇压!
大黑狼蓝瘦香菇,内心无奈叹气:
行吧,还能怎么办?
只能让滴滴晾在一边……
今夜安分,到此为止!
胡柒抬手把被子往他那边拢了拢,顺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柴毅没有再吭声,手臂没有松开。
下巴从她发顶挪开,偏过头又在她发间停了会儿。
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替那阵还没完全落定的浪潮做一个温缓的收尾。
媳妇儿,我的!
她爱我,疼我,宠我……
嘿嘿嘿,开心开心开心,老子好幸福!
旁边的某人累得一秒入睡,梦里都在发愁——
幸福过头,也是负担啊!!!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