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做的事,值得人尊重吗(1 / 1)

“他们怎么会住在这?”萧若寒满脸郁闷,完全没料到会撞上这伙人。

江樵倒是昨天就隐约猜到隔壁就是向挽月他们,只是没想到两拨人会正好碰到一起。

她原本想着,趁着这个时间去外面转转,应该能避开他们,结果偏偏撞了个正着,属实倒霉。

“没事,隔壁是向挽月的房子,她之前不常来这边住,你不清楚很正常。他们就是过来办个活动,活动结束人就都走了。”江樵轻声安慰道。

萧若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原本打算去附近的公园和超市逛逛,出了这档事,也只能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萧若寒没了出门的兴致,拿起游戏机打起了电动。

江樵对游戏不感兴趣,处理了一会儿手头的工作,就坐在一旁安静看着他玩。

没坐多久,萧若寒的手机响了。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沉下来,透着几分不耐。

江樵凑过头去问:“怎么了?”

萧若寒按灭手机屏幕,淡淡道:“没事。”

可江樵看出来了,他的情绪明显变得烦躁了不少。

没过片刻,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萧若寒只好放下游戏手柄,走到客厅角落接起电话,语气带着明显的争执:“我知道……”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凭什么要向他道歉……算了,你根本不了解具体情况。”

听着他带着火气的对话,江樵默默站在一旁,没有多问。

趁着萧若寒打电话的空档,江樵转身走进厨房洗水果。

水果端出去,萧若寒还在打电话。

江樵喊他一声,不知道他听到没有,但是没有回应,而是走得更远一些,似乎是嫌她打扰他接电话。

江樵便没有再说什么,穿上外套,走出别墅。

小区里自然环境很好,树木繁茂,一条河从小区里穿过。

因为天气冷,再加上有些偏远,这里人很少。河岸上堆积了不少落叶,积雪也尚未完全消融,有些地方素净洁白,看上去纤尘不染。

放眼望去,四周只有江樵一个人,她望着对面的河岸以及树林,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别墅里,萧若寒还不知道江樵出去了,正在电话里激烈地和人交涉。

“不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告诉她。”

经纪人怒了,“都这个时候了,你看看你现在手头上的资源,真的等到被全行业封杀,你哭都来不及。

“我哭也不用你管。”

经纪人要炸,“萧若寒,你特码就是个恋爱脑。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滚!再说她,我翻脸了。”

另一边,向挽月的别墅里,参与活动的同事们正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向挽月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热情地送走每一个人。

秦墨独自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面色冷峻,全程一言不发。

一旁公关部的同事走的时候悄悄把向挽月拉到,打趣道:“向姐,昨天人多热闹,今天大家都走了,正好留给你和秦总过二人世界。”

“别胡说八道。”向挽月嗔怪一句。

送走最后一批人,偌大的别墅瞬间只剩下她和秦墨两个人。

向挽月拿起手机,转头问道:“秦哥,你想吃点什么?我们点外卖吧。”

秦墨这才抬眼,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漠:“你想吃就自己点,我不饿。”

说罢,往主卧室走去。

向挽月跟在后面,“可是你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

秦墨没回答,从衣帽间拿出一件外套穿上,忽然瞥见床头柜上昨天向挽月端给自己的那杯柠檬水。

他当时随手放在旁边,没有喝。

随即他收回视线,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向挽月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诧异,“秦哥……”

“我随便走走。”秦墨说。

“我陪你一起。”向挽月立马道。

“不用。”

秦墨大步流星走出房间,走进院子里。

看着他的背影,向挽月感到一阵挫败,疲惫地把自己扔进沙发,没有追上去。

初春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白雾,江樵掏出手机,原本想拍几张美景,忽然听到旁边不远处有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回头,正撞上秦墨的视线。

秦墨穿着黑色大衣,衬得他高大挺拔,气质不凡,此时他正歪着头,想要点燃一根烟。

看到江樵,动作顿住。

江樵莫名地心底有些不安,朝他点点头。

“你也来散心?”江樵主动问

秦墨淡漠地嗯一声,然后把烟收起来。

江樵没有说什么,她想秦墨应当也不想看到她。

河岸这么大,他们更没必要站在一起。

于是她循着河岸朝前走去。

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身后有另一道声音加入进来,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了一段路后,江樵咬咬唇,忍不住回头,“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那边。”

她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秦墨嘴角勾起,“躲着我?”

“没有。”江樵否认。

“昨天晚上,不参加公司活动,就是为了陪男朋友。”

秦墨语气平淡,却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江樵自然不接受这个说法,“我在现场有些人未必开心,既然这样,互不干扰不是最好,这样秦总也能尽兴。”

“你总有理由。”

江樵呼吸一顿,觉得跟秦墨根本没法好好交流下去。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秦总了。”

她转过头,想加快脚步离开。

“你现在和萧若寒同居了?”

江樵脚步顿住,回头,秦墨眼神平静而冷漠。

“这是我的私事,和秦总无关。”

她的语气有些严肃,怒气已经很明显了。

秦墨却像是没有察觉,继续问道:“那栋房子,专门买来金屋藏娇?”

“房子是萧若寒买的,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秦墨冷嗤一声,然后掏出烟,歪头点上。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白烟。

白烟后面,他眼神凉薄,充满嘲讽。

“戏子还挺挣钱……”

“秦墨!”江樵压低声音,胸口起伏。

“麻烦你说话尊重一点。”

“你做的事,值得人尊重吗?”秦墨气势逼人,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在江樵身上投下阴影。

“元宵节,儿子女儿都不陪,公司活动不参加,瞒着所有人去陪小男友。江樵,你什么时候变成那种恶俗的中年妇女了?就这么饥渴吗?”

啪!

江樵忍无可忍,抬手甩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并不用力,江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被他说得有些心虚。

“秦墨,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江樵冷冷地盯着他。

秦墨被甩一巴掌后,舌头顶着腮帮,怒气反而消下去一些。

他居高临下,欣赏着江樵脸上严肃的神情。

“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秋千架上接吻的两个人是不是你和萧若寒?”

江樵扭过头,盯着河面,良久,“是。”

秦墨突然不说话了,气氛陷入可怕的死寂。

良久,他才冷嗤一声,“江樵,你现在品味真差。”

江樵不甘示弱,“你以为向挽月好到哪儿去!”

吵过之后,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江樵转头继续往前走,秦墨并没有离开,就在她旁边,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

他们沿着河岸走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过一会儿,江樵回到别墅。

萧若寒已经打完了电话,看到江樵进来,才小心地靠近她。

“刚才我打电话呢,不是故意要给你冷脸。”萧若寒委屈巴巴地说。

江樵伸手揉了揉他的脸:“我没有生气。”

“真的?”

“真的。”

萧若寒这才放心大胆地将下巴蹭到江樵身上,“你喜欢以后我陪你散步。”

“嗯。”江樵点点头。

萧若寒隐约闻到一点烟味,皱了皱眉头:“你在外面碰到谁了?”

江樵顿一下:“没有,就我自己。”

“哦。那我们一起去超市吧。”

秦墨回到别墅,向挽月立马起身迎接,“秦哥,晚上……”

“你自己在这住,我有事要走。”

向挽月一怔,元宵节赶上周末,前后三天假期,她以为秦墨至少会陪她在别墅里住两天。

“等一下。”向挽月拉住他的胳膊,“有什么事必须现在要走吗?”

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委屈和控诉。

秦墨没说话,只是看向她拉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毫不掩饰。

向挽月敏锐地看出秦墨生气了,犹豫一下,松开他。

秦墨没说话,朝外面走去。

他提前给陈放发了信息,陈放开车停在别墅外。

秦墨拉开车门坐进去,向挽月乖巧地出来送他上车。

陈放不明就里,以为她也跟着一起走,便多问一句:“向小姐她……”

“她不跟我们一起。”

陈放这才启动汽车,驶出别墅小区。

刚离开别墅没多远,就看到一旁的人行道上,江樵和萧若寒并肩行走,两人说着话,看上去和任何一对情侣没什么区别。

陈放大气不敢出,通过车内镜悄悄观察一下老板表情。

有点冷。

车子开到主路上,一脚油门超过去,发动机发出轰鸣声。

江樵吓一跳,一眼看到那辆黑色凌志。

她知道是秦墨的车,没吭声。

萧若寒竟然认出了那辆车::“那不是秦墨吗?”

江樵没回应,牵起他的手过马路。

当天下午,江樵没有继续留在别墅,回到自己家。

江华诧异:“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你和小寒至少要待上三天呢。”

江樵笑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被秦墨说的吧,竟然有些心虚。

“我想多陪陪你和芯芯。”

江芯因为她的回来,而格外开心。

“妈妈,正好你回来了,我正在填表,还想给你打电话呢。”

“填什么表?”

“体检信息。你忘了我接下来还有个比赛呢。”

江樵想起来了,四月的青少年锦标赛,这是江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规模的比赛。

也是她首次代表京市参加国际比赛。

“信息不是队里填吗?”江樵接过。

“说是自己先填,然后队里还要核对。”

江樵便拉着江芯来到她的房间。

母女俩坐在书桌旁填起了表。

江芯虽然在花滑上很有天赋,但现实生活却有些小迷糊。

江樵看到血型一栏空着,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早就告诉你了是A型血,又忘了。”

江芯吐吐舌头。

从小到大,她都只负责训练,生活细节上都是江樵在帮她打理。

“妈妈,你是什么血型?”江芯问。

“妈妈也是A。”

“那外婆呢?”

“外婆也A。”

“哇,我们一家三个A耶。”

江樵笑笑。

确实,挺巧的,她们祖孙三代,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意外地都是A型血。

把表格填完,江樵帮她收起来。

江芯又絮絮叨叨说着其他事,“队里通知了吗接下来还有几项体检呢。”

“要妈妈陪你吗?”

“那当然了。”

江芯撒娇地扑进她怀里,挂在她身上荡秋千。

江樵夸张地哎呦,吐槽道:“再过两年,妈妈就抱不动你了。”

秦墨回到虞山公馆,秦康浔还在老宅没回来。

刘嫂迎上来,“先生,晚上想吃什么?”

秦墨只把她当空气,看也不看,径直走过去。

刘嫂赶紧退下,陈放跟在身后,也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秦墨心情不好。

这时候是没人敢在他面前晃悠的。

秦墨在车上不知给什么人发了信息,那人打电话过来:

“秦总,我们这边已经在按您的指示行动了,不知道您想要达到什么效果?”

“我说过,以后不想再看到他……任何场合,任何时间。”

“我没有等的习惯,不想干,你也可以一起滚!”

陈放站在角落里,闻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

元宵节刚过,一部电视剧就冲上热搜。

评论里萧若寒的粉丝都在维权。

这部电视剧去年就不断有消息放出,各大营销号爆料,男主板上钉钉的就是萧若寒。

但今天官微发布选角,男主换成同期另一个小生,其他角色不变。

接着,内部人爆料,去年萧若寒就已经签了合同,就等着电视剧开机,甚至连定妆照都拍好了。

很快,萧若寒的定妆照流出,无论是粉丝还是黑粉都炸了。

粉丝群里人心惶惶,而黑粉在过年。

“年前我就说过萧若寒得罪大佬,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性了,粉丝还不相信,现在信了吧。”

业内娱记言之凿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