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能不能跟他分手(1 / 1)

底下有粉丝去问那位所谓业内人士,那人话说得模棱两可,只含糊其辞,说萧若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跟大佬抢女人。

紧接着又有人故意带节奏,把话题往萧若寒和江樵的绯闻上面引。

娱乐论坛里一番分析拉扯,事情很快就变了味,不少人笃定,萧若寒和江樵确实在一起了。

接着有人商圈人爆料,说江樵之所以能混迹高端商圈,不光自身有过硬的技术和商业头脑,样貌和交际手腕也厉害,这才能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而且她自恃美貌,获得了好几位顶级大佬扶持,她一直和他们维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

可自从和萧若寒在一起之后,江樵为了他跟那些大佬断了往来,彻底惹怒了其中一位大人物。对方一气之下,便亲自出手,要毁掉萧若寒的演艺事业。

论坛上吵成一团,观点分成好几派。一部分人觉得江樵和萧若寒是真爱,甘愿得罪大佬赌上前途也要在一起。另一拨人痛骂江樵是商圈交际花,靠着周旋各路大佬博前程,转头看上年轻帅气的小鲜肉,连累萧若寒跟着遭殃。当然也有少数吃瓜网友感慨,大佬动动手指就能毁掉顶流艺人,更别提普通人了。

江樵的微博底下,自然涌进来大批萧若寒的粉丝。有人指责她,仗着手里有点钱,就和年轻弟弟谈恋爱,也有人言辞恳切地求她放过萧若寒,说萧若寒根本对抗不了那个圈层的势力,只求他安安稳稳做个普通艺人就好。

江樵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议论,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可整整一上午,根本没办法静下心工作。

陆景明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中午一起吃个饭?”

江樵心里清楚,他不是单纯地约吃饭,多半是过来看看她的状态,于是摇了摇头。

陆景明犹豫片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江樵主动开口:“网上那些流言,你也看见了吧。”

陆景明点了点头。

江樵苦笑一声。陆景明都看到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错过。她一上午都待在办公室没出去,但不用想也知道,外面肯定都在私下议论她。

“网上的闲话别放在心上,娱乐圈就是这样,真真假假分不清,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根本待不下去。”陆景明出言宽慰。

江樵明白他是一番好意,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要是你状态实在太差,今天就别硬撑了,回家休息几天,公司这边的事可以交给别人接手。”陆景明说道。

“不用。”江樵刚吐出两个字,手机就响了。

她朝陆景明示意了一下,陆景明会意,便离开了办公室。

江樵低头看向来电,号码她有印象,是萧若寒的经纪人,当初只是礼貌存下,两人从来没有私下联系过。

电话接通,经纪人满是无奈又焦虑的声音传了过来:“江小姐,我本来不想打扰您,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没事,你直说就好。”江樵耐着性子安抚。

经纪人那边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江小姐,算我求你,能不能跟小寒分手?”

“为什么?”江樵问道。

经纪人又陷入沉默。

江樵语气平静:“现在这件事,已经对他对我都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但我不会轻易放弃,但也不会盲目逞强。想要我分手,得拿出足够的理由。如果你一直有所隐瞒,那你没有资格来跟我提这个要求。”

电话那头沉寂了很久,经纪人终于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实说。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是小寒拦着不让我说。”

“我听着。”江樵说道。

经纪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话,江樵安静听完,眉头越皱越紧,沉声确认:“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小寒不让我告诉你,可事情越闹越大,我实在扛不住了,公司那边也不好交代。”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江樵疲惫地瘫坐回座椅,双手插进头发里,想要捋顺乱糟糟的思绪。

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但沮丧也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很快便重整精神,打开电脑,登上娱乐板块,凭借自己的专业能力搜集相关线索。

她正在整理资料,萧若寒的微信消息弹了过来:“网上乱七八糟的消息你先别看,我会处理好。很抱歉,又连累你被人骂。”

江樵轻轻叹了口气,回复:“最近丢了那么多工作,为什么不和我说?”

萧若寒几乎秒回:“哪有那么严重,娱乐圈竞争本来就激烈,这种事很正常。别信网上的谣言,还有那些业内爆料,很多都是粉丝假扮的。”

“你经纪人给我打电话了。”

消息发过去,萧若寒那边瞬间没了动静。

隔了许久,才收到回复:“他也太自作主张了,事先都没跟我商量。”

“要不是他坦白,我还被蒙在鼓里。所以你心里也清楚,有人在刻意针对你?你觉得是秦墨吗?”

其实不用萧若寒回答,江樵心里已经有答案。萧若寒如今正当红,本该不愁资源,可短短时间内,综艺、剧集以及代言接连被替换,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恶意打压。

圈内有能力一手操控艺人资源,只手遮天的人寥寥无几,而萧若寒最近唯一有过节的人,就只有秦墨。

“对不起,是我发现得太晚了。”江樵满心愧疚。

又等了许久,萧若寒才发来消息:“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我不当艺人,转去做幕后就好了。”

看着这段话,江樵无奈地摇了摇头。萧若寒说得轻松,可现实哪有这么简单。

他如今的人气和资源,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更何况他身上还绑着公司合约,就算想转幕后,少不得也要被扒下几层皮。

别墅里,向挽月并没有离开,而是浑身脱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这时向曼丽的电话打了进来。

“月月,怎么样?拿下秦墨了吗?”

“没有。”向挽月有气无力地回答。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好好说说。”

向挽月心里烦得很,根本不想说话。那晚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浮现。

那天晚上,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想要把自己交给秦墨的。

她甚至打算放下骄傲和尊严,将自己姿态放低,让秦墨得到愉悦和释放就行。

可在紧要关头,秦墨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外面还有你的客人,不去招待吗?”

一瞬间窘迫、难堪和屈辱涌上心头,向挽月眼睛瞬间就红了。

“秦哥,你拒绝我?”

秦墨半点动容都没有,眼神冷漠,不给她任何抗拒的空间。

最后她只能在主卧旁的小卧室,独自熬了一晚。

向曼丽还在电话那头不停地问,向挽月越听越烦躁,又不好意思直白说出自己主动但被拒绝了,索性直接挂断电话。

她用力咬着指尖,开始回想自己和秦墨这五年的纠葛。

这五年之间,两人有很多次气氛暧昧,差一点就突破底线。

尤其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当时已经扑到秦墨身上,两人呼吸交缠,氛围灼热。

可就在关键时刻,秦墨突然撑起身,看向手机。

她当时下意识瞥了一眼屏幕,是下属发来的消息:秦总,依旧联系不到夫人。

秦墨顿了很长时间,然后起身,直接离开了卧室。

没过多久,向挽月就听说,江樵出国了,离开前没有告诉任何人。

从前向挽月从来没有把这些事串联起来。她一直以为,秦墨只是行事比较谨慎。

毕竟秦家二房即便远在海外,势力依旧不容小觑,依然觊觎着秦家的主位。

一旦秦墨爆出婚内出轨的实锤,名声受到影响,二房就有可能借着秦老太太的支持卷土重来,动摇他的地位。

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秦墨隐婚,也默认她和秦墨的特殊关系,可始终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说到底都只是传闻。

秦墨心思缜密得很,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

可现在,向挽月不得不生出怀疑,秦墨这么多年的克制,或许不是忌惮家族争斗,而是在顾及江樵。

可她也有很多地方想不通,当年是她介绍江樵和秦墨认识的,那时秦墨对江樵很冷淡,两人私下也几乎没什么交集。

后来传出江樵主动纠缠,下药和秦墨发生关系的传言,按照秦墨的洁癖和高傲,本该十分讨厌江樵才对。

可她后来多方打听到,两人结婚的前几年,还一直维持着正常的夫妻生活。

这也就说明,秦墨并不排斥江樵的身体。

向挽月越想越心慌。

—

到了夜里,论坛上的猜测走向越来越离谱。

有人扒出江樵和陆景明之前的绯闻,说江樵背后的传说中的大佬其实就是陆景明,两人纠缠多年,因为陆家长辈反对,江樵一直没能嫁入陆家。

后来江樵遇上萧若寒,以为遇见真爱,便主动和陆景明斩断关系。

她和萧若寒的恋情绯闻被曝光后,陆景明接受不了被小鲜肉撬墙角,于是出手报复萧若寒。

之前清大校庆的时候,就有人爆料他们这几位知名毕业生之间的爱恨纠葛,大多都是张冠李戴的不实消息。

可这一回网友自己扒出来的内容,居然和校庆时的爆料对上了。

两条错误的信息互相印证,反倒形成一套看似合理的逻辑。

几乎全网都信了这套说辞。

萧若寒的一部分粉丝被误导,又跑到陆氏集团官网和陆景明的个人微博下留言。

和上午一样,有人求情,有人谩骂。

江樵看见网上的言论,心里对陆景明满是愧疚,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陆景明语气轻松:“没事,我不会跟网上的小孩子计较。”

江樵心里堵得难受。

“倒是你,网上一直在扒你的黑料,到处都有人骂你,你还好吗?要是心里难受,我给你放个假。”

压抑了一整天,听到陆景明这番关心,江樵再也绷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陆景明安静沉默,等她情绪平复才问:“回家了吗?”

“没有。”

江樵不敢回家,怕江华担心,也怕江芯追问。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陆景明说。

“不用……”

“江樵!现在这件事已经牵连到公司,不只是你个人的麻烦,我们必须一起处理,明白吗?”

江樵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那告诉我你的位置。”

江樵报出地址,她现在在一家酒吧。

平日里她很少独自来酒吧,大多都是孟依繁陪着。可孟依繁家里最近出了事,江樵不好去打扰她。

“你等着,我很快就到。”

陆景明挂了电话,看了眼定位,距离还挺远,立刻驱车赶过去。

酒吧之内,江樵坐在吧台前,已经喝了不少酒。

她孤身一人,喝得微微发醉。

酒保都忍不住频频看向她,虽然不认识,可容貌十分出众。路过的客人也频频回头,还以为她是哪个明星。

等了许久还不见陆景明赶来,江樵胃里翻涌,一阵恶心,踉踉跄跄朝着门外走去。

这时一个年轻男人上前扶住她,态度客气:“小姐,你还好吗?”

江樵下意识一把推开对方。

男人连忙往后退,双手举起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看你喝多了,想搭把手,需要我帮你联系朋友吗?”

江樵抬眼看向他,是个戴眼镜的男人,斯斯文文,不像坏人。

她摆了摆手:“不用,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上去吧,你这样很容易摔倒。”

这一次,江樵没有拒绝他的搀扶。

男人扶着江樵往里走。

江樵感觉自己走过一条幽深曲折的长廊,随后上了楼,心里忽然生出警惕:“上个洗手间,怎么要走这么远?”

“一楼卫生间坏了,只能去楼上。”

跌跌撞撞来到楼上,拐过好几个拐角,男人推开一扇房门:“到了,洗手间就在里面。”

房门一关,房间里立刻响起几个男人放肆的哄笑。

“美女,要上厕所?要不要兄弟们陪你啊?”

“哈哈哈,楼下就注意到她了,长得跟天仙似的,今天就让兄弟们享受享受。”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陌生男人步步逼近,强烈的气息直冲鼻腔。

江樵捂住嘴,强压下反胃的感觉,转身就要开门逃跑。

可带她进来的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甩到床上,瞬间露出凶相:“想跑?进了这屋,就别想着出去。”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捏住江樵的下巴,强行要往她嘴里灌酒。

江樵心里明白什么绝对不能喝。于是拼命挣扎,还狠狠咬了那人的手。

男人吃痛,抬手就甩了江樵一巴掌,硬把酒水灌进她嘴里。

酒液混着一股怪异的药味滑入喉咙,江樵立刻把手指伸进嘴里,拼命催吐。

“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另一个男人说着,伸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慌乱之中,江樵摸到床头的烟灰缸,狠狠朝着那人的脑袋砸过去。

男人瞬间头破血流,其余几人立刻上前制住江樵,一个男人站在江樵面前,正要朝她甩巴掌。

房门猛地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冷淡漠然,看向屋内几人,如同在看几个死人。

“你是谁?”几个男人被吓了一跳,警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