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向河渠和辛瞿商定的条款,辛瞿二人与油米厂草签了租赁氟苯项目协议书。协议书规定潘家油米厂氟苯项目经试产证明生产线符合各项要求、质量合格、收率达标后再正式签定租赁协议。
协议草签后辛、瞿二人离开向家,住进了油厂。随同进驻的有祖强从江南带来的老高老尹,还有沿江的杨文明。至于向河渠,好象工作还没做通,说油厂夏为民不同意向河渠进厂。
其实如果是向河渠的知己,一句话就能搞定:不让进就不租。你是来做生意的,可不是来交朋友认亲戚的,有什么不能搞定的。关键在于辛、瞿二位不是向河渠的知己,不让进就暂时放着,等以后再说。
杨文明怎么认识瞿祖强的,向河渠不大清楚,好象是与江南朱厂长有关。不管怎么的吧,有了一班人进去了。
杨文明能起什么作用,不知道,但凡小杨回沿江总会到向家来叙说厂里的情况。一天杨文明来到向家,说起了他的担忧:目前的投资都是瞿祖强的,辛成功身无分文。老高老尹他们都有看法,没钱当的什么大老板,将来赚了钱怎么分?还有好象一切都是辛成功在指挥,祖强算什么?向河渠想了想说:“去时帮带个口信,请他们到我家来一趟,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他俩商量。”
八月九号下午辛成功、瞿祖强和杨文明来到向家。刚进场成功就问:“什么事不能叫杨文明帮传个话,非要我们赶来?告诉你,这些天我们忙得可够呛。”
向河渠边请他们进屋边说:“正有一件大事非得二位来才能办,否则将会影响整个大局。”此话一说,将三人都惊呆了。
瞿祖强问:“什么事这么重要?”向河渠边泡茶边说:“你俩怎样合作的章程制定重要不重要?”辛成功说:“吓我一大跳,我当是什么大事,章程嘛什么时候不好定,非要在这个时候?你可知道现在可是百废待兴,真的很忙。”
“成功,祖强,小杨你们都回来了。好,很好 。”凤莲从田里回来招呼着说。辛成功亲热地站起来说:“姐,这么热的天也不歇歇?”凤莲说:“惯了。种田的嘛,算不了什么的。你们谈你们的,我去买点冷菜。”辛成功说:“别客气,都不是外人。”凤莲说:“不是外人也得有两个过酒菜呀。你们说你们的,不耽误你们。”说罢她从挂钩上摘下篮子,出门去了。
杨文明说:“你们谈正事,没我什么,我回去了,明天过来一齐走。”向河渠说:“别走,没什么秘密的。我们谈,你也可以谈谈你的主意。要走也得吃过晚饭再走。”辛、瞿也都挽留,杨文明就留下了。
向河渠说:“大家都是明白人,尤其成功读的书多,懂的道理也多----”辛成功笑着说:“比你就差得远了,听小杨说你是沿江的秀才,高考的状元。”向河渠说:“他才胡吹,我什么时候又成为高考状元了?”杨文明说:“全县第二,不叫状元叫什么?反正第一第二也差不多。”
向河渠说:“不去扯这些,我说的是大家都懂的道理,比如‘亲兄弟明算帐’‘丑话说在前头’‘三个和尚没水吃’等等,要御水先作坝。大家都是好兄弟,不立个章程,办事会乱套不去说,弄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也是有的。”
辛成功说:“会有这么严重?”瞿祖强说:“老向在潘家的失败主要就是这个原因。”辛成功说:“夏主任不是说你----”瞿祖强说:“从头到尾我基本在场,还有个不清楚的?夏主任是恨老向没按他的主张办,吃了亏,净说坏话呢。”
向河渠说:“租赁经营不是我们的目的,是我们创业的第一步。为争取台北成功的姑母、伯父来大陆投资,先借油米厂开个头,所以跟油厂签正式合同时还是以永泰化工有限公司出面,以成功为首脑,但实际上是你们二位的精诚合作。这一合作的性质,二位同意不同意?”
瞿祖强不着声,将目光扫向辛成功。成功说:“我同意,祖强呢?”瞿祖强说:“这在去前就说的嘛,我当然同意。”
向河渠说:“今天说的内容都是以前大体说过的,当小杨的面说一遍,再确认一下。因为投入大体上是以祖强为主的,而按通行规则是红利按投入多少分配。涉及到今后的大局,我提议双方投入包括预收货款、欠进物料和借进款项都按月息0.84%计入成本,经营形成的利润首先归还投入资金的本息,在没有还完前不分配。”辛成功说:”我同意。老实说在台北投资前我是不可能投资的,这样做已在照顾我了。”
在说到还清本息后的利润分配时,向河渠说:“亲兄弟明算帐,二位议个分配比例吧?”辛、瞿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开口。杨文明说:“我跟辛老板、瞿老板都认识不久,关系没有什么远近分别,我多嘴说两句。瞿老板在这件事上起的作用是大的,你们看,投资是他的,销路也是他的,多分点是应该的。”瞿祖强说:“投资算不了功劳,反正连本带息都是要还的,不叫投,叫借,我俩对半分吧。”辛成功说:“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不投入这个项目就搞不成,多分是应该的。”向河渠说:“既然这样,那么就按四六分成。”杨文明说:“差不多, 这样合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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