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1)

似玫瑰 凌烟 1403 字 9天前

的人手里拿的,陈岩这个人我们查了,系统里没有能匹配上的,要么黑户要么国籍不对。”

“刘建国说自己前段时间嫌陈岩的货太次,想去找龚凯拿货,但恰巧龚凯被抓也就不了了之,说陈岩和龚凯手里的货都叫似玫瑰,但是纯度和价格都相差很大。”

大姜在龚凯的照片下方又画了一个箭头,写上知先生三个字,在陈岩的名字下方画了个问号:

“我初步怀疑两批似玫瑰源头不同,所以我把从龚凯和刘建国那边缴获的似玫瑰分别送到检测室,等会儿就能出结果——我这边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程光呢?”郑黎问。

大姜摇摇头,无奈地看了郑黎一眼,说:“他要求郑队亲自审讯,郑队不去他就不说。”

“妈的,还点上名了——老郑,你怎么看?”

黄觅和郑黎前后脚进的市局,他虽然嘴上骂着郑黎爱加班,实则自己也放心不下,也是随便睡了会儿就回来继续工作了。

郑黎看着白板思考了一会儿,问:“等会儿我去——技侦那边呢?”

王书豪忙活一宿已经先回去睡觉了,此刻坐在角落里的技侦二把手方峰微微摇了摇头,意思也是毫无头绪,然后递了份文件给郑黎,说:

“刘建国和俩兄弟的最近联系人和社交软件我们都查了,社会关系网也让旗山派出所调了,这帮人完全不走线上,全是线下活动,刘建国就住那酒吧里,父母双亡,无妻无子,兄弟俩也是相依为命,住在酒吧往东三百米的仓库里,他们平时接触的人现在全在办案区蹲着呢。”

郑黎低头看着手里才整理出来的报告,一目十行看过去。

兄弟俩的社会关系都相当简单,两人现在刚满二十,父母生前务农,在兄弟二人十二岁时先后去世,家中也没有其他亲戚,靠着补助金一路上学上到高三,直到高三寒假前因为程光查出骨癌,两人双双退学,一个治病一个挣钱。

程辉辍学后在社会上打零工,端过盘子搬过砖,两年前开始在云端做服务生,程光先是住了一年的医院,后来则是回家休养,市医院拉出来的单子厚厚一沓,最后一次就诊日期只到去年的六月份,之后便再无记录。

郑黎的手指在高三辍学四个字上点了点,又在一年的住院记录上点了点,突然开口:

“不对……”

会议室安静了两三秒,众人齐齐看向郑黎,最后还是黄觅先沉不住气,伸头去看那份报告:“怎么不对?哪里有问题?”

“这里。”郑黎把报告翻了个面,指着程辉和程光并排放着的两行履历,“两个领补助金的孤儿,三年前其中一个生了病辍学,另一个为了给弟弟治病也辍学去打工。”

他把报告放平,抬头扫了一圈会议桌:“看着挺合乎常理的对吧,那么问题来了,程辉在当时作为一个未年,他要打什么工才能让弟弟连住院带治病整整一年,还要保证两人的日常开销?”

郑黎又抽出医院开的那沓单子,抽了几张出来,在缴费金额上点了点:

“单次化疗费用八千,根据往年数据显示,三年前沧市人均收入在两千元左右,就算他程辉有本事一天打三份工,但当时他作为一个无父无母的未年,你们觉得他干什么才能支撑得起如此昂贵的治疗费用?或者我说难听点,这笔账程辉一个未年孤儿填不上,任何一个正常途径都填不上。”

郑黎顿了顿,把报告往前一推:

“那么程光在治疗期间的医药费、生活费是哪来的?病历上只记录到他去年六月,那之后又是哪来的钱买药、吸杜、续命?”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接话,最后有个禁毒的小伙子带着点疑惑举手问道:

“郑队,程辉不是前两天还抢了贾亮吗?万一他平时就小透小摸的——”

“也有可能,但我更倾向于程辉抢贾亮是临时起意或者是没有办法。”郑黎接过他的话头,并没有直接反驳,“小透小摸能摸出多少来?程辉要偷多少回才能凑够这个数?”

郑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