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烧穿的绝对零度(1 / 1)

顾寒舟转身。

“咔嚓。”

战术靴踩上佣兵头目的喉管,脚掌顺势下压,骨头断裂声干脆利落。

地上的挣扎停了。

孟骁端着步枪转过身问:“这就结果了?”

“犯不上听他废话。”顾寒舟拔出脚。

“前头还有动静!”山魁粗着嗓子喊。

“核心舱前室就在拐角后头。”

顾寒舟端起步枪,迈开大步直接往通道外侧冲。

通道里头冷风呼啸,没了地热泵维持压力,两侧墙壁上的铁皮管子挂满白霜,温度直往下砸。

孟骁紧贴在后头,靴底踩得水泥地咚咚作响。

“白鸦,通报前室监控。”顾寒舟按住耳机。

耳机里键盘声响成一片。

“防爆门烧穿了!”白鸦在频道里大喊。

“里头有几个喘气的?”孟骁边跑边问。

“热成像里有五个活动目标!”白鸦语速极快。

“科考队的专家呢?”山魁急得嗓门发粗。

“几个微弱的人形热源倒在地上,正往外拖!”

通道尽头,刺鼻的金属焦糊味迎面扑过来。

前室大门原本是两层实心重铁,这会儿正中央熔出了一个海碗粗细的大洞,边缘挂着赤红发黑的熔渣。

内层冷气彻底泄光了。

失去底部支撑的千斤门框歪斜在一侧,连着墙体里的螺栓发出崩裂怪响,整座铁门架子摇摇欲坠。

门洞后头,两具冻僵的人影正被拖向过道。

“找死!”孟骁端枪就要扣扳机。

“退后半步。”顾寒舟拉开枪栓。

门缝后头探出一颗戴着防风镜的脑袋,正是带头的白迷彩佣兵。

那人刚要把冲锋枪顺着门洞递出来。

“砰!”

顾寒舟抬手就是一记点射。

穿甲弹穿透铁皮护层,直接掀飞了那人的半个颅骨。

尸体向后仰倒,手里的枪甩在水泥地面上滑出两米远。

头顶的千斤承重梁在这当口彻底脱扣,几百斤重的大铁门失去悬挂,直愣愣朝下砸过来。

“门要砸下来了!”孟骁大喊。

“老子顶着!”

山魁狂吼一声,大步抢上前去。

八十斤重的破门锤顺手甩在地上,山魁两腿在结冰的水泥地上狠命扎稳,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托住门框下沿。

两米高的壮硕身板硬生生钻进门洞下方。

下沉的铁门狠狠压在山魁的肩膀防弹板上。

沉重的重量压得山魁两腿弯了半寸,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后脖颈上的粗筋当场暴突起来。

“山魁你撑得住不?”孟骁大声问。

“别管老子,快进!”山魁两排后槽牙咬得嘎巴响。

“冲进去清场!”顾寒舟下令。

“收到!”

顾寒舟身形压到最低,顺着山魁撑开的半米空隙滑了进去。

孟骁紧随其后,枪口朝前一推。

核心舱内白气翻滚,四名剩下的白迷彩佣兵正抓着科考人员的脚踝往外拽。

看到有人突进门洞,一个佣兵丢下手里的伤员,反手拔出手枪。

“放下枪!”孟骁端起突击步枪直接开火。

“砰!砰!”

两发短点射撕裂防寒服,把那人的前胸打出两个血窟窿。

人撞在实验台边缘,滑倒下去。

右侧角落里,剩下的三个人端起折叠托微冲,慌乱间顺着试验台朝门口胡乱扫射。

子弹打在承重墙面上,崩起漫天白灰。

“打死他们!”对面的佣兵扯着嗓子大叫。

“打你祖宗!”

孟骁大步前压,枪口火舌拉成一条直线,大口径步枪弹直接贯穿了第二名佣兵的手腕,连带着枪身打得稀烂。

那人抱着断腕栽进碎冰堆里,惨叫刚出一半,额头又吃了一枪,彻底没了动静。

顾寒舟踩着满地机油疾速贴墙。

最后两个佣兵背靠着备用电源箱,手忙脚乱地更换空弹夹。

顾寒舟三步跨过距离。

三棱刺顺手反握,刀锋破开翻滚的白雾,自左往右顺势一切。

皮肉划开,鲜血泼在铁皮柜上。

靠前一人的气管当场断成两截,两只手绝望抓向喉咙,身子直挺挺跪下去。

剩下最后一人后背撞上控制台,两手举过头顶大叫:“别开枪!投降……”

顾寒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手枪抬平。

“砰!”

子弹从眉心打入,从后脑带出一团碎肉骨屑。

那人身子一挺,倒在血泊里,四肢抽搐了两秒,没了生机。

从滑进门洞到全员毙命,不过二十秒。

“清空!”孟骁吐出一口带火药味的热气。

“全躺下了,没留活口。”顾寒舟甩掉刀刃上的暗红血珠。

门口传来山魁粗重的喘气声。

“老大,俺快扛不住了,里面完事没有?”山魁大声喊。

“完事了,孟骁找撑杆。”顾寒舟吩咐。

孟骁两步跨到实验台旁边,抓起一根折断的实心加压铁管,顺手递到门下。

“山魁,往外退,我把铁管塞进死角垫着!”孟骁喊道。

“赶紧的,肩膀快碎了!”

铁管顶住门框凹槽,水泥地摩擦出一道白痕,总算把坍塌的重门卡住。

山魁揉着肩膀跨进门,顺手把地上的破门锤拎起来。

“这帮孙子,下手可真黑。”山魁骂道。

“把这几具尸体拖开,让周宁夏带针剂进来。”顾寒舟下令。

顾寒舟回了两个字,伸手抓起倒在门边的一名年轻科考员,单手扯起对方的防寒服领口,探了探颈动脉。

“还有脉搏?”山魁问。

“还有一口气。”顾寒舟把人平放在干燥板上。

通讯耳机里传来外面周宁夏的呼叫。

“顾寒舟!里头安全了没有?我带了复温箱!”周宁夏大声问。

“安全,进来。”顾寒舟对着耳机说。

两名队员护着周宁夏快步跨过门槛。

周宁夏额头上全是白霜,蹲下身子直接扯开急救包。

“极寒复苏剂拿出来!”周宁夏吩咐随行医护。

“拿来了,三支都在!”

周宁夏手指在针筒上弹了一下,排掉气泡,直接扎进地上一名伤员的脖颈大静脉。

“心跳正在往回升。”周宁夏长吐了一口气。

顾寒舟没有停在原地。

舱内极冷,地热泵虽已重新接通,但这里的防爆门破了大洞,气温依旧在零下四十度打转。

满地凝结的血水踩上去黏腻发滑,四周的仪器仪表全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

顾寒舟迈开长腿,绕过冒烟的短路主控机柜,朝着最里侧的避风死角走过去。

拐角阴影里,瘫坐着一道穿翻毛大衣的身影。

那是科考队的总负责人。

老人蜷缩在两台冷凝机中间,脸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毛霜,两边嘴唇冻得发乌发紫。

双臂发狠箍住胸前,怀里牢牢扣着一个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