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闻言,心中敬仰更甚,急切问道:“既如此,主公打算从何着手?”
刘夏不慌不忙地说道:“首要之事,便是严苛操练,提升战力。
同时需紧盯四方动静。
若有野心家敢觊觎我汉中、欺压百姓,我自当出手阻截。
若是对方得寸进尺,那就逐个击破,让他们有来无回。”
黄忠试探着问:“主公是说,对付董卓留下的西凉残部?”
“那些人算什么东西?”
刘夏嗤笑一声,满脸轻蔑,“一群乌合之众,土鸡瓦狗罢了。
用不了几日,他们便会自相残杀,乱成一团。”
黄忠深以为然,附和道:“董贼已死,群龙无首,确实不足为惧。”
随即他又问道:“那主公真正忌惮的,可是益州的刘焉或是荆州的刘表?”
刘夏冷笑:“刘表虽名列八俊,实则懦弱无能。
身为汉室宗亲,不思报国,只顾保全私产,毫无进取之心,早晚沦为他人俎上鱼肉。
至于刘焉……”
他眼中寒光一闪,怒声道:“此人更是狼子野心!当年正是他向灵帝献计‘废史立牧’,致使 权威扫地,酿成今日群雄逐鹿之势。
背地里,他还私造天子车驾千余乘,妄图在益州称王称霸。
安排张鲁占据汉中,无非是想切断益州与朝廷的联系,好让他独自割据。”
张鲁这老小子既然想甩掉刘氏的包袱,把汉中这块肥肉吐出来,那正好便宜了我。
我和他心照不宣地演了一出双簧。
表面上,汉中还是打着五斗米道的旗号,张鲁的名头依然响亮。
实际上,军政大权早就悄悄转移到了我的手里。
等到火候到了,我直接拿下汉中太守的位置,彻底吃下这块地盘。
黄忠听罢,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他没想到自家主公的手段如此隐蔽且狠辣,竟在不动声色间架空了半个汉中。
“还差一点。”
刘夏眉头微皱,泼了一盆冷水。
沔阳虽然稳如泰山,但剩下的三个县里,豪强林立,盘根错节。
那些地头蛇可不是吃素的,想要完全拿捏,还得磨一磨。
急也没用,得一步步来。
只要能让百姓吃饱肚子,这人心自然就聚拢了。
说到底,能撑住场子的,永远是底下那些老老实实种地的老百姓。
杨任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终于忍不住插嘴。
“主公,您绕了这么大圈子,到底想派我去哪儿?”
刘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扯远了。”
杨任一脸懵圈:“这就叫扯远了?”
“意思是跑题了。”
刘夏无奈解释,“之前跟你提过吧?明年刘焉那个老头子就要蹬腿儿了。”
“到时候刘璋上位。”
“他接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挥师攻打汉中。”
黄忠闻言,脸色骤变。
“主公如何断定刘焉的死期?”
“天机不可泄露,有高人指点罢了。”
刘夏随口糊弄过去。
黄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但他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自家主公不仅神机妙算,连生死寿数都能预判,背后必有高人相助。
再加上这些年,儿子叙儿的病只有主公敢开口说能治,还请来了名医精心调理。
虽然封侯拜将还遥遥无期,但跟着这样一位主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绝对跑不了。
至于黄忠内心的震撼,刘夏和杨任压根没空理会。
两人的话题还在继续。
“所以,我是去守关城,还是白水关?”
杨任急切地追问。
“慌什么?”
刘夏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现在去死守关口,那是送上门给人打。”
“只要汉中表面维持现状,刘焉就不会起疑心,更不敢轻易动手。”
杨任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主公高明。”
“可要是都不守,那我到底该去哪?”
他心里像是有猫抓一样,七上八下的。
刘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意。
“过几日,我会让我父亲和潘叔去成都置办田产。”
“他们会建立一个跟咱们村子里一样的农庄。”
“你的任务,是挑选五千精兵随行。”
“表面上是去种地安家,暗地里进行军事训练。”
“一旦刘焉或刘璋敢对汉中发动总攻,我就会传信给你。”
“你带着这五千人,直捣黄龙,抄他们的老巢!”
“这一招釜底抽薪,足以让他们顾此失彼,崩溃瓦解。”
就在这时,黄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主公,这‘远途’是谁?”
“时重途那个二弟杨昂,回头给你们引荐一下。”
刘夏随口提了一嘴。
杨任却急得直挠头:“主公,咱手里满打满算才两千把兵器,连十套皮甲都没凑齐,这仗怎么打?”
“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游园的?”
刘夏气极反笑,“你指望五千号大老爷们,一个个披坚执锐进城?那是要把全城百姓吓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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