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绿茶堂姐想卖惨求饶,洛清晚一脚把她踢进猪圈(1 / 1)

“这马鞭……”

霍霆霄看着大红轿子里躺着的金色马鞭。

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手心冷汗直冒,把枪套都洇湿了一小块。

“怎么?”

洛清晚挑了挑眉。

她伸手把那根刻着“霍·霆”的马鞭拿起来,拿在手里拈了掂。

分量挺沉,纯铜打底,外面包着层碎金箔。

“苏老师,你爹这礼,送得挺有意思啊。”

“这是霍家的家法鞭。”

霍霆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憋屈。

“专门用来抽不听话的儿子的。老头子这是……这是把家法交给你了。”

他一闭眼,叹了口气,老头子为了抱孙子,真是连他的皮都不要了。

“得咧,那我就先收着。”

洛清晚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将马鞭在手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老师,以后在洛家,你可得老实点。”

还没等霍霆霄回话。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哭嚎声。

“大伯!晚晚妹妹!救命啊!”

洛清雪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身上的粉色洋裙早就被泥水糊得看不出颜色。

大腿上还沾着半片烂菜叶子。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眼泪顺着发肿的脸颊往下淌,在煤灰里冲出两道白印子。

洛敬海刚被拖出去枪毙,枪声还在院子里飘着。

王氏已经吓得昏死过去。

洛清雪知道二房这回是彻底完了。

如果不想办法求得大房的原谅,她今天绝对会被那些大兵拉去充军!

“放开我!我是你们堂妹啊!”

洛清雪挣脱了两个粗使婆子的手。

扑通一声跪在洛清晚面前,死死抱住她的皮靴。

手上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在洛清晚干净的靴筒上抓出几道泥印子。

洛清晚皱起眉头。

有些厌恶地动了动脚,没挣开。

“放手。”

她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点起伏。

“我不放!晚晚,求你饶了我吧!”

洛清雪哭得嗓子都哑了,吸溜了下鼻涕。

“那通敌的事都是我爹干的!我跟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们都是被逼的,大伯,您最疼我了,您救救我吧!”

她转头去求洛敬山,大眼睛里全是泪水,看着委屈至极。

这卖惨装无辜的段位,确实比她那个撒泼的娘高出不少。

要是换作平时,洛敬山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没准真会心软。

可今天。

经历了昨晚那场险些让洛家灭门的兵变。

老头子只是沉着脸,冷冷地抽着旱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不知道?”

洛清晚冷笑。

她蹲下身,用那根金色的马鞭,挑起洛清雪发肿的下巴。

“堂姐,二哥手里的账本可记着呢。”

“你上个月在汇丰银行刷的两千大洋,报的账目是‘清霓坊布料进货’。”

“那笔钱,买的是你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吧?”

洛清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紧。

“我……我那是……”

“还有。”

洛清晚用马鞭在洛清雪红肿的脸上拍了拍。

力道不大,却极具侮辱性。

“你前天在督军府的宴会上,跟林婉儿一唱一和,说我这清霓坊是骗钱的空壳子。”

“还说等我死了,这大房的家产全都是你们二房的。”

她微微眯起眼睛,桃花眼里闪烁着属于兵王的绝对冷酷。

“这些话,也是二叔逼你说的?”

洛清雪彻底慌了。

她看着洛清晚那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知道,这个堂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病秧子了。

这是一个随时能要她命的恶魔!

“我错了我错了!”

洛清雪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直响。

“晚晚,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去你店里刷马桶,扫地!”

“求你别把我送去充军!那帮大兵会折腾死我的!”

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当牛做马?”

洛清晚站起身。

有些嫌恶地拍了拍衣角上的泥。

“我清霓坊要的是干净人,不要手脚不干净的贼。”

她转过身。

“三哥,咱们大宅后院的猪圈,是不是该打扫了?”

洛砚廷扛着棒球棍,大喇喇地靠在门框上。

他正拿着根牙签抠牙。

“对啊,那几头大肥猪,两天没喂了,栏里全是猪屎,臭得熏天。”

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大小姐细皮嫩肉的,去干这活儿,正合适。”

“不!我不去!那太脏了!”

洛清雪尖叫起来。

她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能去跟猪同吃同住!

那还不如杀了她!

“嫌脏?”

洛清晚冷笑。

她甚至连个废话都懒得多说。

就在洛清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的瞬间。

洛清晚猛地转过身。

黑色高筒皮靴在泥水里带起一小片泥花。

她抬起腿。

一个极其利落、极其暴力的侧踢。

极其精准地,直接踹在了洛清雪的小腹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洛清雪那娇小的身躯,像个沙袋一样。

被洛清晚这一脚,硬生生踹得倒飞出去三米远!

“啊——!”

洛清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难看的弧度。

“噗通!”

极其清脆的落水声,伴随着重物落地声。

洛清雪极其精准地。

一头栽进了洛家后院那满是猪屎和稀泥的猪圈里!

大肥猪被惊醒,发出极其刺耳的嚎叫声。

在栏里乱拱。

猪屎和着烂泥,糊了洛清雪满脸满身。

那酸臭味。

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得见。

“呕——!”

洛清雪趴在猪圈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苦水。

整个人脏得像个泥猴,哪还有半分名媛的样子。

大厅里。

洛家三个哥哥全看傻了眼。

洛砚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大笑。

“晚晚,你这脚法,真是越来越准了啊!”

洛砚舟也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细微的笑意。

“力道不错。”

“精准降落。”

霍霆霄站在旁边,看着被一脚踢飞的洛清雪。

再看看洛清晚那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皮靴的动作。

他扯了扯军装领子。

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这媳妇。

打起人来。

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啊。

不过,他喜欢。

“老傅。”

洛清晚把马鞭收进风衣口袋。

“把二房的小院封了,里头值钱的东西全搬回库房。”

“至于洛清雪……”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猪圈的方向。

“让她在里面扫一个月的猪圈,少了一斤猪粪,一天不准吃饭。”

“是,大小姐!”老傅笑得合不拢嘴。

解决完垃圾,洛清晚拍了拍手。

她转头,看着霍霆霄,眼底满是戏谑。

“苏老师,你不是说要陪我去看北方的雪吗?”

“怎么?”

她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现在就走,还是……晚上再走?”

霍霆霄大掌伸出,再次霸道地揽住她的细腰。

眼神狂热得像要吃人。

“不急。”

他声音低哑。

“杨虎臣在江南的残部还没清理干净。”

“等我把这南城,彻底打扫干净了。”

他低头,红唇微启。

“咱们再,慢慢‘洞房’。”

洛清晚一愣。

这冰山。

真不要脸。

“少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林副官穿着满是泥浆的军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北方……北方大本营急电!”

“陈瞎子那叛军,已经打过第一道防线了!”

“老帅……老帅大出血,又昏过去了!”

霍霆霄的笑容,在这一瞬间。

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