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影一时特好奇,上前打开木箱。
迎面飘来一阵草木清香。
定睛一看里面码着一排排白色海扇贝,壳面光润,贝口紧闭。
她粗略估计里面估计有上百只扇贝。
她目光一扫,原本想看看这扇贝的名字以及用途,不曾想百科全书一启用。
扇贝上方凭空出现一行字:潮汐族特色生发膏。
夏清影:???
墨白给她一箱生发膏干嘛?
觉得她发量稀少?
她鬼使神差从系统空间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经过这段时间灵泉水加洗护用品轮番滋养,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又浓密,发缝都找不着,好的很。
她忍不住问系统:“小五,你说墨白弄这么一箱生发膏是几个意思?”
小粉团子从空间飞出来,围着箱子转了三圈。
它以专业角度一顿分析后……
“宿主,本系统认为墨白这是有备无患心理。”
“兽世雌性年岁越大越容易脱发,他可能怕你以后被脱发困扰,特意准备的。”
夏清影:“……”
她真是谢谢了,想的够长远!
但她希望她永远也用不上。
夏清影望着那些扇贝,想了想墨白顶着那张冷脸,认真给她囤生发膏的画面,突然想笑。
算了,先收着。
等大集她出掉点,也不是不行,反正是兽世雌性刚需品。
系统忽然“咦”了一声,小粉团子趴在木箱边缘:“宿主,生发膏下面还有东西。”
夏清影蹲下身,伸手进去扒拉开。
好家伙,深埋在最底下的还有一排五颜六色的扇贝。
贝壳上同样标着字。
【潮汐族特色染发膏·红】
【特色染发膏·绿】
【特色染发膏·蓝】
……
夏清影:“……”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她真有点搞不懂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难不成,这波是想让我成为兽世杀马特第一人?】
【红毛绿毛蓝毛轮着换,头顶一道彩虹,出门自带圣光?】
系统又是一顿分析,语气笃定:“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当初第一眼被惊渡吸引了注意力。”
“墨白觉得你是被他鲜亮的发色勾了魂,从而判断你喜欢染发,于是给你凑齐了一整套色系。”
夏清影脑子转了下。
眼前浮现墨白冷着一张俊脸,蹲在潮汐族摊位前挑染发膏的样子。
红的一盒,绿的一盒,各种颜色再来一套。
拿完心里还在想:“嗯,妻主喜欢”。
她缓缓吐出一句:“可能……是吧。”
说完自己先笑了。
墨白这人,脑回路好像也有点奇葩是怎么回事?
她拿起一只红扇贝,打开看了下,这里面的膏体看上去油亮油亮,味道也不难闻,有一股花香。
余光她还瞥见几盒海蓝色染发膏,心一动。
其实她还蛮喜欢白星那头海蓝色长发,就是不知道她换这个发色好不好看。
夏清影不太敢试,担心万一涂上了不好看又洗不掉,效果还持久怎么办?
她眼波一转,有了个馊主意。
等下次见着惊渡,先忽悠他换个发色瞅瞅。
反正他有的是染发经验。
要是效果好……
指不定以后他们离开苍蓝部落,需要隐藏身份的时候,可以来个大变装。
这样一想,夏清影觉得这东西非常好,于是小手一挥,通通收进了系统仓库。
她完全不知道,墨白会收集这些东西,都是因为她在秘境里的那句心声。
木箱一挪开,下面压扁的兽皮袋露出全貌。
纯黑色,跟她家墨白一个调调。
夏清影伸手解开口子,指尖触到一片凉滑软韧的东西,拽出来一瞧,整张蛟蜕满满当当撑满兽皮袋。
蜕皮质地柔韧,黑里透亮,月光打上去还泛着暗纹。
光这一张,都能裁成起码十几段用。
夏清影嘴角越往上翘。
洗髓丹辅材又集齐一样,离救弑渊又近一步。
她当即把蛟蜕重新塞回兽皮袋,收进系统仓库。
传讯石亮起。
“妻主。”
夏清影立刻应声:“我在。”
墨白那边远远传来潮野的声音,嗓门敞亮:“墨白,该走了。”
夏清影耳朵一竖:“你们要赶夜路?”
墨白低声应,嗓音里压着不舍:“嗯……”
他顿了顿:“妻主,诅阴今晚得到消息,定会带人撤离苍蓝部落,我们需要尽快赶往中部。”
夏清影眼神跟着一凛:“我知道了,今晚我会派人留意诅阴动向。”
那边似乎又有人催了,脚步声杂沓,潮野又喊了一嗓子。
夏清影语气故意放轻快:“你先忙。”
她正准备切断联络,那头突然又传来墨白的声音:“妻主没有要对我说的了吗?”
夏清影手一顿。
她把今晚的对话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
该叮嘱的早叮嘱完了。
她老老实实回:“没有。”
那头似传来半声轻叹。
“妻主,我想你了。”
这一声温柔缱绻,像从遥远的天边绕过来,贴着她的耳,落进心里。
夏清影呼吸渐轻,手不自觉地覆在心口。
“我也想你,早点回来。”
崖边夜风拂过,这一句“早点回来”吹进墨白耳里。
“好。”男人轻笑的声音随着传讯石暗下而止。
夏清影手指摩挲传讯石,心莫名被触动。
眼前都是墨白的俊脸是怎么回事?!
系统:“……”
正夫的威力还真是大,仅仅一次简单的联络,就让它家宿主心绪难平。
它不点破:“宿主,这会没人打扰,你赶紧联络司曜,把九尾狐泪拿到手,我们今晚或许就可以炼制洗髓丹。”
夏清影煞有其事点点头:“对,我现在就联系司曜。”
她重新拿起传讯石,清了清嗓子:“司曜,你在忙吗?”
那头水声轻响,司曜的声音裹着几分意外:“在沐泽,不忙,怎么了?”
夏清影也意外了一下。
小狐狸洗澡还带着传讯石,这什么习惯?
她没纠结,直奔主题:“我想要你的眼泪。”
司曜心咯噔一下,手里的传讯石差点滑进水里。
她不是她?
慌乱间,他以为夏清影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她,跟他无理取闹讨东西。
他小心翼翼试探:“妻主,要我的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