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话音落下。
姜鱼笑了。
如此天赐良机,她岂能轻易放过?
作为时常被拿捏的那一个,这次终于有了能反向拿捏夫君的机会,她若是轻轻放过了,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
迷人的眸子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姜鱼笑得很坏。
食指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喉结,声音透着愉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哦,其实呢,想让我消气也很简单,只需要……”
话说到此。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饶有兴致地抬眸看着面前的俊脸,成功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紧张情绪后。
才笑眯眯继续道:“回京之后,我叫桑家那个姑娘帮我定做了几身衣裳,只要阿渊你穿上其中一套,给我跳一段模子舞,我就原谅你。”
说实话。
她馋这个好久了。
沈渊那么顶的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总是包裹在衣裳里岂不暴殄天物?
俗话说得好。
红豆生南国,夫君是男模。
沈狗子若是能穿上那几身特质的衣裳,给她跳上那么一段儿……哎嘿嘿,不开玩笑,姜鱼觉得自己可以把命都给他!
吸溜!
馋,这个是真的馋。
光是想想都觉得鼻子热热的,眼泪也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越想越兴奋。
姜鱼搂上自家夫君的脖颈,追着杀:“怎么样?这个要求是不是很简单?你家夫人我可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你穿了、跳了,咱们就彻底翻篇儿。”
旧账什么的直接就此存档,以后也不会翻出来说嘴。
夫妻俩以前怎么黏糊。
以后就还怎么黏糊。
沈渊:“……”
脸上挂着一抹仿佛被“逼良为娼”般的为难,搂着媳妇儿的腰,可怜巴巴地看过来:“一定要如此么?可不可以……换一个要求?”
让他舞刀弄剑,随便什么都行。
但跳舞……
就算只在私底下跳给媳妇儿一个人看,也很叫人难为情啊。
更何况那个什么“模子舞”?
他虽然不解其中深意。
但端看媳妇儿那垂涎欲滴的神色,就能猜到这玩意儿定然不是什么正经舞蹈。
换一个?
姜鱼直接来了个拒绝三连:“不可以,不行,不能换,我就想要这个。”
“可是……”
一把薅住夫君的脖领子,表情凶巴巴的:“方才是谁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才多一会儿,你就要食言而肥了?”
“小鱼儿,我……”
“沈渊!你道歉的态度很不诚恳,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不是……”
姜鱼主打一个不让夫君把话说完。
第三次抬手打断他的话。
并不讲武德的用上了自己的杀手锏:“不是什么你不是?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如此小小的一个要求你都不肯答应,还说什么爱……”
沈渊:“……”
被闹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深深后悔自己这两日的闹别扭行径。
看着面前明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妻子,沈渊也是实在没招儿了,深吸一口气,蔫头耷脑地答应了“丧权辱国”条约:“行,我答应!”
答应还不行么?
目的达成。
姜鱼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搂着夫君的脖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也别觉得为难,怎么,忘了我之前换装诱惑你的时候了?我可以为了悦你而容,反过来你就做不到了?
不可以,这叫双标懂不懂?”
沈渊:“……”
不是很想懂呢。
小鱼儿这个坏东西啊,完全就是偷换概念,之前那几次换装,难道不是他们夫妻二人一起换的么?他们俩明明是互相诱惑好吧?
还有铃铛。
媳妇儿戴过,他难道就没戴过么?
现在说什么“双标”……
他哪里双标了?
所谓的“模子舞”,分明是这坏东西故意想出来折腾他的。
如今形势比人强。
做错事的是他,一口答应下来的也是他……
退一万步讲,沈渊也确实不忍心叫媳妇儿失望,方才她提要求的时候,那双眸子里面的光是那样的狡黠而明亮。
他不想让那光暗下去。
不是就是跳舞?
豁出去了!
唇边溢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沈渊凑过去亲了亲自己的媳妇儿:“好好好,不双标,只要夫人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鱼心满意足了。
也不闹着要打架了。
两条大长腿顺势盘上夫君的劲腰,胳膊搂紧了他。
整个人都挂到了男人身上。
声音透着些许得意:“这才是我的好夫君嘛,嘿嘿,其实你也不亏的,阿渊你想啊,你又不会跳模子舞,不还是要我亲身教导么?
看我跳完你再跳,你简直赢麻了好么?”
沈渊挑了挑眉。
声音染着笑意,哄孩子般笑言:“哦?原来是这样嘛?如此说来,倒确实是为夫赚大了,夫人大度慷慨,为夫不及也。”
“夫君真乖,那走吧。”
沈渊从善如流。
一手捧着媳妇儿的小屁股,一手揽着她的腰,轻松将人从柜子上抱了下来。
“去哪?”
“当然是回寝殿啊,回去教你模子舞。”早点儿教完,她也能早点儿大饱眼福。
沈渊脚步一起又一顿。
神色有些无奈:“这么急?”
“急!怎么不急?「‘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夫君啊,想开点儿,跑你是肯定跑不了了,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啊,你说呢?”
沈渊:“……”
我说?
我说你个小狐狸精坏滴很!
心下一叹,认命地抱着媳妇儿往回走:“行,我学。”
“乖!~爱你哟!~啾咪!~”
……
晋王府中的这场小小闹剧。
起于沈渊乱吃飞醋,闹了两天的别扭,终于他自己割完地来又赔款。
充分诠释了什么叫……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就在小夫妻俩的禁足尚未结束,正关起门来偷摸练舞的时候,外界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新的波澜,起始于未央宫。
某日。
钦天监向宫内递了消息。
说四公主沈萌命格贵重,十八岁之前不可成婚,如若不然,可能会有碍驸马的福泽和寿数。
这话没有说满。
也没有说得很重。
好像自始至终,都是站在纪家的角度考虑问题一样。
但谁也不是傻子。
之前定亲的时候,双方已经合过八字,那时候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怎么如今礼部要商议婚期了,偏偏闹出了公主命格贵重会对驸马不利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