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不会夸的话，不用硬夸的。”

灵翊重新评估了一下派蒙的学识水平，她在文化界对自己毫无威胁，但却能在教育界让艾尔海森颜面扫地。

嗯嗯。

这大概就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而白马仙人对此也只是淡淡一笑。

“哦，派蒙也算是有眼光，我这马蹄可是踢死过不少魔神呢。”

派蒙一缩脖子，瞪了灵翊一眼。

“咳咳，那个我们不是在谈诗文嘛，踢死魔神的事情还是待会再说吧。”

也是，现在确实不太适合说这么暴力的话题。

灵翊顺手拿起桌上那一幅帛画。

正是灵翊借给云堇那张，也是钟离的模仿赝品。

至于真正的那幅，一直都在兹蹻手里呢，这些年兹蹻可是全靠附身在画上这才得以保全。

所以……

灵翊顿时心生一计。

“云堇，这画暂时我先收回去，等我之后给你换个真品再送给你 ”

“这帛画本来就是你的，何须与我客气。”

帛画回到自己手上，灵翊抬手朝着兹蹻示意一番。

“先走啦，两位，这首诗的名字其实叫琅玕·兹白，很期待你们的新作品。”

灵翊挥手和几位告别，立刻拉着兹蹻神秘兮兮地往角落里一钻。

“哎呀，白马仙人，你说，我买这幅赝品花了多少钱？”

“一幅赝品罢了，虽然确实有些年代，但应该最多几百万摩拉。”

得到满意的答案，灵翊笑得更开心了。

“但是这帛画我是从钟离手里买的，花了足足五个亿。”

兹蹻眉毛一挑，没想到身为贵金之神，竟然有一天也会如此抬价。

“五个亿摩拉，这价钱就算买下真帛画也不过是这个价格。”

“所以啊，你觉得，这位卖我假画的钟离，需不需要赔我点钱呢？”

兹蹻秒懂灵翊的意思。

真品就在钟离手上，储存着兹蹻的灵魂。

而赝品在灵翊手上。

真假立判。

还有玲琅轩出具的买卖票据。

上面写的正是詹诸吞月帛画一幅，故意没写真假。

上面还有钟离和灵翊双方签名。

有真的不卖，卖假的。

这在外人眼中，几乎就是以次充好，用假古董当成真古董卖的犯罪行为。

这事要是告到璃月总务司去，恐怕钟离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才能离开了。

兹蹻瞬间眼睛都亮了。

这要是自己稍微配合一番，是不是还能分自己点？

“小人儿，你可真是个机灵鬼，说实话，这千年来我还从未见到过有人能在契约这方面对他动手，可以啊，胆子大的很嘛。”

“那当然啦，这也是为了建设月宫嘛，您和哥伦比娅未来的住所，即将装修成什么模样，就看您能帮我拿回多少钱了。”

“一定一定。”

有了动力之后，兹蹻看起来都热情许多。

只是一旁的旅行者和派蒙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这五个亿是从凝光那里坑来的，旅行者还以为是灵翊想给往生堂一点福利。

结果。

不花一分钱得到了帛画也就算了。

转头刚进了钟离口袋，反手还把人家举报了。

一来一回，帛画和五个亿都进了自己口袋？

这对吗？

派蒙双手挠着脑袋，忽然感觉脑袋好痒，要长脑子了。

旅行者也是一言难尽，在一位契约之神面前蹦迪，真的能成功吗？

灵翊转头看着旅行者略带不信任的眼神，嘴角一翘。

“怎么，不信我真的能把这五个亿拿回来？嘿嘿，旅行者你还是太年轻啊，我的分量可能不够，但如果加上兹蹻小姐呢？我愿意直接分出一半来，作为兹蹻小姐的启动资金，好不容易复活，要是一出来就一穷二白那可实在是有点太可怜了。”

兹蹻虽然贵为仙人，天使，但也是需要摩拉才能正常生活的，灵翊这一番话又再一次说到了兹蹻心坎里。

灵翊单手点在派蒙的眉心。

“旅行者，派蒙，你们可千万别说，我搞发财的事情没带你，你也知道，这件事是有风险的，但又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果我能成功的话，下一票就带你。”

摩拉摩拉！！

派蒙很快又成了财神眼。

“我投支持票！”

“我也支持。”兹蹻接上。

而一旁的旅行者的意见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好的，三比一，旅行者，你待会儿可得站在我们这边啊。”

旅行者昧着良心点点头，也不知道待会钟离能不能扛得住这双重打击。

“走走走，现在正好是大霄灯最亮的时刻，我带你去看白马花灯。”

兜兜转转，灵翊带着兹蹻又回到了当初玩游戏的地方。

只不过当时时间还早，霄灯在白天看终究差了点意思。

现在临近半夜，时机刚好。

漂亮的白马花灯在夜空中照亮了一大片区域，仿佛一匹带领所有人前进的大白马。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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