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绯咽了一下口水，稍微有点小紧张，虽然身为仙二代，但在真正的仙人面前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竟然是真的白马仙人，灵翊，你还真是了不得啊，几千年前的仙人都被你找到了，我之前问了师傅，她都说不知道呢。”
“唉，我也是刚把白马仙人从土里挖出来，所以大家不认识也很正常嘛。”
“从土里？”
烟绯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之前的那些日子里，白马仙人都去哪了？
“简单点说，在这里站着的这位白马仙人并不完整，只是藏在帛画中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在我们头顶的月亮阴影上，还有三分之一刚从土里挖出来。”
“竟然是这样？”甘雨从未想过，仙人还能分成三份？
毕竟兹蹻本人都不介意暴露身份，灵翊干脆也不用瞒着了。
“对啊，对啊，所以过两天，等过海灯节的时候，我就把三位白马仙人拼起来，这样，说不定以后你们可以经常在璃月港见到她了。”
“唉？我可还没有答应呢。”一旁的兹蹻傲娇的扭过头，看向这位自说自话的小辈。
就连岩王帝君都得和自己立下契约，这才能收取兹白的人魂，这位小辈怎么自说自话的就直接替自己答应了。
灵翊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反而直接反问一句。
“收集天魂和地魂是我的事，收集人魂是他的事，我可不看过程，我只看结果。”
说到底，就是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钟离的任务要怎么完成，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三魂重聚，兹白回归。
灵翊不负责当向导，更不负责让人魂同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兹蹻想想，确实也是这么个道理，和自己签订契约的人又不是灵翊，至于契约中把史莱姆写在条件里，那是钟离的单方面行为。
甚至灵翊不认也是可以的。
“来，烟绯，你对法律条文最熟悉了，如果在契约里，其中有条款写到其他人做某些事，但人没在契约书上签过字，应该是不具备法律效应的，对吧？”
“当然了，这种契约绝对是无效的。”
灵翊两手一摊。
“你看，就是这么回事。”
兹蹻瞬间感觉自己被骗得很彻底。
契约之神的意思原来就是，在契约里动手脚，但没人能发现的神吗？
好险，差点中招了。
“懂了，待会见到他，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兹蹻真不愧是学过语文的，虽然对现在的法律还有些缺少了解，但有些原则上的问题可不会改变。
不出意外的话，待会钟离又要被灵翊坑一手了。
甘雨瞧着兹蹻这模样不免有些好奇。
“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逐月典仪，那是用来和月亮沟通的仪式，您曾经感受到过联系吗？”
“沟通？没人找我啊。”
兹蹻细细一想又觉得，这典仪恐怕是用来沟通挂在天上那位的，只不过隔着虚假的天幕，恐怕能联系上的机会十分渺茫。
“竟然失败了吗？这典仪以前全都是岩王帝君主持的，只不过常年没有任何回应，我们还以为是月亮上的仙人性情冷淡，不愿回答呢。”
“那是电话没打通好吧。”灵翊补充了一句。
不过钟离竟然一直没放弃救援，也是仁义代表啊。
“怎么说呢，要是现在举行逐月典仪肯定能行，之前是因为天上的月亮是假的，通俗点来讲，打电话都拨错号码了，能打通真是见鬼了。”
“但现在不一样，甘雨，烟绯，你们就没有觉得天上的月亮比之前的更好看了吗？”
甘雨和烟绯这才同时抬头望月，和记忆中的月亮相比，确实多了几分改变。
烟绯：“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向璃月总务司报告，说天上的月亮忽然自己笑起来了，太吓人了，还拍了一张画片。”
灵翊接过画片一看。
哦豁，这不正是自己和哥伦比娅的杰作吗？
巨大的微笑挂在月亮的脸上，呲着个大牙，在那乐。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这诗放在这里还挺应景的。
无论身处何地，天上的月亮总是同一轮呢。
就连兹蹻也觉得好奇，之前住在月亮上的时候，也不可能出现这等奇观，莫非这预示着发生了什么大事？
甘雨也表示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我还猜测，说这件事有可能和詹诸吞月有关系呢。”
灵翊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这个，确实，嗯，有可能是我干的。”
“难道是那位月神？这是某种神力的体现吗？”烟绯刚刚就听灵翊说哥伦比娅的事情了，虽然暂时没看见一位盲眼女孩，但并不妨碍烟绯想象当时的画面。
“其实没那么复杂了啦，就是我在月亮上装了几千盏灯，同时亮起的时候就像在月亮上画出了一张笑脸，你看，遥控器还在这。”
灵翊也呲着个大牙，忽然手有点痒。
“只要摁一下，月亮上就会出现一张笑脸，当然，除了微笑，我这还有其他表情包。”
兹蹻瞬间来了兴趣，果然还得是灵翊会玩，如果不是在这海灯佳节，兹蹻还真想按按看。
“别！要是待会引起恐慌就不好了。”甘雨赶紧按住灵翊的手，生怕待会月亮一出来，就亮出一口大白牙，然后自己喜提三十个小时加班，外加检讨书一份。
“放心吧，我和哥伦比娅已经被狠狠的教育过了，甘雨姐姐放心。”
灵翊一边说一边想起自己的义务劳动画面，还有些想要潸然泪下。
“看来，你们在挪德卡莱的故事还挺精彩的。”烟绯甚至都已经想到灵翊大闹一场的姿态了。
“唉，说多了都是泪。不过我们要向前看，还有更大的祸事在等着我去闯。”
灵翊说罢又有动力了。
“走，兹蹻，该算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