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地面之战(1 / 1)

S级向导她不想活 菡退 2003 字 1个月前

速攻型虫族武士以极高的速度切入战场,移动时化作暗绿色的残影,像某种被写进速度基因里的掠食算法。

它们的骨刃不是劈砍型,而是刺击型——更细、更长,尖端弯出一道倒钩。

这种结构不为破甲,为的是拖出——刺入、拔出,倒钩在离体瞬间撕裂周边的肌肉,伤口边缘像被火焰灼烧过。

一名年轻哨兵被刺中大腿外侧。

惨叫变了调,整个人单膝砸进地面。虫族武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裕,第二刀直取咽喉。战友猛推一把,刀锋贴着颈动脉划过,差半厘米。

另一侧,一只速攻型绕至阵列侧翼,利用岩石地形做掩护,突然从阴影中弹射而出。后腿蓄力一跃近四米,直接越过两名哨兵头顶,落在身后。

骨刃在触地的同一毫秒已经劈出——一名哨兵背部被切开,作战服与皮肤同时裂开,深可见骨。

那名哨兵倒地前用最后的意识将等离子刀往身后甩出。刀刃划过虫族复眼,绿色体液爆裂,那颗复眼被剜瞎。

虫族武士暴怒,骨刃连斩三下,将人剁成三段。第四刀尚未落下,两名哨兵扑上来,一人将刀捅进瞎眼,一人斩断后腿。

哨兵锋矢的阵尖撞进虫潮的瞬间,整条战线像被点燃的引信。

等离子刀的光浪从阵列前端炸开,蓝白色的弧光与虫族骨刃的惨白弧线在接触面上迸裂,

一只重甲武士站在虫潮最密集处。

它的体形比普通虫族武士大出整整一圈,甲壳上布满交错的旧刀痕——那是一道道灰白色的、深深嵌在几丁质甲壳里的印记,每一道都是一场战斗留下的勋章。

它挥舞骨刃,一记横斩,同时架开了三个哨兵的等离子刀。

刀刃相撞时的力道将三个人的虎口全部震裂,其中一个哨兵直接脱手,等离子刀飞上半空,旋转着落在六七米外的虫族武士尸体上。

第二刀紧随着劈向最近那个流血的哨兵。千钧一发,第四名哨兵整个人贴地滚入它两条前腿之间的空隙,钻到腹下,等离子刀从关节缝隙捅入内脏。

重甲武士发出尖锐嘶鸣,庞大身躯痉挛,却没有立刻倒下。

生命最后几秒,它将全部残余力量灌注进最后一击——骨刃从胸口上方刺入,贯穿半个躯干,刺中贴在腹下的哨兵。

用自己的死,换掉杀死它的人。

没有人停下哀悼。队列自动补位,后排顶上空缺,推进继续。

战场上死亡不是句号,只是推进序列中一个短暂到可以忽略的停顿。

旷野的风从前线卷来,风里裹着的虫族信息素,甜得发腐,像某种文明腐烂后的余味。

一万名SS级哨兵列成锋矢阵,在旷野之上像一柄插入大地的黑色楔子,尖端朝向虫族巢穴。

一百名SS级向导散布其间,精神屏障在队列上方织成穹顶,淡蓝色的光弧像一座透明的教堂,将一万具血肉之躯拢在同一片穹顶之下。

这是星暴环三十个区能抽调的三分之二精锐。

第一波接触后,精神体接连释放。

那一刻,旷野上光芒涌成了海,大地像被撕开一道通往远古的裂口,无数猛兽从精神图景中咆哮冲出,蹄声与嘶吼震碎了地平线。

阵列左侧最前沿,来自四区的姜。精神体是一头白化孟加拉虎。

一人一虎同时启动,并肩撞进虫群前锋。

白虎伏身咬住虫族后腿关节,猛甩头将整条虫躯掀翻。腹部甲壳接缝暴露——三层结构中最薄弱的缝隙。姜的等离子战斧自上而下劈入,破开中层交叉纤维。

但他冲得太深,脱离了向导的屏障覆盖。

首席武士的信息素粒子瞬间渗透精神海,眼白泛起淡紫红色,脑内轰鸣如战鼓。

污染临界前兆。

一枝带着几片绿叶的枝蔓缠上了姜的小腿,淡绿光芒如壳将他裹住,草木清香涌起了他的精神海,像一场安静的雨浇在他烧灼的神经末梢上。

眼球中的紫红色褪去,轰鸣从炸裂的鼓点降为远方闷雷,再降为耳鸣,最终归零。

这是向导在建立屏障的同时给他疏导了过高的污染。

姜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小腿上的藤蔓,抬头望向高地上那个纤细的身影。他重新握紧战斧,反手横扫,削断一只试图偷袭白虎的虫族前肢。

狼群的战术是另一种语言。

二百余名哨兵领着灰狼、黑狼、白狼混编成三组,绕向虫群后方的首席武士,准备实施斩首行动。

他们同样冲出了穹顶屏障,由李十安接管了。

第一组正面冲刺,虫族武士列阵防御,骨刃交叉成刀墙。狼在最后一刻同时变向散开,虫族防御阵型被迫拉宽、拉薄。

第二组趁机从裂缝切入,四匹狼咬住禁卫后腿往外拖,几名哨兵迎上去等离刀伺候

。第三组外围跑成松散包围圈,截断一切回援。

沼泽方向,几百名三区鳄鱼哨兵的打法是沉默的。

他们自幼在及腰黑水中长大,水下能屏息十分钟。精神体鳄鱼伏在浅水只露眼鼻。

两名向导一左一右,在亲卫队的保护下,将整片沼泽罩入了屏障。

虫族武士冲过沼泽边缘时,鳄鱼的无声潜过去,咬住一根节肢便开始死亡翻滚——不往下拖,横向旋转。

虫族失衡栽入水中的瞬间,哨兵从水中站起,等离子刀捅进后脑与胸甲缝隙。

一刀毙命。

阵列两侧,森蚺哨兵与水桶粗的精神体盘踞待命。

虫族武士试图从侧翼突袭时,最大的那条墨绿色森蚺绞住了第一只踩进绞杀圈的虫族武士。

收缩是瞬间完成的,鳞片与甲壳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哨兵接着上前,离子刀插进甲缝。

整条战线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咬合,每一次咬合都都有生命被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