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什么时候会扔垃圾？”
“不清楚。”
殷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等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他可没那么多耐心。
正所谓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所以殷欲准备强攻。
“入口在哪？”殷欲摩拳擦掌准备速战速决。
“不确定。”曲勤摇了摇头，看出殷欲的打算直截了当的打消了殷欲的想法，“为了防止我们进去，入口被设置成了随机开放，除了管门的没人知道入口下一次会在哪里打开。”
“假如我们硬要进呢，完全没可能吗？”
曲勤再次摇头：“他们对‘城’的防御能力非常自信，破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况且只有你我两个人，曲菇也没有攻击能力，做梦还差不多。”
“那你干嘛不早说？”殷欲斜了他一眼，发出了不满意的冷哼声。
“我没想到你真的和里面毫无关系，我还以为你只是太过低调不想暴露身份。”
“啧。”
殷欲没招了，怪他太优秀，陌生人都觉得他一定是个大人物。
“别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殷欲咬咬牙，想要发动异能直接瞬移到墙内的空间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出来。
“什么情况？”殷欲惊诧道，伸手摸上冰冷的墙面。
墙上有一道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殷欲稍稍思索，想到了那个自称他儿子的男人，它们之间似乎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那个男人察觉到他了？
怕他真的逃出去就亲手干预了这片空间。
殷欲凝神探查系统空间，发现里面的东西他还是可以随意取用，但人却进不去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墙里跟出口有关……系统空间也跟出口有关，它们是连通的？”
殷欲垂着头自言自语，越发认为自己想得对。
“如果我能以一敌万呢，只要让他们不得不开门就行了吧？”
“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说我在开玩笑。”殷欲嘴角扬起轻蔑的弧度，声音里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开门我说不定还能饶他们一命，敢不开门，那就通通下地狱去吧……”
曲勤没说什么，只当殷欲在说大话，牵起曲菇的手到一边待着去了。
殷欲唤出镰刀，拿在手里转了两圈，短短思考两秒后镰刀就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电钻。
钻头上是流光溢彩的流光，那是充盈的能量在流动。
自从吞掉那个附身郑书言的系统后殷欲对自身能量的控制已经到了巅峰造极的境界，现在他不仅可以随意改变武器的形态，还可以用来强化自身，或者外放到现实世界来创造出不属于任何地方的空间。
那个猪系统……主系统一定想不到他能把系统空间玩出花来。
“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硬吧……”
殷欲低声道，手里的电钻又大了两倍。
现在的电钻已经到两层楼那么高了。
就在钻头接触到墙壁的一瞬间，殷欲便感到眼前一黑，汹涌的黑暗潮水一般席卷了他的脑海。
“放弃挣扎吧殷欲。”
“和我一起留下不好吗？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殷欲的意识在黑暗中起起伏伏，精神在不断地拉扯变形。
他想要堵住耳朵却怎么也抬不起手臂。
恍惚间回想起在精神病院时，躺在病床上浑身都被束缚住的时光。
如此令人厌恶的感觉——也没那么不好对吧？他还有喜欢的哥哥在陪着他呀？哥哥对他那么好他受一点点苦也没那么难挨是吧？
舒缓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是那么的温柔，令人想要永远地沉睡下去。
“乖乖的，睡吧，睡吧。”
“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可怜的孩子。”
“但你们不一样，他们是不听话的坏孩子，他们竟然想要反抗自己的命运。”
“他们竟然为了反抗自己的命运而胆大包天地想要控制你——”
“殷欲，你要知道你和他们本质上的不同，你是世界的王，是主掌一切神明，所有生物都要匍匐在你的脚下为你献上它们不值一提的生命。”
“就连它们趋之若鹜的气运于你而言都只是可有可无的玩具。”
“你能轻易得到你想要拥有的一切。”
“你的占有欲，毁灭欲，情欲，爱欲……全都唾手可得。”
“只要你接受自己的命运。”
“成为一个永远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神。”
“蝼蚁的人生与你无关。”
“它们的命运早已注定，它们是早该死去的蝼蚁，是你那无用的善心才让它们苟活于世。”
“来吧，和我一起享受这无尽的生命，和我一起成为永生的神……”
“蝼蚁就是蝼蚁，再怎么挣扎它们也逃不出这个世界……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是您也改变不了什么。”
“能让你这样的儿子活这么大，是我当爹的不是。”
“什么？”
殷欲扭扭酸痛的脖子又活动了一番身体，双目无神，杀意却不断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你不会以为我看不见就找不到你？那你可真是大错特错了，蠢货，明知道空间里是我的地盘还连通着回去的路居然还敢把我拉进来，该说你太自负还是说你太傻比呢？”
殷欲抬手握住虚空，稍稍收紧手指耳边的声音便变了一副模样。
“呦，这就哭了，我还没打你呢？这么废物不躲被窝里掉小珍珠哪来的胆子来招惹我？”
“第一次放过你当我手下留情，想着说不定还能从你嘴里套出点什么，怎么着？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殷欲满肚子的怒气正愁没地方发，这欠揍的玩意儿就撞他枪口上了，那他不得好好折磨一番撒撒气。
只是日气没撒多少手里就空了。
“跑得还挺快。”
殷欲嗤笑道，甩甩手打算离开。
视力还没恢复，眼前黑蒙蒙一片，殷欲只得放慢了脚步。
那个男人说的话不能全信。
“说那么好听，不就是把我当唐僧肉吗。”
“还满足我，什么东西啊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就满足我。”
“烦人玩意儿，一天天就想控制我，净耽误我时间……”
殷欲絮絮叨叨，缓缓踏进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