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沈慎有些没反应过来。
付书宁脸都憋红了，才憋出一句话。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有伤风化！”
沈慎愣了愣，这才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衣服。
“沈夫人，咱们彼此又不是外人，怎么就有伤风化了。”
这下轮到付书宁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没办法，斗嘴斗不过沈慎，付书宁只得默许了沈慎用这种方式继续试后面的西装。
偏偏沈慎每换一次，她就要认认真真地观察一次。
……真的要了命了。
付书宁觉得，自己能撑住这么久没流鼻血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
偏偏西装还多得很，有将近二十件。
一直到沈慎这样不穿内搭试到第九套，付书宁是真忍不住了，朝沈慎招了招手。
“沈慎，那个，你过来一下呗。”
沈慎笑得像个狐狸似的，但还是乖顺地走到了沙发旁边。
然后沈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覆上了一双冰凉的手。
沈慎本想开口逗付书宁几句，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付书宁就看出了他的意图，先一步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沈慎这下彻底不动了，但一双丹凤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过了好些时间，付书宁才收回了自己在沈慎身上作乱的手，松开了沈慎。
“你……你先勾引我的！”
付书宁这恶人先告状的话，说出来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沈慎格外好说话，顺着付书宁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嗯。我先勾引夫人的。”
听着沈慎的话，付书宁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热了。
要命……
“那个，我看你也累了，我要改正的地方我也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不用试了。”
付书宁说完，逃命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留下了客厅里一身狼狈的沈慎。
王姨回来看见沈慎那副样子的时候，起初可是吓了一跳。
但反应过来后，脸上的笑意就再也没下去过。
沈慎笑着摇了摇头，但也没说什么。
“对了王姨，我晚上有事得出去一趟，不在家里吃饭，您记得喊书宁吃饭就好了。”
王姨愣了愣，看着外面已经一片漆黑的夜色，有些不大放心。
“少爷，您这么晚出门注意安全，那要是待会夫人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呢？”
沈慎闻言，目光不经意看向了楼上付书宁的卧室。
虽然只是正常应酬，但不让她担心，还是给她先发个消息说一声吧。
“我会告诉她的。要是她没看见消息真问起来，你就说是晚上有个应酬就好。”
沈慎说着，一边拿手机编辑了信息发给了付书宁。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局，不过是夏启言和祁年约了姜念和长期有合作往来的叶家聚一聚，谈一下之后继续合作的事情。
几家彼此都知根知底，也是长期的合作伙伴，加上确实是谈公务，沈慎便应了下来。
只是直到沈慎上了车，车已经开出去有一段路程之后才想起来……
路远一直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也直到这时候才发现，沈慎的衣服有些……
“那个，四爷，要我现在调头回清园让您换身衣裳吗？”
是了，给付书宁试过衣服之后，他还没来得及换，就上了车。
虽然并不是什么很正式的局，但想着有姜念和叶家小姐两位女生在，沈慎觉得还是有加件内搭的必要，不然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回去有些没必要，你到附近的商场帮我随便买一件衬衫来就行。”
沈慎说着，把自己的卡递给了路远。
只是买一件应急穿的衬衫，路远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
沈慎接过衬衫后，麻溜地升起了挡板，利索地在车里换上了。
等沈慎换完衣服降下挡板后，路远下意识地朝后座的沈慎看了一眼。
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对不起四爷，是我考虑不周，应该还替您买条领带回来的。”
沈慎摆了摆手，示意路远直接开车。
在路上出了这样的小插曲，等沈慎到场的时候，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经到场了。
“沈四爷好大的面子，这种谈合作的正式场面都姗姗来迟。”
话说得尖酸刻薄，但女生长相却极为清秀。
水嫩又有些婴儿肥的脸上不施粉黛，人畜无害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一身素白的连衣裙，配上裙摆上流光的金线，既素雅又不失庄重。
是叶家的独女叶妍。
沈慎刚迈进场就被下了面子，但却只是有些无奈地端起了酒杯。
“叶小姐批评的是，是沈某的不对。”
一杯酒灌完，沈慎有些随意地靠着沙发靠背。夏启言也挪到了沈慎旁边，把胳膊搭在了沈慎的肩膀上。
祁年有些头痛。
叶妍和姜念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只要没什么大问题，沈慎和夏启言一般都会保持沉默，细节方面都是祁年和她们沟通。
于是，俩人自动无视了沈慎和夏启言，直接和祁年聊了起来。
祁年办事向来都细心，也算靠谱。
沈慎晃着高脚杯，听着他们之间交谈的内容，思绪不知不觉就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想起了付书宁。
将沈慎的思绪拉回来的，是姜念的声音。
“等等，既然是互利共赢的合作，那我想再提个小要求。”
沈慎直觉有些不大对劲，这波估计会冲着他来。
果然……
“沈氏名下的服装公司，据我所知已经是年年亏损。既然如此，不如，阿慎，将那家服装公司卖给我如何？”
祁年一时没出声。
拉斐年年亏损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同样，沈慎已经将拉斐交给付书宁，也不是秘密。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商业合作，带上了明显的个人情绪。
但这不是针对沈慎的挑衅，而是针对付书宁的挑衅。
姜念说完之后，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了沈慎。
叶妍瞥了一眼身边的姜念。
“姜小姐这话说出来，倒像是有些没过脑子。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你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当事人沈慎和向来嘴下不留情的夏启言还没说什么，叶妍倒是先快人快语。
姜念自然也知道沈慎答应的可能性不大。
但或许看在合作的面子上，沈慎或许会考虑考虑。
只要有这个可能性，她就算没白开这个口。
包间里安静了一小段时间。
沈慎这才将颇为不满的目光投向了姜念。
“姜小姐要是不乐意和我们沈氏合作，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